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真是一个好主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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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能博到官身,实</p>

    属不易了。 “看赏!”朱翊钧一拍手,示意冯保给一份标准的恩赏,他想了想说道:“给在辽东侯于赵也送一份,嘉奖其垦田有功。” 五十枚御制银币,五瓶国窖、五尺毛呢等等赏赐,虽然不多,但这绝对不是滥赏。 隆庆皇帝喜欢赏赐鳌山灯会表演才艺的艺人,朱翊钧也喜欢犒赏,只不过他给忠君体国臣子、给京军、给官匠、给吏员,就是不给艺人和贱儒,朱翊钧不给贱儒是他讨厌贱儒,不给艺人,是他看不到。 为了躲避祖宗成法的赏赐,皇帝根本不看。 召见结束了,而黄清离开了皇宫的时候,仍然有些恍如隔世,这小皇帝,好像也许,可能真的不错,他说的陛下能听懂,还能听进去,这属实是超过了黄清的预料之外。 黄清路过了东华门,看到了三个榜单,第一个榜,自然是会试中式名录,第二个榜单,则是加赐恩科进士名录,第三份则是一份算学成绩单。 张贴的只有满分和零分。 满分的学子基本上全都在第一张榜单上,算学能学得好,证明他有闲工夫研究算学,证明他基本能够确定自己能考中进士,而零分的基本没有中式,零分基本代表没有任何恭顺之心,那和朝廷的大方向离心离德,怎么可能考中进士? “我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呢?”顾宪成在人群中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他昨天就收到了孙继皋的喜讯,说金榜题名,但是今天名录张贴后,他找遍了315人名录,里面确实没有他的名字! “这人谁啊?”黄清不认识顾宪成,看他绫罗绸缎的扮相也是个缙绅弟子,他只是有些奇怪,这厮为何如此愤怒,黄清没参加过会试,不明白顾宪成的愤怒从何而来,名落孙山,应该是失落才是。 黄清问的是身边的学子,身边的学子落榜了,并没有回答,而另一个儒生回答了这个问题。 “顾宪成,拜师孙继皋,昨天喜讯传到宣馆,此人就在燕兴楼定下了三层的包厢要请人做客,请帖都发出去了,结果没有他的名字,他当然疯狂了。”张嗣文乐呵呵的说道。 “居然落榜了。”焦竑也是满脸的笑意。 科举鲤鱼跃龙门,他们都越过去了,化作了龙,而顾宪成还是条鱼。BIqupai. 顾宪成收到了消息,说他跳了过去,结果张榜,他却没有跳过去,到底还是没跳过去。 按照道理来讲,这会试中式名单在张榜之前,是绝对不会外泄的,但是大明很多事是不能看道理的,比如这名单提前泄露,王谦、张嗣文等权要弟子,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种特权是普遍存在的,但是顾宪成提前订了酒席,却用不上了,那收到请帖的还要挨个上门说,我没考中,不用来了,这太羞耻了。 顾宪成请的可不是小门小户,顾宪成必须亲自登门说明情况。 张嗣文和焦竑看着顾宪成抓狂的模样直接乐疯了,下一次必然考算学,就顾宪成那个酸腐的劲儿,这辈子都别想考中进士了。 “一定是张居正!定然是张居正改了这名录!”顾宪成突然爆吼一声,冲到了张嗣文面前,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能改这个名录的只有你父亲!” 张嗣文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怒气磅礴的说道:“我会告知父亲,若是不是我父亲所为,你必然要背一个诬告之罪,诬告反坐!你担得起吗?” “就是我父亲,你又待如何?你能如何?” 张嗣文完全继承了张居正的狂妄,在如此多的学子面前,直接把顾宪成给喷的头皮发麻。 就是张居正改得名录,他顾宪成能怎么办?别说孙继皋不敢,大明朝有谁敢惹张居正? 不说天子偏袒圣眷,就是臣子之间的狗斗,谁能斗得过张居正,张居正这个元辅的位置,可不是圣眷得来的,是斗来的! “一时失言,兄台莫怪。”顾宪成立刻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出了一身的冷汗,张嗣文若是真的咬着不放,他顾宪成只有死路一条。 “清醒了?”张嗣文收起了气势,甩了甩袖子说道:“两位总裁、十八房同考确定的名录,那不是父亲能改的,能改这名录的只有一人,你还不清楚得罪了谁?” 焦竑叹了口气说道:“那日在燕兴楼驳斥尔等的少年郎,就是陛下。” “陛…陛…陛下?”顾宪成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了起来,燕兴楼那少年,言谈举止都是贵人,思维敏捷,说话有条不紊,自称蓬莱黄氏,压根就是蓬莱皇室! 通了,一切都通顺了。 上一个招陛下不待见的人,名字叫张四维,他和他的同党共计728人被斩首示众,挂在了通惠河畔! 顾宪成立刻察觉到要遭了,打算立刻马上回家去,不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晃荡</p>

    了,再晃荡要出大事,顾宪成又不想走,他还想入国子监,这次考不中还有下次,算学也不能不能学,他自诩是个聪明人,下次考算学,他其实也不怕。 可是不招陛下待见,这个事儿就严重了,顾宪成急的脑门冒汗。 而另外一个学子,看着榜单,吐了口浊气,看着焦竑的眼神复杂至极,他走到了焦竑身旁说道:“你赢了。” 此人名叫冯梦祯,是会试第二,会试第一的会元是焦竑,而不是他冯梦祯,大家都是南衙学子,冯梦祯其实知道顾宪成的实力,可是考试这种事,就是有输有赢,第一就是第一,会元就是会元。 冯梦祯思索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说道:“本该是你,听闻你不能考,我还以为能侥幸得胜。” 冯梦祯和焦竑在南衙地面,文斗了几次,处处落在下风,这考不过焦竑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焦竑骂人和写文章的水平,那是经过谏言的,那张嘴,可得罪了不少人。 在学子们张榜的时候,一道奏疏在朝中掀起了千层浪来,由户部给事中光懋领衔,十二名御史联名上奏,反对一条鞭法,而且理由充分,在经过了数日观察后,各大杂报开始讨论一条鞭法的利弊来。 这里面只有一份杂报例外,那就是民报。 民报的半月刊根本没有报一条鞭法,还是集中报道了关于压水机的工作原理,并且京中安排了十数台压水机,开始了出水,让京师百姓用上了方便水,还报道了下关于朱载堉蒸汽轮机在毛呢官厂的应用。 蒸汽轮机并没有首先用在提水事儿上,放在毛呢厂,主要是为了方便度数旁通,改进蒸汽轮机。 民报的报道中以一种极为可惜的语气,描述了第一台蒸汽轮机落地的艰难,第一天就炸了。 朱载堉的第一台蒸汽轮机发生了爆炸,是锅炉,有一台锅的安全阀超重了,安装中没有发现,结果发生了爆炸,导致了整个蒸汽轮机无法工作,要修好要到三月中旬了。 民报对蒸汽轮机持有悲观态度,不是蒸汽轮机有问题,是大明的问题,眼下的材料很难让其高速、稳定的运转,想要使用蒸汽轮机,需要高压高温和高速的蒸汽环境,对所有的部件,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锅炉炸了只是第一步而已。 蒸汽轮机好,但是大明的材料还不足让它稳定而持久的运营,而另外一种将水撒入气缸,冷却气缸蒸汽制造真空,进而实现曲柄往复式的结构,出现在了民报的报刊上。 民报发的也只是个畅想,因为民报没有那么多的铁料去制作这个东西。 大明缺煤也缺铁,想办,只能朝廷来办。 朱翊钧让朱载堉也看看往复式蒸汽机是否可行,他自己则是到了彝伦堂,准备接下来的辩论赛,或者说他要宣见由光懋领头组建的反对新政的诸多臣子。 这股风力舆论很大,大到朱翊钧不得不正面回应的地步,为此朱翊钧专门召集了在京的各大杂报们的笔正一起来看。 但凡是这些个笔正掐头去尾,断章取义,朱翊钧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定要取了贱儒的狗头,告诉他曲解皇帝的话是谶纬,是谋逆大罪。 朱翊钧摸出了郑王表,看了下时间,按照小时辰计,现在到了上午九点,辩论赛要开始了。 “陛下,臣给陛下准备了一些文牍,供陛下取用。”冯保和张宏两个人,捧着两卷书,这都是内书房收集到的杂报的观点,并且根据所行新法的档案整理出来的一份小抄,这次毕竟是皇帝陛下在宫外面见臣子,这是万万不能玩砸的。 “不用。”朱翊钧嘴上说的不用,还是把两卷书抄在了手里。 万一自己有记错的地方,岂不是当众出丑? 皇帝若是当众出丑,那不是皇帝的错,是臣子的错,臣子导致陛下出丑,那得用自己的命赎罪。 所以侯于赵天天被人骂是有原因的,不是侯于赵一封奏疏入朝,张居正也不会定下初三常朝的制度了。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一听到太监们吊着嗓子喊陛下驾到,就开始跪地行礼。 朱翊钧打量着廷臣、朝臣、诸多笔正和大明若干学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平身,坐坐。” 这次不是朝议,氛围比较轻松,所有人都有坐位,而朱翊钧坐在宝座上,宝座前有个带挡板的桌子,朱翊钧将两卷书放到了桌上,这是他的公开小抄。 “给事中光懋,尔奏疏入朝,诸杂报沸议,朕看了尔奏疏,也看了杂报议论,深以为然。”朱翊钧首先肯定了光懋的这份奏疏,不是贱儒古墓派,而是一种基于矛盾说的基础上的一份奏疏。 这本奏疏很有价值,有价值,才让朱翊钧如此大动干戈的亲自出面回应。 “臣谢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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