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下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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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了。 </p>

    “淦，去他娘的海阔天空！” </p>

    清晰听到沈棠骂脏话的祈善：“……” </p>

    没想到沈小郎君看着斯文贵气，匪气还挺重，这样的脏话也就市井流氓、不讲究的莽夫会说。见沈棠站起身，他问：“沈小郎君这是要去打抱不平？” </p>

    沈棠：“我又不傻。” </p>

    替人出头也要讲究策略，正面出手不现实，但不代表不能来阴的。沈棠撸起袖子，调整单纯无害的表情，去帮老板的忙。 </p>

    老板受宠若惊，急忙拒绝。 </p>

    “小郎君使不得……” </p>

    沈棠：“有什么使不得的？近百个水囊，装到什么时候？我看这间茶肆就你们夫妻二人，担心你忙不过来又被刁难，趁早忙完了将他们打发掉，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p>

    老板听后眼眶一热。 </p>

    更咽道：“多、多谢……” </p>

    夫妻二人被刁难，那种孤立无助又绝望的感觉只有自己清楚，他们也知道茶客没义务帮忙。谁不知道庚国士兵有多嚣张？烧杀劫掠，杀人取乐，无恶不作，谁都怕死。 </p>

    期间也有士兵过来查看，视线几次扫过缩在角落闷头干活的沈棠身上。因着年纪不大，干活利索，背影瘦小，被误以为是茶馆小厮。盯了会儿，感觉没什么问题又出去了。 </p>

    二人合力忙碌一刻钟，直到额头冒出热汗才装完所有水囊，完工交差。 </p>

    祈善好奇：“你做了什么？” </p>

    沈棠呷了一口茶，连眉宇都写着“心情愉悦”四个字：“待会儿，元良就知道了。” </p>

    祈善挑眉，猜测：“投毒？” </p>

    “猜得真准。” </p>

    “你何来的毒？” </p>

    话音落下，祈善倏地想到什么。 </p>

    又问：“言灵？” </p>

    沈棠笑应：“对。” </p>

    祈善深吸一口气：“哪一句？” </p>

    或者说，又“糟蹋”、“颠覆”哪句言灵？ </p>

    沈棠一派神秘，慢悠悠地吟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p>

    祈善皱眉：“这句言灵？” </p>

    与先前那句“周原膴膴，堇荼如饴”一样，都是没人用过的，或者说被人判定没有言灵研究的价值。仅从字面意思理解，毒应该是蛇毒和黄蜂针毒。 </p>

    “嗯，我怕毒不死人，又加了一味药。元良不妨猜一猜，是哪一味药？” </p>

    祈善有过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