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在下江昭,淮左人士,官拜参知政事,文渊阁大学士,入阁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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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别就在于,太宗年间的“冒充钦差”案更偏向于杀人,“火烧钦差”案更偏向于政治打击。

    谁让两浙路撞了上来呢!

    近一年时间,一次开疆拓土,一次废后肃清,让官家彻底掌握了君权,稳居神器之位。

    结果,掌权不久,两浙路就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可谓是撞在了枪口上。

    官家恰好就借此试一试刀剑利否!

    滕甫一叹。

    这种大局上的打压,江昭肯定跟官家单独谈过话。

    捞不了一点!

    六月十七,杭州。

    残阳西坠,暮云低垂。

    江岸,不时有贩夫走卒、戍吏水手,走动来去。

    或许是受到了火烧钦差的影响,诺大的港口并没有想象中的繁忙,反而有种难言的寂寥。

    “咦?”

    “这会儿还有大船?”

    江面,几道桅杆若隐若现,巡逻小吏一诧,不禁伸手指去。

    几名一齐巡逻的小吏,齐齐望了过去。

    “不对!”

    仅是望了两眼,几人就面色骤变。

    无它,桅杆越来越多,一道又一道竖起。

    不足几息,更是隐隐可望见船上密密麻麻的长枪铁甲,精锐士卒。

    “快,撤。”几人呼了一声,连忙往回跑。

    不少贩夫走卒一望,皆是连忙退去。

    最近,火烧钦差一事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

    那百十艘大船之上,俨然就是朝廷遣来的禁军!

    约莫一炷香。

    “栓上揽绳!”

    不时有水手长呼,大船泊岸。

    江昭立于渡口,衣袂飘飘,举目眺望。

    顾廷烨、王韶二人,一左一右,余下的几位主官,一字并列。

    但见两岸水波平缓,湖山锦绣,人烟阜盛,实为鱼米之乡。

    “两浙路,着实是富庶之地。”

    江昭慨叹道:“可惜了。”

    火烧钦差,触犯禁忌,注定得遭受一波清算。

    滕甫一叹,低头不言。

    本来,两浙路算是一等一的富庶之地,几乎可与淮南东路相媲美。

    经此一事,怕是得衰落上几十年。

    毕竟,有了火烧钦差之举,皇帝心中绝对会留下一块“疤”。

    两浙人要考三鼎甲、庶吉士,估摸着都要难上不少。

    “传令下去,列阵!”顾廷烨走出几步,大吼道。

    “传令下去,列阵!”

    “传令下去,列阵!”

    一声声长喊,两万五千禁军就此列阵,持矛提盾。

    更有甚者,手持神臂弩,面色肃穆。

    “此地,相距钱塘江禁军大营不足五里。”

    王韶望了几眼堪舆图,说道:“钱塘江禁军大营驻扎了五千禁军,约莫是杭州禁军的一半,两浙路禁军的三成左右。”

    江昭点头,吩咐道:“就此行军,先掌控杭州厢军吧。”

    上岸第一时间,必须得掌控禁军兵权。

    是以,即便士卒略有疲乏,也只能行军。

    “诺!”

    顾廷烨、王韶二人相继一礼,一齐下令道:“开拔!”

    大军开拔,顾廷烨望向亲卫,问道:“石头,马呢?”

    大船主要是运人,不方便运马。

    好在,石头是漕帮帮主的弟弟。

    借着漕帮的漕运,也能提前备好马匹。

    “有,有!”石头点了点头,喊上一些人。

    不一会儿,就拉来了百十匹骏马。

    “驾!”

    几位主官、大小将领相继上马,随军出行。

    钱塘江,上沙驻地。

    两军相对,肃杀四起。

    或是持矛,或是提盾,或是控制弓弩,仿若下一刻就要厮杀起来一样。

    “汝是何人,竟敢擅闯军营?”

    着甲偏将骑马走出,怒声问道:“可有朝廷文书?”

    自太祖皇帝以来,因“强干弱枝”与“内外相制”的制度缘故,兵马驻地都有严格的规范。

    一支军队猛地走进了另一支军队的驻地,自是不免遭到警惕,视为“潜在叛乱”。

    此外,也涉及一些“越权干预”问题。

    从本能上讲,却是会下意识的产生排斥反应。

    “驾!”

    江昭一牵缰绳,上前几步。

    顾廷烨、王韶二人仅仅相随,落后半步。

    “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呢?让他出来说话。”江昭平静道。

    这偏将有点地位,但做不了主。

    偏将举目望去,却见说话之人一身紫袍,面容俊朗,甚是儒雅,手扶佩剑,从容不迫,自有渊渟岳峙,雍容威严之气度。

    典型的大人物!

    仅是几息,又相继走出几人,皆是着紫袍。

    相比起说话之人,自是少了几分气度,可也是一等一的儒雅威严。

    “好。”偏将连忙应下,不敢违逆。

    “不过,副总管受人宴请,这会儿不在军营,估摸着得两炷香才能唤过来。”偏将生怕怠慢,连忙解释道。

    “不妨事。”江昭摆手。

    如此,两军对峙。

    约莫三柱香。

    偏将一脸的焦灼,不时望向城中方向。

    “大人稍待,估计快了。”偏将面上泛汗,有些心慌。

    这可是紫袍大员!

    而是,还不止一位紫袍大员!

    “不妨事。”江昭平静摆手。

    从这偏将的应对来讲,起码也算是中人之姿。

    面对两万五千禁军、几位紫袍大员,仍能说话不颤音,已经是相当不错。

    “驾!”

    不一会儿,一道马鞭声传来。

    “来了,来了!”偏将一拍巴掌,心头一松。

    “什么人唤本帅啊?”

    那兵马都副总管,面色红晕,估摸着是喝了不少酒,乃是乘马车而来。

    此刻,甚至都有些站立不稳。

    偏将连忙走过去,低声说着些什么。

    “什么,擅闯军营?”

    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甚至都没看江昭一眼,就挥手道:“不管是什么人,擅闯军营,格杀勿论!”

    “孽障!尔竟敢如此怠慢钦差!”江昭呵斥一声,面有不愉。

    “嗯?”

    一声大喝,让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清醒了些许,望了一眼江昭。

    几道紫袍,让他又清醒不少,出言问道:“你是何人啊?”

    “哼!”

    江昭冷哼一声:“在下姓江,名昭,淮左人士,官拜参知政事,文渊阁大学士,入阁总揆机务,授光禄大夫,太子少保,赵国公,奉旨钦差提调两京一十四路一切军政要务,受天子钦赐桓王剑,予以便宜行事之权。”

    每说一句话,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就清醒一分。

    说到最后,其更是面色通红,眼神清澈。

    “江,江——”

    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心头大震,结结巴巴的喊了两下,连忙下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阁老恕罪!”

    说着,重重一拜。

    江昭身子一侧,负手伫立。

    “仲怀。”江昭轻唤一声。

    顾廷烨领会,下一刻从袖中掏出一道明黄色绣龙锦套,大喝道:“圣旨在此!”

    霎时,三万余人,齐齐下拜。

    顾廷烨持诏,徐徐念道:

    【朕膺天命,御宇海内。

    特擢参知政事、文渊阁大学士江昭为钦差,授桓王剑,总理两京一十四路军政刑名,凡抗命者皆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布告天下,咸使知惧!

    钦此。】

    “谨遵圣谕,不敢有违,谢陛下教诲!”

    三万余人,齐齐一拜。

    其中,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面颊通红,念得格外大声。

    “近来,两浙路火烧钦差七人,恐有谋逆之嫌。”

    “本官此来,实为统辖钱塘五千士卒。”

    “副总管,可有疑异?”江昭问道。

    “没有,没有!”

    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连忙道:“阁老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江昭瞥了一眼,淡淡道:“起来吧。”

    都已是黄昏时分,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饮点酒,并非不可理解。

    “谢阁老!”两浙路兵马都副总管松了口气,连忙又是一礼。

    江昭点头,摆手道:“就地,安营扎寨。”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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