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借刀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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犊子。” </p>

    “沈郎不看好？” </p>

    沈棠直言不讳：“听人说过北漠非善类。” </p>

    “听谁说的？”沈棠正要说“这跟你有屁关系”，却听顾先生问，“听祈元良说的吗？” </p>

    沈棠拧着眉心：“你调查得还挺齐全。” </p>

    顾先生笑了笑：“沈郎这就高看在下了，毕竟是在庚国的地盘，动作也要收敛，免得被人发现。祈善、祈元良这名字，在一些地方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p>

    例如千金难求的秘戏图。 </p>

    例如同样数量的仇人。 </p>

    顾先生更惊奇的是这厮居然还活着。 </p>

    后面八字说得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p>

    沈棠仅仅淡声回应：“哦。” </p>

    顾先生：“沈郎怎会与他搅和在一起？” </p>

    一个褚曜就不是善茬——虽说没了文心很多地方不方便，但不是没了脑子，不影响正常出谋划策——一个恶名昭昭的祈元良，以及这位揣着文心但杀意比武胆还浓的沈郎。 </p>

    俱是恶人。 </p>

    很难让人不想歪。 </p>

    沈棠想翻白眼，终于理解祈善的痛苦。 </p>

    她道：“你的问题可真多。我与你又不熟，我与谁搅和在一块儿，与你有何干系？” </p>

    顾先生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p>

    沈棠：“……” </p>

    信了你的邪。 </p>

    顾先生也不管沈棠信不信：“在下对沈郎一见如故，担心你才这么说的。不信的话，沈郎不妨回去问问祈元良的‘文士之道’。” </p>

    “你知道？” </p>

    顾先生笑而不语。 </p>

    沈棠只觉得无聊至极，片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准备告辞。 </p>

    “这名舞伶如何处置？”见沈棠不给反应，顾先生啧啧两声，故作挑衅，“倘若沈郎并非男子而是女子，也无文心，这下场……恐是生不如死。这样的仇，沈郎都能释怀吗？” </p>

    沈棠瞥了一眼神情迷茫，还处于言灵控制的舞伶，又看看顾先生，嘴角微动。 </p>

    只丢下一句“我杀她得赔钱”。 </p>

    跑这一趟，卖酒才赚了几个钱？ </p>

    最重要的是—— </p>

    她不杀，顾先生也会杀，还会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