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状元及第!才高八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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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学子瘫软在席上,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有的则呆呆地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几案,双目无神。

    杜甫将笔轻轻搁在砚台边,双手交叠,深深一揖,动作不苟。

    他的答卷上,墨迹已干,字字如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不远处的李白,则将最后一点壶中酒饮尽,随手把那精巧的银酒壶往怀里一塞,伸了个懒腰。

    他那张狂放的答卷被内侍收走时,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墨香,冲得那内侍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李璘从龙椅上站起,并未多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明日此时,于此地,朕将亲唱其名。”

    言罢,他拂袖而去,龙袍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

    夜幕降临,长安城灯火如昼。

    曲江池畔的芙蓉园内,今夜不接待任何游人,只为这群刚刚经历过炼狱般拷问的学子们,设下一场盛大的夜宴。

    琼浆玉液,山珍海味,伴着靡靡的仙乐,流水般呈上。

    然而,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坟墓。

    学子们正襟危坐,食不知味,酒不敢饮。

    他们白天刚刚被逼着在刀尖上跳舞,晚上就被赐予了蜜糖,这蜜糖里,谁知道藏着什么?

    李璘高坐于主位,他面前的玉盘佳肴分毫未动。

    一摞厚厚的卷宗,被内侍恭敬地呈了上来。

    正是白日里收上来的殿试答卷。

    他挥了挥手,示意歌舞乐师退下。

    瞬间,整个大殿安静得只剩下学子们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一摞卷宗上,那里锁着他们的生死轮回。

    李璘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通篇都是华丽的辞藻,歌功颂德之语铺天盖地,将他比作尧舜禹汤。

    可对于那三道要命的题目,却只是蜻蜓点水,用些“圣上英明,自有决断”、“臣愚钝,不敢妄议国本”之类的废话搪塞过去。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李璘的鼻腔中发出。

    他甚至没看落款是谁,直接将那份答卷扔在了脚边,如同丢弃一张废纸。

    “下一个。”

    大殿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坐在前排的一名学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显然,那份被唾弃的答卷,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第二份,第三份……

    李璘看得很快,大多数答卷,他都只是扫一眼便扔到一旁。

    那些试图和稀泥、引经据典却言之无物的文章,在他眼中,与垃圾无异。

    他要的是治国之才,不是一群只会歌功颂德的应声虫。

    终于,他的目光在一份答卷上稍作停留。

    是王昌龄的卷子。

    此人对“世家之弊”,写得颇为中肯,既指出了世家垄断资源、阻碍寒门上进的弊病,又隐晦地提出,世家之中亦有贤才,不可一概而论,建议以“缓图”之策,逐步消解,而非一刀切。

    “有点小聪明,却也只是个裱糊匠。”

    李璘心中暗道,将卷子放到了一边。

    能用,但难当大任。

    他又拿起一份,字迹工整,条理分明。

    是张九龄的文章。

    张九龄没有在第一、第二题上耗费太多笔墨,而是将全部心力都放在了第三题,“论工商之税与国库之盈”上。

    他的文章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惊人的数据。

    从江南漕运的成本,到两京布匹丝绸的交易量,再到盐铁专营的利润与损耗,一条条,一款款,罗列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大胆提出,欲国库充盈,当效法管仲,重商税,铸新币,并设立“市舶司”,大力发展海贸。

    “是个好账房。”

    李璘的指节,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这篇文章,让他看到了一个务实肯干的能臣影子。

    这才是他需要的人。

    他将张九龄的卷子,放在了右手边,一个与之前所有卷子都分开的位置。

    接下来,他看到了杜甫的答卷。

    沉郁顿挫之气,扑面而来。

    杜甫没有直接论述府兵制的败坏,而是用白描的手法,写下了一个又一个他亲眼所见的故事。

    府兵出征,家中良田荒芜,老母幼儿无人照料;伤残归来,却因无钱打点,被地方官吏克扣抚恤,最终冻毙于街头。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一行行诗句,如同杜鹃泣血,字字泣诉着底层军户的悲惨。

    他的结论很简单,府兵制,已让国之干橹,从内部腐烂。

    唯有募兵,以重金养精锐,方能保大唐江山不倒。

    读到此处,李璘的目光也变得凝重。

    他看到了那幅生离死别的惨状,感受到了那字里行间压抑不住的悲愤。

    这是一个有心之人,一个把百姓疾苦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李璘将杜甫的答卷,也放到了右手边,与张九龄的并列。

    最后,内侍将一份散发着淡淡酒气的卷子,呈了上来。

    正是李白的答卷。

    那字迹,狂放得如同风卷残云,几乎难以辨认。

    李璘却看得津津有味。

    李白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他只在卷子上,写了一首诗。

    《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诗文汪洋恣肆,杀气腾腾,写尽了游侠的快意恩仇,生死一瞬。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看到最后一句,李璘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李白,是在骂他!

    骂他出的题目,不过是让天下英雄皓首穷经,困于书阁,磨灭了真正的豪情与血性!

    好一个狂徒!

    好一个“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哈哈……”

    一声短促而快意的笑声,从天子口中迸发,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所有学子都惊得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龙椅上的皇帝。

    随后,李璘有翻开了一卷书。

    当李璘看到此书之后,脸色骤变化。

    此人竟然写了九道攻伐谋略。

    分九路大军,可使大唐疆土扩张十倍,并且能够让大唐的兵马源源不断获得粮草补给。

    最后一句,此人点名:罪在当代,利在千秋!

    “此人,当为状元!”

    话音未落,他将那份狂放的诗卷,重重地拍在了杜甫和张九龄的答卷之上。

    满座皆惊。

    至于李白的文章,李璘又扔在了一旁。

    三年前,李璘就没有重用李白,三年之后的今天,李璘依旧不会重用他。

    就让李白做一个饮酒的诗仙,写各种好诗。

    治国乃是厚黑学,李白太过刚毅,太狂了。

    让他做事情,多半做不成。

    他若是为官,上司让他执行公务,他却嘲讽公务不配他出手,那岂不是败坏政事。

    所以。

    李白轻狂,不可为官!

    谁说人生在世必须为官。

    做个文人骚客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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