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淦，又是韭菜镰刀【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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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由其自生自灭。 </p>章贺知晓此事，心跳如鼓。 </p>
他感觉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p>
或许能借着此事翻身。 </p>
于是，便有了章贺出山，不惧脏、累、臭，独身一人背着药箱进入满是病患的城池，为药材苦求当地高门大族。对方越是刁难，越能将章贺在庶民间的声望往上推。 </p>
之后跟医署医官医斗获胜。 </p>
足足一月，城池方开。 </p>
章贺也一战成名。 </p>
他自认无错，不管一个人的初衷是什么，是为民还是为名，至少结果是一样的。 </p>
他能忍得了公西仇的责问和迁怒，但不能忍不属于他的污名。沈棠见公西仇不发言，问出内心疑惑：“章公此言当真？” </p>
章贺指天道：“绝无半句虚言。” </p>
沈棠心下纳闷了。 </p>
难道章贺真有几分操守？ </p>
少冲之事不是他干的？ </p>
“各地蛊虫引起的疫病……” </p>
“不是我！” </p>
章贺隐约有些不耐。 </p>
“那会是谁？” </p>
章贺道：“不知。” </p>
他退出那项计划太早，鬼知道后来又折腾出了什么玩意儿，而且—— </p>
“不止是天海、河尹、上南等地，连我治下也有庶民感染类似的‘疫病’，庆幸发现及时，又封锁了消息。倘若真是我，我何必多此一举？只为了将自己摘出去？” </p>
章贺的名声建立在庶民拥趸之上，借此还吸引不少能人异士，若失去民心，他的根基就不稳了。他何必自毁长城呢？ </p>
沈棠拧眉犯愁。 </p>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河尹郡守派来的属臣使者”，沈棠的反应也被章贺误解。 </p>
“使者倒也不用太担心。” </p>
沈棠：“此话怎讲？” </p>
章贺道：“这般大费周章，不可能毫无所图。只待时机成熟，凶手自会原形毕露。” </p>
沈棠：“……” </p>
她一点不喜欢被动防守。 </p>
但为今之计也没其他好办法了。 </p>
章贺一口咬定自己跟此事没有关系，不似作假，要不——回头让顾池来看看？ </p>
“那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p>
章贺猜测：“应该不会太久。” </p>
蛊虫本身杀伤力先不说，光说它的附加效果“疫病”就不是吃素的。若拖延太久，庶民都死光了，幕后之人图什么？ </p>
章贺内心隐约有些猜测。 </p>
估摸对方也想走自己一样的路线。 </p>
在庶民水深火热、绝望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给予庶民求生的一线生机，届时庶民便会发自内心感激，并且奉其为神。 </p>
章贺的发迹史已经证实这条路可行。 </p>
只是，庶民没有水深火热怎么办？ </p>
那就想办法创造“水深火热”。 </p>
这些猜测，章贺并未说出来。 </p>
他还没完全撇清嫌疑呢。 </p>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p>
见问不出什么，沈棠只得暂时作罢。 </p>
她道：“章公，吾还有一事。” </p>
“使者请说。” </p>
“是这样的……” </p>
公西仇获知了“公西族圣物”的线索，预备着暗中派人去章贺说的地方，找找附近干倒斗的，顺藤摸瓜总能找到圣物。 </p>
而沈棠此行不仅是为搞清楚“疫病真凶”，还肩负着谈生意、促合作的重任。 </p>
河尹太穷了，啥都缺。 </p>
凌州邑汝因为章贺的存在，学医风气盛行，附近各郡的药材生意都汇聚于此，沈棠想跟章贺谈个好价钱，进一批好药材。 </p>
还是那句老话。 </p>
河尹太穷了，啥都缺。 </p>
碰上季节交换，庶民感冒频发，浮姑医馆还会缺药缺到凑不齐一贴药的程度。 </p>
学徒平日跟着董老医师学习药理知识，隔三岔五还要进山采药，医馆维系困难。沈棠便将目光投向了邑汝，多进一些。 </p>
章贺：“……” </p>
药材生意…… </p>
这是他未曾料到的。 </p>
他还以为河尹使者是来试探两家结盟的可能，在此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不怪章贺这么猜，河尹附近的吴贤和谷仁，能是什么好鸟？拉拢一个同盟才是正经。 </p>
互相掣肘制衡，因为只有几家都有掀桌翻凳的能力，局势才能短暂平衡。 </p>
没想到—— </p>
人家就是来谈药材生意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