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吃醋的杀手,怕死的人(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薛一剑一直没有开口,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手中灵剑之上。



    仿佛感受到对手的心意,燕回长长吸了口气:“既然不想忍,那么,你可以出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缓缓从薄毯下抽出了手。



    薛一剑冷笑道:“你有伤在身,我可以让你先拔剑,然后再杀你。”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可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嫉妒、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燕回摇摇头:“你若看见我的剑,你就死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吓人,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的语气。



    这不是威胁,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一种陈述,一种基于事实的、不容置疑的陈述。



    就好像在说“天是蓝的,水是流的,你看见我的剑你就死了”一样自然。



    “锃!”



    薛一剑愤然拔剑,既然眼前这家伙跟他提出了挑战,那么便说明了一切!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而锐利,像是一声尖叫,又像是一声怒吼。



    黑色的剑身在夕阳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



    而他绝不允许,别人跟他抢女人,哪怕眼前只是一个少女!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血红。



    十年的守护,他以为文樱儿迟早会是他的。



    可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身负重伤的、连剑都拿不稳的男人,竟然被文樱儿带了回来,换了衣裳,住进了山庄,坐在了花厅里。



    这算什么?



    “你若要杀他,那就先杀了我吧!”



    文樱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堵住花厅门口。



    她跳下来的动作很快,快到薛一剑的剑还没来得及完全出鞘,她就已经站在了燕回面前。



    碎花长裙的裙摆在风中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不大,刀身只有三寸来长,刀刃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把匕首抵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刀尖微微陷入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刀刃滑落。



    薛一剑失声道:“樱儿!”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冷漠的、冰冷的、充满杀意的声音,而是一种扭曲的、变调的、几乎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



    那里面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种即将崩溃的东西。



    他们实在想不到,自己认识了十年,一直喜欢的少女,竟然愿意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去死。



    他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他以为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她愿意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去死。



    一瞬间,最惊讶的当然还是燕回。



    没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也没有人能形容得出来。



    他愣住了。



    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愣,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愣,而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愣。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在互相打架。



    她为什么要救我?



    她有什么目的?



    她是在演戏吗?



    她和薛一剑是一伙的吗?



    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可所有念头在看到文樱儿脖子上的那道血线时,全都消失了。



    眼看下一刻,鲜血就会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缓缓流下,滴在她碎花长裙的领口上,像一朵突然绽放的红花。



    他没想到文樱儿会突然,挡在他面前。



    薛一剑尖叫道:“你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也在发抖。那柄黑色的铁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也在恐惧。



    文樱儿回道:“我不能看着他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让人不敢直视。



    薛一剑冷笑,道:“你能保护他?”



    他的冷笑是一种伪装。



    他害怕了。他害怕文樱儿真的会死,他害怕自己会失去她,他害怕这十年的等待最终什么都换不来。



    文樱儿摇摇头:“我不能,但我能比他先死,死在你的眼前!”



    说完,手里的匕首又抵紧了一分。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薛一剑,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决绝。



    薛一剑尖叫:“你真的肯为他死?”



    他的脸扭曲了,不再是那个清秀的白衣少年,而是一个被嫉妒和恐惧吞噬的、面目狰狞的陌生人。



    文樱儿咬牙回道:“否则,我为何要带他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薛一剑的心脏。



    薛一剑闻言,差一点吐血。



    他真的感觉到一股腥甜涌上喉咙。那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生理上的反应。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一瞬间,他的人又完全变了。



    他的脸从扭曲变成了空白,从空白变成了冷漠,从冷漠变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