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丧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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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了一支十分贵重的见面礼。

    “罢了,皇家的事,奴婢还是不多嘴了,夫人也别问了免得惹祸上身。”

    扶雪呼出一口白气,上前扶住谢长安的手,柔声说:“夫人,外面雪大,进屋用膳吧。”

    谢长安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被她引着往屋里走,敷衍的吃了两口便搁了筷子。

    她实在没有胃口。

    扶雪对她饭量小这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天的量比平日更少,她为难的说:“夫人,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这桌上大部分菜您都没伸筷子,您多少再吃点?若是三公子知道,整个院子的人都得受罚。”

    谢长安感觉饭菜吃在嘴里味同嚼蜡,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大婚在即,他没空踏足后院。”

    扶雪拗不过她,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平白扎她的心,只好收拾了桌面:“外面雪下大了,下午奴婢要去领点炭火,夫人你就别出去吹风了,若是无事可做便小憩会儿。”

    谢长安没有拒绝:“好。”

    如她所说,扶雪很快便撑着伞离开了。

    只是她前脚刚走,答应不出门的谢长安就走进了雪地里,大片大片的雪花转瞬便落了她满头满身,雪花融化在衣料上洇开一片颜色略深的水迹。

    谢长安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在院里转了转挑了块地方,在湖边。

    她蹲在卵石小径上伸出了冻得通红的手开始挖坑,然后把那张纸条放了进去,放进去之前她打开来看了一眼。

    上面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一个念出来会掉脑袋的名讳。

    她把写着名字的字条一点一点地埋了起来,做了个简陋的衣冠冢。

    她虽然见过那位殿下,但与他并不熟悉,她手里除了他送的见面礼以外没有任何能代表他的东西,只好写个名字了。

    谢长安满手都是脏污的泥土,袖口也在刨的过程中蹭脏了。

    无人知晓,在府的后院里,她偷偷给这位殿下立了个不起眼的坟冢。

    哪怕天下人都瞧不起这位常年缠绵病榻的病弱皇子,也有一个人念着他,悄悄为他送行。

    她掐在扶雪还没返回来之前回了屋子,净了面手又更换了衣物才在床榻上躺了下来,床幔被放下,虚掩着。

    从外面看只隐约瞧见里面的影子。

    谢长安浑身冻得发僵,钻进被褥后身躯渐渐回暖,困倦之意随之涌上来。

    她逐渐睡了过去。

    扶雪领了一袋炭火回来,把支摘窗下放了一些免得风雪扑进来,然后又把屋里的炭盆换了新的炭。

    她瞧见谢长安脱下来搭在旁边屏风的衣物,打算拿来洗了。

    扶雪取下衣服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袖口的泥渍,她不由看了一眼床榻的位置,不明白她是在哪里蹭的。

    院门处,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迈进院门。

    来人眉目如画,撑着一把油纸伞,薄雪覆盖了水墨绘了油彩画的伞面,端得一片风雅缱绻。

    他面上几乎每时每刻都眉眼带笑,看起来很好说话,世人都赞他温文儒雅,君子如玉。

    头顶马尾高束,两缕鬓发随意散落下来。

    一袭红色织就金色团花纹圆领袍在风雪中像一支摇曳的红梅,妆花绫罗的衣料好似泛着淡淡光泽,腰带上的环佩压襟随着他脚步而起伏却并不摇晃。

    廊下洒扫庭除的下人一见他,纷纷见礼:“见过公子。”

    京里谁都知道,当今皇后裴瑶入宫短短几年便深蒙圣眷,宠冠六宫。

    具体到什么地步呢,哪怕是上朝,皇帝也将美人带在身边。

    只是她入宫有些年头,膝下却无所出,裴家唯一的男丁裴寂雪虽然是她兄长的孩子,她视如己出。

    虽然称谓还是相府三公子,可三岁小孩都知道三公子这个名头如今恐怕比宫里的三皇子还管用。

    裴寂雪摆了摆手,快步走到主屋外抬手收起纸伞放在门边,举步跨过门槛。

    扶雪一惊,顾不上再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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