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066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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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反正她一向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没好态度就像她早两年间就很嫌弃李义府是一个道理阿娘应该早就习惯了。

    真在有外人的场合下她也没做什么坏事

    武媚娘显然就是知道她心中有数这才没对她做出什么限制。

    李清月自顾自地说道:“可是您真的觉得姨母让贺兰敏之前来洛阳探望您这个理由能让他如此殷勤地在这个时候前来吗?”

    她一边问一边将头又重新歪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卖乖的笑

    容:“阿娘,我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目的。

    这真不是她出于对贺兰敏之的“偏见而得出的结论,实在是贺兰敏之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连和唐?这种不算官场老油条的人相比,贺兰敏之都年轻得过分。

    这就让他的行迹之间,难免暴露出了可疑来。

    再加上,李清月对贺兰敏之被打一事根本没有多少同情心,也就让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对方的小动作上,而不是在他的脸上。

    “您知道吗?李清月语气严肃,伸出了一只手比划了个“五

    “这多奇怪呀!姨母让他带给您的问候礼物,早就被他转交给宫人了。您对待他是什么态度也很明显,所以他不必以这等举动缓和紧张情绪。这还有可能是什么意思呢?

    李清月判断,“我猜,他袖子里必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当然了,进宫之前都有搜身的,如果是刀具的话肯定瞒不住。恐怕是信件之类的东西。

    “万一是你外祖母让他送来的家信呢?武媚娘问道。

    李清月撇了撇嘴,“您这语气一听就知道不是这么想的,诓我做什么!

    “当然了,要知道是不是如此也简单,把守卫洛阳宫大门的侍卫叫来一问便知。反正,如果是外祖母送来的信,他早就应当拿出来了。

    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她目光灼灼地又问了一句:“若是我没猜错,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必被惩罚了?这证明我眼光很好,不会乱做选择的。

    武媚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

    但在意识到贺兰敏之带来的可能是一封信后,武媚娘垂眸之间闪过了一抹厉色。

    她隐约有了个不太妙的预测。

    在将把守宫门的士卒喊到面前,获知了贺兰敏之所带的真是一封信,还是一封被他称为家信的东西之后,武媚娘的脸色已彻底阴沉了下来。

    现在,就差证实她的猜测了。

    只希望,贺兰敏之这孩子不要让她失望!

    因有要紧事临门,武媚娘也顾不得计较李清月擅自跑到蜀中的事情了。

    反正之后在跟陛下解释的时候,还是要重新探讨

    她的胆大包天举动,现在让她逃过去,也只是逃过一时而已。

    她也暂时没告知阿菟刘仁轨的事情,总归刘仁轨面对的也不是危及性命的大事,不急于去办,还不如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妥当。

    倘若贺兰敏之要做的真是她猜测的那件事,这二者之间也算有点联系。

    那就等着他上门来找吧!

    事实上,贺兰敏之也没让她等多久。

    他在第二日的下午便重新请求拜谒,又在武媚娘屏退了宫人后,将那封信放在了她的面前。

    “敏之这是何意?”武媚娘凝视着贺兰敏之。

    他面上未曾消退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当这封信出现在武媚娘面前的那一刻,她觉得更加滑稽的,就是贺兰敏之本身了!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贺兰敏之说道:“这是中书令请我转交给您的信,说是您若看了信便都明白了。”

    武媚娘目光沉静不改,心中却发出了一声冷笑。

    中书令,李义府!果然是他!

    若非武媚娘涵养惊人,这会儿她便只想将那封信直接甩到贺兰敏之的脸上,就砸在那为戒尺所伤的地方。

    昨日在获知贺兰敏之携信而来的时候,武媚娘就已有了些猜测。

    可她是真没想到,李义府在情急之下选择的送信对象居然会是贺兰敏之。

    而她这个外甥也当真毫不设防地接过了这封信,将其送到了她的面前。

    不,恐怕不应该说是毫不设防。

    武媚娘对于李义府是何许人简直心知肚明。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借助许敬宗之手,利用权贵子弟的往来,给李义府的儿子李洋下套,诱导他在被禁足的状态下向皇后求援。

    那么若是李义府需要说服一个人在此时为他做事,他会选择用一种什么方式呢?

    不会是陈说利弊的。

    这种事情,对于年纪尚轻的贺兰敏之来说,未必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反倒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最能打动人心呐。

    那就只有可能是利诱之法!

    武媚娘强忍住了心中沸腾的怒火。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对这个外甥的优待分外可笑,更可笑的是,他已在长安两年有余,还

    在国子监就学居然还不如阿菟这个孩子把人心世事看得明白。

    但在此刻她只是一边将信拆开一边用从容的语气问道:“那信中写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贺兰敏之迟疑了一瞬答道:“知道。”

    说不知道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然姨母就该问他为何一个不知好坏的东西都敢送到她的面前。

    但若只单说“知道”两个字贺兰敏之又觉得有些不妥。

    他便补充道:“中书令态度诚恳我见他对姨母只有敬重之意就想着为他将信送来也无妨。反正到底要不要帮他还是姨母自己决定的事情。”

    这话说得体面

    什么只有敬重之意全是空话。

    在李义府这等人的心中分明是对他有用没用的区别。

    不过该说不说李义府在能屈能伸这件事上还是很有本事的。

    倘若忽略掉这封信写成的背景这还确实是一封合格的投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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