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二人真的是他的父母?(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sp; “玉漱,你刚刚说什么?”

    她虽然听到了前几个字,但是没听的完全,压根就不明白玉漱这是说了点什么。玉漱犹豫了好一会儿,迟疑道:“就是…….你跟主人有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她努力让自己的措辞委婉一些,饶是如此,说完之后,玉漱脸蛋发烫。

    “口丫.”叔姬面露羞赧之色,刚刚的优雅大方顿时荡然无存,结结巴巴起来,”这…….这

    她脸红到了耳朵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好一会儿。

    叔姬忍着心里的羞涩,努力保持平静。

    “这??…还没有。”

    玉漱抿了抿嘴,眸中露出好奇之色。

    叔姬的美貌即便是在她看来,也是十分惊艳,那位右庶长居然没有碰过她?!

    玉漱白嫩的小手握紧,小声道:“主人,他...莫非是身体有恙?”

    叔姬一愣,连忙摇头道:“绝不可能!我侍候主人沐浴之时…?…他...”

    她脸蛋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迎着玉漱懵懂好奇的眼神,叔姬跺了跺脚,伸出葱白的手指比划了起来。

    “大概有...”

    咸阳一个不起眼的屋里。

    “吾交代你们二人的事情,你们可知道了?”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充满了平静和沉稳之色。

    在他面前,坐着一男一女。

    这两人年龄不小,男子头发微白,眼角皱纹迭起,肤色偏黑,身材中等,两只手臂却是颇长,老实巴交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田地里的庄稼汉。

    旁边的妇人脸色蜡黄,身材干瘦,头上包着褐色的头巾,穿着一件葛衣,手颇为粗糙,像是干多了农活。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这老实男子摸了摸头,憨憨一笑。

    “明白了,我从今日起叫做肖丹,年轻时在赵国当车马吏,现在是琅珊的一个农人,我和妻子萸,曾经有一个儿子燃,不过九年前意外丢失,信物便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佩...”

    旁边的妇人露出悲痛的神色,仿佛在伤感自己的丧子之痛。

    年轻男子神色平静,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带着悲天悯人之色。

    “此计若成,当除暴君!”

    “汝等的族人我会照顾好”

    “即便是失败,吾的承诺也不会变!”

    两人微微颔首,中年男子眸中露出一丝与憨厚外表不符的锐利之色,他沉声道:“请张君放心,吾等必不负所托,必诛暴君为死去的臣民抱仇雪恨!如若不成,也当血溅五步,示六国义士,吾等从未屈服于暴秦,卧薪尝胆,只为杀敌雪恨!”

    旁边的妇人点头,两人眸中均是露出刻骨般的恨意。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随即淡淡道:“ 你们去吧,小心行事...”

    “唯。”两人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嘎吱。

    门关上。

    屋内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的微弱光线照了进来。

    一个长相俊美如女子般漂亮的男子坐于光影交错之间,显得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年轻男子沉默许久,长长的叹了口气。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知道可否成功呢?”

    “秦国暴虐,为何屡屡冒出如此奇才?”

    “肖燃啊肖燃,可惜为秦人,若非秦王政更为重要,吾张良必以此计杀之!”

    张良心里有些可惜,肖燃和始皇帝只能杀一人。

    虽然在他的设想之中,肖燃和始皇帝定然会同时在场。

    但是他深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他特地安排两人,便是为了全力以赴击杀秦王政。

    如果能在重重包围之下,两人合力杀了秦王政已经是大成功!

    若是分出一人去杀肖燃,少了一人去杀秦王政,万一得不偿失,反而导致功亏一箫,那才是最大的失败和遗憾!

    张良静静的思索了片刻,将计划在脑海中重新复盘,仔细思考。

    许久。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子熠熠生辉。

    “这恐怕是这些年最好的机会了!”

    张良起身,干脆利落的拿起一顶斗笠,走出了屋子。

    一个时辰后。

    咸阳城外。

    渐渐远去的马车上。

    帘子拉开。

    露出张良英俊的脸庞,他神色平静,淡淡的看着雄伟巍峨的咸阳城

    剩下的事情与他无关。

    他必须要离开咸阳。

    成与不成,他都能收到消息。

    但若是在这里呆下去,恐怕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三日后。

    肖燃的府邸。

    玉漱美眸眨了眨,看着面前的肖燃正在执笔落墨。

    她小心翼翼的磨墨。

    虽然以前没干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冰雪聪明,很快就熟稔起来了。

    这几日她在肖燃的宅子里呆着,倒也是颇为的自由。

    肖燃并没有限制她出门。

    虽然这里不是故国,但是对于她而言,已经是颇为不错的日子,她十分的珍惜。

    咚咚咚。

    寂静的屋子内,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颇为急促。

    肖燃挑眉,自言自语:“这丫头难道是遇上什么急事了?”

    他随即朝外面道:“进来吧。”

    嘎吱。

    叔姬将门推开,大步的跨了进来责。

    她白腻的俏脸上带着一丝震惊。

    肖燃笑了笑。

    “叔姬,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发生什么事情了?”

    叔姬面露复杂之色,她咬了咬唇。

    “主人,你的亲生父母找到了!”

    肖燃:“????”

    卧槽,还真特么找到了?!!.

    他心里被这个消息弄得有些懵逼。

    肖燃沉默了一会,看向叔姬。

    “他们人呢?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叔姬抿了抿嘴,美眸眨了眨。

    “二人正在咸阳郡守处..”

    肖燃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住宅寻常的百姓恐怕是不知道的。

    这两位应该是直奔了郡守的府衙。

    他沉吟片刻,“备马,跟我去一趟郡守那里...”

    “唯。”叔姬恭敬道。

    秦王宫。

    始皇帝正襟危坐,蘸了蘸墨,随即在奏章上落墨,寥寥几笔,龙飞凤舞,入木三分。

    “赵高,你说吧,有何事禀报?”

    赵高心里极为古怪,他朝始皇帝道:“陛下,肖燃右庶长的亲生父母似乎找到了!”

    始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的手忽然一抖。

    奏章的字迹顿时潦草。

    不过此时,始皇帝却是顾不得此,他将手中的笔放下,看向赵高,声音冷肃。

    “你刚刚说什么?”

    赵高恭敬道:“臣言,肖燃右庶长的亲生父母找到了,他们正在郡守那里。”

    他心里也有些疑惑,饶是他城府极深,此时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可能判断错,肖燃的确是始皇帝的儿子!

    但是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父母又是什么情况?

    秦律严苛。

    别说冒认堂堂的右庶长的父母,便是冒充一个普通百姓的父母,被发配到其他地方去做苦工。

    而如果冒认右庶长的父母,被查出来,便是大罪!

    只要被查实,直接受刑,要么割发刺字派去修筑长城,要么

    右庶长不仅是个人的爵位,更是代表朝廷的威严,岂可儿戏?

    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这两个忽然冒出来的父母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他判断错了?

    肖燃还真不是始皇帝的儿子?!

    赵高心里嘀咕,都有些不自信了。

    始皇帝沉默,他心里也是懵逼。

    小十九身上的玉佩他不可能认错。

    而且,肖燃与其母容貌酷肖,肖燃百分百是他的儿子啊!

    难道是那两个人认错了?

    还是见到小十九成了右庶长,故意来冒认?!

    始皇帝心里冷哼一声,若是认错了便罢了。

    若是敢故意行骗,想要骗走他的儿子,那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他眼眸微阖,沉吟片刻。

    “朕知道了..”

    “明日,让肖燃带着其父母进宫见朕!朕倒要看看何等人物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赵高恭敬道:“唯。”

    咸阳府衙。

    郡守王稽捋了捋胡须,面色和蔼。

    “汝等勿要惶急,右庶长应该很快就到了。”

    在他面前的是一对夫妇,两人年纪不小,风尘仆仆,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周围。

    严肃威严的府衙让他有些紧张,他咽了口唾沫,紧张道:“多....多谢郡守..”

    旁边的妇人似乎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眸中却是带着期盼之色,像是等待儿子归来的母亲。

    王稽微微一笑,对两人的反应并不意外。

    他身为大秦的郡守,寻常的黔首百姓见到他当然是带着畏惧之色。

    事实上,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出来接待两人。

    随便打发一个小吏即可。

    之所以出来,正是因为肖燃!

    肖燃可是始皇帝面前的红人。

    肖燃在民间的名声他也是有所耳闻。

    包括李斯,冯去疾等大佬都对肖燃颇为友善。

    内史公孙腾跟肖燃称兄道弟。

    而大将军王翦更是肖燃的老师。

    虽然王翦已经没有兵权,但是这位老将军的威望谁能够忽视呢?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位年纪轻轻的右庶长未来定然是大秦的大人物,他现在交好一番,也算是谋点交情,混个脸熟。

    纵然他现在也是大秦的上吏。

    但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跟一个潜力无穷的少年人结个善缘,付出的仅仅是一点时间,对他这样老奸巨猾的官场老油子而言,是划得来的事情。

    当然,若这两人不是肖燃的父母也无妨,肖燃总是要承他这份情谊的。

    “郡守..”一个小吏走了进来,“肖右庶长到了。”

    王稽眼睛一亮,“快去请进来...”

    旁边的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色,随即露出惊喜,期待,紧张的神色。

    王稽看了两人一眼,“肖右庶长,今日已经是上吏,深受皇帝陛下的宠信,称得上是位高权重。”

    中年男子憨憨的笑笑,似乎嘴拙的样子,憋不住什么话来。

    “多谢郡守,多谢郡守。”他一直念叨。

    少顷。

    肖燃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叔姬。

    他一进来,屋内众人的目光便落到了他的身上。

    王稽笑了笑,走了过来。

    “肖右庶长.……”

    肖燃恭敬道:“让郡守久等了,是下吏之责....”

    王稽身为咸阳郡守,无论是爵位还是权力都高于他。

    他在王稽面前,自然是下吏。

    王稽哈哈一笑,“右庶长言重了,本吏也不过是在这呆了一会而已,这夫妇二人自称是右庶长的亲生父母,本吏当然是要亲自过问的,若是真的,那今日便是一桩大喜事..”

    肖燃笑笑:“劳烦郡守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二人身上。

    这夫妇二人眼睛瞪大,眸中充满了期盼,惊讶,喜悦之色。

    他们激动的浑身颤抖,嘴唇颤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王稽适时道:“二人之中,男为肖丹,其妻名萸...”

    肖丹神色激动的看着肖燃,脸上的皱纹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黝黑的肤色,粗糙的双手,无不证明这是一个勤劳朴实的农人汉子。

    旁边的萸更是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靠着丈夫身边,眼里满是泪水,蜡黄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紧张之色。

    “我儿..”她喃喃道。

    肖燃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

    他的记忆中对原身的父母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穿的似乎没有这么破旧才是。

    肖燃沉吟片刻。

    “我记得你二人应该并非这般打扮才是...

    此言落下。

    屋内气氛一肃,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了肖丹和萸的身上。

    王稽眼睛眯起,眸中露出一丝冷肃。

    若是这二人是骗子,那便是重罪。

    肖丹和萸仿佛感受不到此时的气氛一般。

    听到肖燃的话,他们神色激动起来。

    肖丹眸中含泪,“我儿,汝父曾是赵国的车马小吏,那时家中还算富足,后来动乱不止,我们便逃亡秦国,如今在琅珊,有几亩良田,靠着操持田地,也能勉强过活,只是生活清苦了一些.”

    “当初逃亡的时候,将你不小心丢了,吾和汝母痛苦不已,你身上还有着家中祖传的月牙状的玉佩,玉佩上还刻着你的名字...”

    肖燃一愣,其他的信息能打听到,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他身上的这块玉佩,却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了。

    凭借这二人的身份应该不可能打听的到。

    尤其是玉佩上刻着名的隐秘,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始皇帝之外,只有贴身侍候的叔姬知道。

    旁人无从得知。

    难道这两人真的是他这原身的亲生父母?

    他陷入沉思,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

    肖丹心里紧张,面上却是激动万分。

    “我儿,你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啊!”

    “是啊,我的儿,你忘了阿母是怎么给你做好吃的,缝制衣物...”

    “你小时候,每日睡觉,阿母抱着你哄着你,你才能睡着啊..”

    “吾儿,难道你都忘了吗?”

    萸泣不成声,蜡黄的脸上满是泪水。

    一时间。

    屋内气氛沉重起来。

    众人均是心有戚戚然。

    便是叔姬都是眼眶微红。

    肖燃脸上露出回忆之色,“我似乎想起来一些,你们真的是我的父母?

    肖丹和萸心里一喜,连忙点头。

    肖燃叹了口气,面上露出感慨:“我肖燃今日终于寻得父母了...”

    他走到肖丹和萸面前,扶着二人,温声道:“阿父阿母请坐,等会我就带你们回府...如今燃儿也算是略有薄产,阿父阿母

    今日起住在燃儿那里,也好让燃儿尽孝...”

    肖丹和萸自无不可,两人心里松了口气。

    他们面露慈爱之色,“吾儿之名,传遍天下,吾等为你骄傲啊!”

    一时间,屋内其乐融融。

    众人也是颇为唏嘘,为之感到欣喜。

    百善孝为先,任谁见到这样的认亲场面,都会感动的。

    这时,肖燃忽然笑了笑,仿佛不经意间说道:“阿父,阿母,我右肩处有一处伤疤,应该是小时候留下来的,我那时候是不是顽皮的很..”

    王稽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看向肖丹和萸。

    其余众人倒是没感觉什么意外。

    只当是这位右庶长想要通过回忆以前的事情,跟父母叙叙旧。

    肖丹和萸心里一惊,这他们哪能知道?

    张良告诉他们关于肖燃的情报,似乎就只有那些。

    右边的肩膀上有没有伤疤,他们怎么知道?

    这小子居然这么警惕,到现在还在试探他们。

    萸心里有些惊慌,这会他们该怎么办?

    若是说错了,这里可是插翅难逃。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杀不了暴君就死了!

    此时,已经容不得他们细想,稍有差池,就要暴露。

    就在萸慌乱的时候,肖丹忽然憨憨的一笑。

    “吾儿你说什么傻话,你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汝母可是整日将你带在身边,你向来乖巧,一点也不顽皮,又怎么会有伤疤呢..

    “难道是后来你丢失了之后,受的伤?我儿受苦,都是吾等的错啊!”

    萸反应极快,此时也是掩面而泣。

    她的手靠近发间的木钗。

    这是硬木削成的,尖部锐利,以她的本事,一丈之内,足以致人死地!

    只要他们回答有误,肖燃稍有异动,她就会立即出手。

    杀不了暴君,就杀肖燃!

    肖燃闻言,神色平静,他笑了笑。

    “原来如此,可能是我记差了。”

    “也许如阿父阿母所说,这伤势是后来弄得吧。”

    他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他多想了?

    这二人真的是他的父母?

    一边的叔姬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

    作为肖燃的贴身人,肖燃浑身上下,她哪里没看过?

    肖燃每次沐浴,都是她来伺候。

    肖燃右肩哪来的疤痕?

    肖燃微笑道:“阿父阿母和我回去吧,你们一路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到燃儿那里好好休息!”

    肖丹和萸心里松了口气,暗骂肖燃狡猾,果然是在诈他们。

    好在肖丹经验丰富,心态沉稳。

    肖燃朝王稽笑了笑,“今日便是多叨扰郡守了,下吏也已经找到父母,便先行告辞,不打扰诸位公务了王稽捋了捋胡须,笑了笑。

    “子正能找到父母,吾等也是为之欣喜,怎么算是叨扰呢。”他不动声色的将对肖燃的称呼换了个,似乎关系更近了一些。肖燃微微一笑,随即带着这二人告辞.

    肖燃很快回到府邸。

    肖丹和萸见到偌大的府邸露出紧张,畏惧之色。

    他们扮演的是没有见识的农人,看到这样金碧辉煌的府邸,这样的表现也是无可厚非。

    肖燃朝两人笑笑,“阿父阿母今日经历的事情不少,定然是身心俱疲,叔姬,你给我父母二人安排一间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

    叔姬恭敬道:“唯。”

    随即,她脸上洋溢着笑意,带着二人出去。

    肖燃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寻亲有这么顺利的么?

    他只是刚刚透露了这样的消息,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找上门。

    但是一一切的验证都是无误。

    也许是他太多疑?

    玉漱侍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肖燃。

    肖燃陷入沉默,心里不太平静。

    这时。

    一个仆役忽然走进来。

    “右庶长,陛下派人前来..正在厅堂”

    肖燃一愣,“我知道了。”

    他将这些念头压在心底,随即走到会客的厅堂。

    刚走进去,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肖右庶长…?…”

    肖燃一愣,有些诧异的看了面前之人一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原来是赵府令..”

    “不知道陛下有什么话传达?”

    赵高神色如常,面带笑意。

    “陛下让肖右庶长明日带着找到的父母去宫里见他一面...”

    肖燃愣住,始皇帝这是...

    他略一沉吟,便道:“唯。”

    赵高笑呵呵道:“肖右庶长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正是团圆的时候,

    肖燃微微颔首。

    虽然两人早已经认识,不过却是没讲过几句话。

    赵高此人从开始就注定是他的敌人。

    赵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过了一会儿。

    陛下的话已经带到,吾就先行告退了。”

    叔姬回到肖燃身边,“主人,阿父阿母已经安排好了。”

    肖燃眉毛一挑,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他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叔姬。

    “我称呼阿父阿母,你也叫阿父阿母?”

    叔姬一愣,白腻的脸蛋一红,暗道一声糟糕,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她支支吾吾起来,扭捏羞怯的模样让肖燃莞尔。

    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叔姬的脸蛋,惹得叔姬娇嗔不已。

章节目录

灵异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