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鱼两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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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海涂田上,黄清的妹妹从江西来到海涂田奔丧,料理了黄清后</p>

    事后,发现兄长未尽之事,便在海涂田定居了下来,继续开挖海塘。 海塘挖好后,这里就被叫做黄姑塘,后来成为了黄姑镇,百姓在海塘世代生活,代代祭奠。 张居正其实不喜欢谈出身这种事,他就是军户出身,被人戏称为腿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小门小户出身。 历史上的万历皇帝对出身格外看重,比如自己的长子朱常洛因为是宫女所出,跟李太后闹完,跟朝臣们闹,就是看不上朱常洛的出身。 国本案,有着浓郁的皇权和臣权冲突的原因,可万历皇帝,在国本案中输了。 朱翊钧朱批了这份奏疏,笑着说道:“若是干得好,可以特赐恩科举人、进士,海总宪之前提到的法子,是个好主意咧。” 海瑞之前提到过,前往吕宋的举人,可以特赐恩科进士,那么特赐恩科举人和进士,未尝不能成为大明朝选官的一个重要方式。 这些个进士们没有威胁,躺的时间太久了,以为考中了就有了一切,他们没有任何的竞争压力,自然开始袖手谈心性。 这些个吏员中的卷王,放到相对公平的环境里一起卷,能够有效的振奋吏治。 张居正闻言,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他多次推辞太傅的职位,是知道皇帝已经逐渐学会了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这个太傅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葛守礼上了道很有意思的奏疏,说的是:今天这个官场,姑息之弊刚除,贿政仍然屡禁不绝,在天下士人看来,朝堂仍然昏暗无道,仕路难清。 葛守礼发现,外官总是遣人入京,四处打点,五城御史、缉事衙门、缇骑应当留心访擒这些政治掮客,入京打点。 怎么访擒这些掮客呢? 从各种各样的宴会开始,谢师宴、拜师宴、同乡会、诗会、私门所托等等,缇骑要从各种宴会处,留心掮客。 而且要严令:京堂各官在京出京,亦务禁止宴会,勤修职业,风示四方。若沉湎纵肆,不守官箴,参来重治。 京堂各官在京出京,都不得参加任何形式的宴会,若果沉迷于享乐,参与到宴会,天下臣僚百官皆可检举,查实坐罪罢免,褫夺功名。 “葛公,这也是党建的一部分吗?”朱翊钧看着奏疏,颇为疑惑的问道。 葛守礼非常确定的说道:“回禀陛下,这也是党建的一部分,清朗仕路风气。” “如此。”朱翊钧朱批了葛守礼的奏疏,这会成为明旨,传递四方。 在廷议的最后,传来了一个噩耗,原任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赵贞吉,在四川老家病故,请朝廷谥号官葬。新船说 礼部议定文肃,吏部赠少保,至此赵贞吉的一生落下了帷幕。 赵贞吉是和高拱相恶,才致仕归乡,归乡之后,就一直闭门谢客,著书写作,至今日逝世。 赵贞吉嘉靖七年就中了举人,但一直到嘉靖十四年才入京赶考。 那时候的赵贞吉喜欢在寂静古刹里修出世学,赵贞吉的老爹拿出了胳膊粗的棍子,把赵贞吉赶到了京师参考,会试一甲第二,殿试二甲第二,馆选庶吉士。 赵贞吉在嘉靖十七年,就上了道《乞求真儒疏》,骂了嘉靖皇帝喜欢焚修,沉迷于方术,道爷很是生气,自己还没开始摆烂就被骂,将赵贞吉赶回了家治学去了。 赵贞吉再次回朝之后,正好碰到了俺答汗在京畿劫掠,没人敢说出那句答应俺答汗请求,让俺答汗暂且退去再议,赵贞吉说了出来。 赵贞吉后因为恶了严嵩父子,被贬斥到了广西,之后起起伏伏,最终致仕的时候是文渊阁大学士、都察院总宪。 廷议之后,朱翊钧将赵贞吉的牌子从十五页的职官书屏上摘下。 谭纶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和陛下深入讨论了一下大明边军战斗力丧失的缘故。 谭纶满是忧愁的说道:“说起边军为何不能战,必然要从王骥正统二年,奉密诏杀都指挥安敬开始。” “自此之后,兴文匽武大势已成,文官对武官掌生杀予夺大权,这个时候,大宁卫和河套边军,就陷入了一个怪圈,每战决计不能报过多的战损。” “若是报的战损军兵太多,那朝廷必然追究,所有人军将,都被打上一个作战不力,武官无能的标签。” “所以战损,就是能少报就少报,但是折损的把总、参将、副总兵、总兵得如数上报,因为瞒不住,毕竟是军将阵亡,嘉靖年间战报已经诡异无比了,宣大辽东的总兵副总兵相继战亡,却没有军兵阵亡数字。” “这非常奇怪。” “那军兵毕竟阵亡,如何做账?分摊到平日疾亡、逃所、训练、逃所和事故之中。” 朱翊钧还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说法,眉头紧皱</p>

    的说道:“那岂不是阵亡军士,就没有抚恤了?” 谭纶吐了口浊气说道:“陛下英明。” “阵亡军士没了抚恤,这样一来军兵无战守之心,连马革裹尸、忠勇二字都得不到了,打起仗来,自然而然的就是士气低下,时日日久,天顺元年京营解散,大明在河套和大宁卫屡战屡败,最终丢掉了河套和大宁卫。” 上阵杀敌,结果成为了分期死人,自己为大明战守死在了战场上,抚恤得不到,连自己本人也是个分期死人,隔一段时间被报闻逃所,成为逃兵。 在兴文匽武的大势所趋之下,军将们如果不想被文官斩杀,就不得不粉饰太平,就只能把军兵当成消耗品,每期折旧摊销账目。 谭纶一直在谈恢复大宁卫和河套,对当年的事儿反复研究,对大明边军战斗力的急速下降,研究的非常透彻,兴文匽武的大势下,不仅仅是银子和粮食,还有荣辱,全都被遮掩了。 这也是谭纶为了报功之典反复奔走的原因,忠勇祠要建,世袭武官要给,哪怕是不给俸禄,给点荣誉也好过于什么都不给。 “嗯,原来如此。”朱翊钧叹了口气,怪不得从戚继光到李成梁,都要请命立忠勇祠,录名记录军兵功绩。 一个八角亭、一个忠勇碑,刻上名字和事情,忠勇祠甚至没有官祭,但也是武官们衡量朝廷风力的重要参考,朝廷还肯立这样的碑文,那就是振武,连这样的碑文都不肯立了,那朝中就是匽武了。 一种奇怪的量化标准,但格外的合理。 “最近辽东巡按侯于赵和大宁参赞军务周良寅,已经分别出彰武和大宁卫屯田了。”朱翊钧拿出一本奏疏,这是侯于赵奏闻的事儿。 “侯于赵忠君体国。”谭纶颇有感触的说道,这种搞法,土蛮汗根本挡不住。 侯于赵在玩一种很新的进攻方式,屯耕进攻法。 就是在墩台远侯夜不收的探闻下,找到适合建立土营堡的地方,然后向前推进,就像是一把小刀切肉一样,一次切下一小块,切下来就吞到大明肚子里。 这招数多少有点无解,唯一的问题就是农户不够用了。 招数之所以无解,是因为土蛮汗的人并不多,一些地方,也不总是有部族,占领所有的土地。 草原人多数都随水草放牧迁徙,这头草原人刚让出来的地盘,那头侯于赵的锄头就挖了过来,来年牧民再想放牧,就必须想办法攻破这些营堡,但是攻破这些营堡,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日拱一卒。 周良寅见侯于赵玩的挺好,自己也开始了,反正轻启边衅挨骂的事侯于赵,不是他周良寅。 土营堡的修建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十天半月的功夫,就能修建一个初步的营堡。 当土蛮汗想要进攻这些营堡的时候,就不得不顾虑到背后的大宁卫军兵和李成梁客兵。 农户不够用其实也好办,大明别的不多,唯独这失地的佃户,数不胜数,户部已经在养济院招募失地佃户前往大宁卫屯耕去。 大司寇王崇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他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眼神极为狠厉的盯着眼前,他要知道到底是谁烧了煤市口大街的煤炭行。 一百多人被烧死,若是天灾失火,也就罢了,但最近西山煤局在筹办,无论怎么看,都是有人在刻意使坏。 “父亲昨日煤市口大火,是不是另有隐情,才让父亲如此忧愁?”王谦见父亲回到家中,满面疲惫,低声询问道。 “马上就要会试了,你好好准备,这次再落榜,下次就要考算学了。”王崇古似乎不愿多谈,更希望儿子能好好考进士,日后哪怕是家道中落,有个进士出身,再差劲儿也是个缙绅了。 王谦笑着说道:“孩儿还是很有信心的,考进士已经准备很充分了。” “最好如此。”王崇古点头,王谦的学业,王崇古还是很认可的。 王谦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父亲,煤市口大火,坊间都在传闻是有人纵火,想来父亲也有些想法,不如告诉孩儿,让孩儿帮忙参详一二。” 王崇古略微思索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说的很明白,最近有人放煤,即便不能证明是案犯,也能证明知情了,只要有根线索,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物找出来。 王谦听完之后,十分确定的说道:“父亲,不如这样,一鱼双吃。” “怎么个一鱼双吃法?”王崇古看着王谦,略显疑惑的问道。 王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了纸笔,写写画画了一番说道:“既然敢烧煤市口,那自然会等到煤价涨上天的时候,才会放煤,否则冒着天大的风险,就为了赚往日的钱财,那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自然是不肯的。” “既然是贪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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