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孝城乱（二）【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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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道：“乌合之众，难成大器。” </p>

    杨都尉一噎。 </p>

    作为武胆武者，他是认同翟欢这个观点的。一群临时凑成的老弱残兵，即便人数众多，那也只是表面看着吓人。他们的武胆武者比例太低，谁让普通人连温饱都难？ </p>

    他们会因吃不饱而揭竿造反，如滚雪球，所过之处纷纷有相同境遇的百姓响应，但——一群吃不饱的凑在一起就能吃饱？ </p>

    饿着肚子打仗，能有多少战力？ </p>

    又能产生多大的威胁？ </p>

    哪怕孝城驻军选择当缩头乌龟，龟缩不出，守城拖延，拼粮草也能将敌人硬生生拖死。真正可怕的，万一攻城的敌军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粮草充裕，那才叫危险。 </p>

    杨都尉烦躁地抓了抓发髻。 </p>

    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p>

    见杨都尉这边没突破口，翟欢也只能暗下摇头、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p>

    私下的时候，他发现堂弟神色有恙。 </p>

    自然是一番逼问。 </p>

    翟乐支支吾吾：“阿兄，我、我——” </p>

    翟欢：“别撒谎，你一向不擅长这个。” </p>

    翟乐登时泄了气：“……哦，是这样的……关于昨夜那一伙匪徒，我其实有怀疑对象……” </p>

    翟欢也不惊讶，只问：“祈元良？” </p>

    翟乐大惊：“阿兄也知道？” </p>

    翟欢几乎要气笑：“这有什么难？” </p>

    真以为能压他一线的文心文士这么好碰见吗？阿乐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单纯，相信世间有巧合？从祈善出现到税银遭劫，即便祈善没动手，翟欢也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身上。 </p>

    不为什么，只因为过于巧合。 </p>

    再加上翟乐瞒不住事儿的表情…… </p>

    他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p>

    翟乐道：“哦，因为沈兄的剑。” </p>

    几乎没有认错的可能。 </p>

    翟欢嘴角抽了抽，勉强将翟乐时常提及的“沈兄”跟昨夜那个刀疤脸壮汉对上号。 </p>

    “可他不是文心文士？” </p>

    翟乐道：“是啊，是文士。” </p>

    翟欢：“……你管那叫文心文士？” </p>

    他无语，良久才看了一眼远处狼狈不堪的杨都尉，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他难受。 </p>

    翟乐摩挲下巴，略有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