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子虚，乌有【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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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肯定有，不然也不会百般试探。”说起这个，褚曜暗下有些庆幸，先前未雨绸缪让祈善给几人都做了伪装，没想到会派上用场，“但他没证据，我们得沉住气。” </p>
沈棠点点头，鉴于晏安的文士之道让人防不甚防，她建议这几天该干嘛干嘛，消停几天，做足准备再进入河尹上任。 </p>
比较大的动作，暂时停一两天。 </p>
对了—— </p>
“我们要不要对一下暗号？” </p>
褚曜倒是没那么紧张，甚至略带轻松地调侃：“嗯，也行，暗号由五郎决定？” </p>
沈棠兴奋：“可以。” </p>
当顾池收到褚曜默写的几张《齐民要术》，发现开头多了一句—— </p>
【五郎年芳几许？】 </p>
【五郎身高几何？】 </p>
顾池：“？？？” </p>
《齐民要术》的风格是不是不对？ </p>
再一问，这是暗号。 </p>
以后青鸟传信或见面，以此为号。 </p>
回答错了就是晏安假扮的！ </p>
顾池：“……” </p>
这算什么暗号？ </p>
后面还贴心附赠“正确答案”。 </p>
【秘密】、【秘密】 </p>
顾池：【……暗号答案呢？】 </p>
褚曜：【……就是‘秘密’。】 </p>
顾池：“……” </p>
他有一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p>
当年的褚国三杰怕不是沈棠的饼子吃多了，跟她一样有那么点儿大饼！ </p>
康时收到青鸟传讯才知道宴安来过，他眉心微拧，庆幸自己当时不在场。不然被宴安碰到，怕是会给主公带来麻烦，毕竟，宴安可不是啥善茬啊。 </p>
也庆幸沈棠沉得住气。 </p>
否则此事没那么轻易揭过去。 </p>
杨都尉喝了一口温好的黄酒，见康时神情凝重，问：“这个宴安有这么棘手？” </p>
“宴兴宁的文士之道，没有共叔半步说得那么简单。所谓‘文气化身’，那不过是他为了藏拙刻意编的。‘子虚乌有’，本为虚构。既然是虚构，自然是不存在的……” </p>
杨都尉听得略有些迷糊。 </p>
“具体为何？” </p>
康时道：“我也不知。” </p>
他的友人不多，又因文士之道拖累，好友没几个。他与宴安成为好友，少时常有走动，是因为宴安的文士之道能克制他。 </p>
但康时没有与他深交。 </p>
杨都尉诧异：“你也不知？” </p>
那怎么说共叔武说得不对？ </p>
康时道：“只是猜测和直觉。” </p>
杨都尉非要刨根问底。 </p>
“说来听听。” </p>
“真只是猜测，你听听就好，勿要当真——”康时好笑地给自己倒了碗酒，呷了一口，细细品味，还不忘给杨都尉提前打上一针，“宴安之父，曾经酒后与友人失言透露，宴安的文士之道可以颠覆虚实因果，至于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尚不可知。” </p>
杨都尉仍不明白。 </p>
“虚实因果？” </p>
“让假变真或者让真变假。”康时道，“我也只是听说啊，真假就不好说了。” </p>
杨都尉一副“我信你有鬼”的表情——这种秘闻，有那么容易“听说”？又是谁流传出来的？还宴安之父酒后失言透露…… </p>
这阵子相处，也看得出来康时并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他的话，半真半假。 </p>
杨都尉仔细咂摸。 </p>
虚实…… </p>
因果…… </p>
仅从字面来看，不简单。 </p>
杨都尉忍不住翻白眼，咕哝道：“现在的年轻后生，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p>
想他年轻时候，天才文士虽然多，但文士之道大多中规中矩，不似现在—— </p>
真真是群魔乱舞。 </p>
一时间，杨都尉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自己早生了十几年，跟他们不是一代人。庆幸不用碰上面，遗憾无法交手。 </p>
康时讪讪笑笑。 </p>
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p>
与此同时—— </p>
使者一行人并未像沈棠担心那样。 </p>
他们办完事情，径直离开，只是速度不快，慢悠悠，一点儿看不出日夜兼程赶来的急切样子。宴安问：“可有动静？” </p>
另一人回答道：“并无。” </p>
一夜过去，仍无动静。 </p>
宴安心下狐疑，也只能作罢——这个沈幼梨，他亲自见过了，的确没什么异常，至多生得小了些、稚嫩了些、眼神干净了些，倒不似那些高门大户精心培育出来的，更像是河滩边野蛮生长的芦苇，生命力蓬勃旺盛，带着一股子能感染人的朝气。 </p>
他道：“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