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倌儿有问题（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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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是她曾经吃饭的本事，岂是祈善三言两语就能打击的——但有一点她也担心，她自认为画得再好，但甲方不肯买账也不行的。 </p>

    她迟疑道：“要不试探一下倌儿？兴许他就是世俗之外少有能发现美的‘知音’！” </p>

    祈善：“……” </p>

    世俗之外的知音？？？ </p>

    呵呵呵，做白日梦比较快。 </p>

    “实在不行……” </p>

    沈棠正想说“实在不行还是试一试，真有打手打人，最后谁打谁还不一定”，祈善同时开口道：“实在不行我帮你画了交差，我们在孝城还是要低调一些，能不惹事就别惹事。” </p>

    “……也行，这活儿你赚我赚也一样。不过，回头还是要跟掌柜打声招呼说画师换了，总不能占你便宜。”沈棠对此没什么大意见，痛快答应，“我跟你说说那位倌儿的相貌神态。” </p>

    祈善：“……” </p>

    天晓得他多少年没干这活儿了，要知道即使是生活最困顿的时候也没干几次。 </p>

    祈善内心腹诽，耳朵却仔细捕捉沈棠的描述，没有错漏一处细节，同时在脑中构建布局。 </p>

    谢天谢地，沈小郎君画技迷人，但语言组织能力不弱，料理清晰简洁，观察细致入微。 </p>

    仅听她的描述就能在脑中浮现那位倌儿的模样、神态、特征、脾性，心中有了数。 </p>

    只是—— </p>

    祈善敏锐捕捉到一点细节。 </p>

    “你说那个倌儿起初对你不满意？” </p>

    沈棠纠正他，严肃道：“一开始是不满意，但那不是我外表太有欺骗性么？人家大概是觉得我年纪小，画技没有其他年长画师好，但后来不是发现了我的不凡，将活儿给我了么？” </p>

    祈善：“他那是发现你有文心。” </p>

    有文心所以“不凡”，跟确认沈小郎君有画技所以“不凡”，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p>

    再说了，沈小郎君有画技这东西吗？ </p>

    沈棠挥挥手：“都一样，都一样。” </p>

    祈善问：“一个倌儿，怎么会一个照面就认出你的花押是文心花押，这点不太对劲。” </p>

    沈棠倒是没什么怀疑：“这有什么？他在月华楼大小也是个名人，未来头牌预备役，接触到的人形形色色，其中哪个恩客有文心很稀奇？你总不会想说那个倌儿也有文心，所以认得出我？” </p>

    在这个世界待了一阵，也知道即便是最低品阶的文心，也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