第二百零九章 朱翊钧的算学小课堂开课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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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并非正妃所出。”郑宪再拜,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礼部尚书马自强出班俯首见礼之后,转身看向了琉球使臣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你们拥簇的尚永也不是正妃所出。” 隆庆六年,老国王就已经薨了,大明一直迟迟不肯册封的原因,肯定有朝堂斗争激烈的缘故,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礼部因为老国王定下的王世子,琉球的官僚们却拥立另外一个,于礼不合。 所以一直到万历四年,都未曾册封新国王。 而最近,正九品的海防巡检们,驾驶着水翼帆船在海面上奔驰,从松江府到琉球只需要一天,而从月港到琉球也只需要两天,信息传递的速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最近探访之后,发现琉球问题并不仅仅是:非正妃所出那么简单。 琉球拥簇的新国王母亲是倭人,而王世子尚康的母亲是大明人。 马自强没有讲明白,就是给琉球国使者一个机会,让使者直接说清楚,想在大明这里左右横跳,左右逢源,想都不要想,在对倭的决策上,需要立场坚定。 郑宪的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来,朝廷已经知道了。 “陛下,容臣详禀,非琉球军民有背弃大明之举,而是倭国倭寇为祸琉球诸岛,祸害无穷,臣恳请陛下派大明天军助琉球平倭。”郑宪也没把话说的太明白,而是把原因讲清楚。 琉球作为大明的藩属国,国王都要被大明皇帝册封,可现实是,琉球屡次受到倭寇的侵扰,作为宗主国,却始终没有能力帮忙清剿倭寇。 那倭人凶悍,四处征战,霸占港口良田,琉球使者入明,每次都告状,但是朝廷,也只能说两句好听话。 大明有大明的国情,琉球也有琉球的国情,琉球各方面都被渗透的厉害,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玩这种骑墙的把戏,一方面得听从萨摩岛津家的命令,一方面也要寻求大明的册封。 朱翊钧点头说道:“宣旨吧。” 冯保出列,一甩拂尘阴阳顿挫的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受天命,主宰寰宇,凡政命之宣布,惟成宪之是循。尔琉球国,远处海陬,声教渐被修职效义,阅世巳久。故国王尚元,显荷爵封,兹者薨逝,属国请封,仍赐以皮弁、冠服等物,宜谨守礼度,益笃忠勤。”</p>“钦此。” 这封圣旨很有趣的地方,虽然赐给了皮弁、冠服,但仍然不承认尚永是国王,只是让尚永暂主国事,并没有相应的印绶,也没有派遣册封的官员前往琉球,主持册封。 大明对琉球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探查清楚,大明的水师振奋的速度远低于京营的振奋速度,这不是俞大猷不如戚继光,只是因为水师需要船,而造船需要时间,没有船、炮、铳,这水师想要上岸作战,实在是困难。 而俞大猷给了一个明确的时间,那就是万历七年左右,大明的水师就拥有出击能力了。 所以,琉球还得等,大明也得等。 “臣叩谢陛下隆恩。”郑宪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结果并不是很好。 郑宪其实不甘心,要么朝廷出兵平倭,那琉球直接内附,你好我好大家好;要么朝廷就直接封王,承认了倭国在琉球的影响力,但是大明这么不吞不咽,既不肯出兵,也不肯册封,搞得琉球不上不下,很难受。 郑宪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大明不可能放弃对琉球的宣称,在过去不会,现在因为开海事儿,更加不会,可是大明的水师,还没有恢复到出击的地步,这需要时间去积累,所以只能这么不上不下。 朝廷难,琉球也难,那只能都勉为其难,维持局面。 在使者下了殿之后,朱翊钧的手摸向了奏疏,这一摞的奏疏,都是这个月的奏疏。 “翰林院检讨许国充在不在?”朱翊钧拿着手中的奏疏,满脸玩味的说道。 许国充在殿外候着,他听到了宣见,急匆匆的上殿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 朱翊钧握着手中的这本奏疏说道:“尔上奏来说,这算学乃是妖妄之术,谬言数有神理,能知来藏往,靡所不致,有言:算学无用,不仅经纶治世,凭白浪费功夫,百无一用。” “朕给你否了,你还要上奏来说,让给减负一二。” 算学的第一个拦路虎,被儒生们渲染为了妖妄之术。 比如以前的时候,李淳风搞天文历法,武则天登基的时候,就有人说,李淳风早在四十年前就推断出了武则天要篡了李家的江山! 天文学家和数学家李淳风,硬生生的成为了预测大师。 更有一本不知道是不是李淳风本人所作的《推背图》将历代的谶谣加以加工,最后成为了预测学的顶流中的顶流,但凡是有点事,这推背图都要被拿出来炒作一番。 推背图这种东西,其实有着非常明显的集体创作的痕迹,而且不仅仅是横向的李淳风带着多人创作,也是纵向的,历朝历代不断加工而成,把事强行附会到推背图中,进而创造出一种,它预测的很准的假象。 这东西是骗人的,比如万历四年八月就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叫马登儒的儒生因为读书读的不好,就开始捣鼓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这在大明,被叫做是事魔。 淮安府舒鳌上奏言:马登儒文无成武不就遂事魔,而造《推背图》、《阵法图》,惑众有证。 按照大明律,散播谶纬之说的谣言,要被斩首示众,所以直接押送京师来了。 造《推背图》,就是自己制作的,就是行骗的不二法门。 而现在检讨许国充的意思是,大明朝提倡算学,就是助长妖妄之术的嚣张气焰,这个担心不能说错,因为历朝历代大家都这么说,算学为虎作伥,算学是妖妄之术的伥鬼。 而另一方面,许国充也是践履之实的说,这玩意儿太难了。 朱翊钧第一次给许国充否了,第二次许国充也不讲妖妄之术了,而是给国子监的监生们求情,松一松缰绳吧,也算是说了实话。 太难了,根本学不会。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许检讨和朕的意见不同。许检讨说难,可是朕也在学,朕怎么觉得不难呢?朕有个主意。” 皇帝一说他有个主意,那群臣立刻吓了个激灵,陛下这主意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之外,陛下您可别出主意了,大明朝堂都被陛下的主意霍霍的官不聊生了。 朱翊钧才不管群臣们乐意不乐意,笑着说道:“那朕明日到彝伦堂进讲算学如何,不如就讲招差术吧。” 国子监彝伦堂,洪武年间叫崇文阁,到了永乐年间,改名为了彝伦堂,就是皇帝驾幸国子监之后,皇帝进讲的地方,皇帝到这地方,就是见一见国子监的官员,而后由鸿胪寺卿传制宣谕师生,要好好学习,要尊师重道。 朱翊钧觉得,既然是讲学的地方,那他这个君师是不是可以亲自当老师,给国子监的学生们讲一讲算学? 四书五经朱翊钧自问也读的不差,但是四书五经国子监就讲的很不错,但是这算学,就讲的不是很好了。 君师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