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韭菜啊，真绿【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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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了解的——作为出嫁女，兄弟不靠谱、娘家逐年走下坡路的情况下，丈夫才是她、她生的几个孩子最大的依仗。 </p>但过于信任娘家兄弟，不经意间泄露吴贤的近况，这却是极有可能的。 </p>
吴贤又不能强迫她跟娘家一刀两断，或者彻底放弃俩不成器的兄弟，以她的脾性也不可能做得出来，于是就这么僵硬着了。 </p>
其实，只要正夫人不提娘家那对糟心兄弟，夫妻俩还是有不少能谈的内容。 </p>
吴贤冒着风雪去书房。 </p>
随侍问：“家长真准备在这里过夜？” </p>
吴贤没好气道：“难道去其他夫人房里过一夜，然后第二天全府人都知道我俩吵了？少废话，去找找还有没有能干的事情。” </p>
随侍：“……” </p>
但家长从正夫人房里出来却可怜兮兮窝在冷冰冰的书房过夜，传出去也不好听。 </p>
跟苦逼的内卷王者沈棠不同，吴贤班底齐全，即便能做到今日事今日毕，每隔一段时间还能有带薪休假。随侍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需要吴贤处理的俗务。 </p>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p>
吴贤只能看坊市话本打发时间。 </p>
随侍见此也只能叹气——家长日子不好过，正夫人那边也有难处，那俩不争气的兄弟不思改正、振兴家族，反而打歪主意，一昧逼迫已经出嫁的姊妹，一哭二闹三上吊。 </p>
十来年折腾下来…… </p>
哪怕是情比金坚的夫妻也要给搅散。 </p>
第一批十坛酒意外爆冷。 </p>
第二批倒是突破了五百两大关。 </p>
之后几批一点点增高。 </p>
但总价并未过于离谱。 </p>
扣除市税和酒税，扣除人工、分成、运输之类的成本，徐解拨弄着算盘清算记账，将它们换算成差不多的种苗、农具和耕牛。 </p>
当然，这事儿也要经过吴贤同意。 </p>
毕竟不能给秦礼留下把柄。 </p>
吴贤只是瞄了一眼便准许了。 </p>
看在沈棠给自己缴那么多税的份上。 </p>
吴贤这几日笑容温和，令人如沐春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家又添丁进口了呢。 </p>
他将单子递回，跟徐解吩咐：“你回头也问问沈弟，河尹缺不缺粮食，若缺的话，天海这边也能低价匀些，两家该互帮互助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来，莫客气。” </p>
他充分演绎“棠棣情深”四个字，几个亲兄弟看了都会产生谁才是他兄弟的疑惑。 </p>
徐解嘴角微微一抽。 </p>
嘴上道：“唯。” </p>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天海河尹两家亲，自然无人会觊觎沈弟手中的酿酒良方，但若传扬出去，难保其他有心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止我们得瞒着，沈弟那边也该谨慎挑选合作之人。沈弟年幼，行事多有疏漏，你这次过去了要记得提醒。” </p>
徐解应答道：“唯。” </p>
吴贤又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 </p>
徐解一一记下。 </p>
他离开后，吴贤招来心腹随侍。 </p>
“给你一个任务。” </p>
什么任务？ </p>
自然是带着酒去坑谷仁、章贺啊。 </p>
特别是章贺，这厮手中富裕得很！ </p>
徐解第二次抵达河尹浮姑的时候，发现浮姑城相较于之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日前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虽是天寒地冻，不少地方仍能看到忙碌的身影。 </p>
徐解通报了身份就被带到治所。 </p>
他前脚抵达，沈棠后脚回来。 </p>
“文注这就回来了？” </p>
徐解：“……” </p>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p>
嘴上仍道：“嗯，沈君安好。” </p>
“嘿嘿，我好得很，此行可还顺利？” </p>
徐解从袖中取出几卷账册简书递交上去，他用的记账手段还是非常老式的，沈棠看得有些吃力，哪一天卖了多少坛多少钱都有明确记载，沈棠一合计，赚大了！ </p>
只是笑容还未扬起…… </p>
待她看到末尾结算笑意瞬间消失。 </p>
“等等——文注，这账不对啊！” </p>
徐解佯装震惊不解：“何处不对？” </p>
沈棠道：“你看，第一批四百六十两，第二批五百三十两，第三批……咱们取个平均值，就当每一批都是五百两好了，一坛应该有五十两……可是怎么结余就……” </p>
她指着末尾可怜兮兮的两千三百多两，虽然两千三百多两对她而言也是一笔巨财，但跟预期中的数目也差距太大了！ </p>
徐解只得耐心解释。 </p>
天海的市税加上酒税就差不多要缴纳一半，他为了让主公吴贤松口出售种苗、耕牛、农具这些战略物资，私下还孝敬了一笔，再扣除其他零零碎碎的，就这儿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