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迎雷笞怒问行踪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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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茗没有制止埭桡的举动。

    她白了隗?一眼,走到那一站一躺二人身旁,淡淡道:“骨灰给你们看了,事情经过也如实告知了,此处究竟发生何事了?你们…为什么会视我们为敌人?”

    领头人一边呼疼,一边道:“哼!你…你们休要将我等与外面那些道士做比较,我不会…告诉你们…啊!!”

    埭桡脚下使劲儿,斥责道:“原来会说话啊!!刺老子那么多剑,还用符纸炸我!!”

    骨头脆断声爆响,同时伴随着领头人一声惨叫。

    四周栽倒在地的道士,连连侧望而来,目光关切,嘴中喃喃。

    第五茗拉走埭桡,道:“他是凡人,承不住你…”

    埭桡挠挠头,收回脚,走至一旁,道:“刚刚忘了,茗道长,你继续问吧。”

    第五茗扫了一眼隗?,主动要求道:“没时间慢慢问,你来。”

    隗?点点头,居高临下,俯视道:“齐府内的符纸和阵法是怎么回事?”

    那领头人眼睛本来恶狠狠的,但对上隗?的目光后,他瞬间失了神,连疼痛都忘了喊叫,一顿一顿道:“一月前,我们布置下的。”

    “昨日,你们入府后,夜间我们巡查时,便发现被毁了。”

    隗?道:“你们将齐府上下全关在此院?”

    领头人语气丝毫没有变化,道:“是的。”

    隗?道:“为什么?阵法坏了,修复便成。”

    领头人道:“来不及了。”

    第五茗急道:“怎么来不及?”

    隗?复述了一遍她的问题,领头人答道:“厉鬼现身,我们人手不够,只能将人集中在一起。”

    第五茗嘟囔道:“愚蠢!如此不是让叶同喜更好下手嘛。”

    隗?继续道:“厉鬼现在何处?”

    领头人道:“不知。”

    第五茗心有余悸道:“还好,叶同喜并没有做什么…”

    隗?道:“你们为何将我们视作同伙?”

    领头人道:“昨日只有你们入府,阵法刚好被破。”

    “方才,先你们一步,有一位出没灵堂的道士来通风报信,说你们焚了尸身,佯作助我们之样,来借机取齐府人的性命。”

    埭桡憋不住,骂道:“胡说八道!!”

    “那群道士都出府了,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第五茗面色一暗,摇头道:“并不是都出去了。”

    隗?了然,开口道:“可是姓甄的一名道长?”

    领头人道:“不知他姓甚名谁。”

    第五茗道:“算了,不用问了,照时间来看,只有甄道长有机会。”

    该问的问题问完了,隗?半退,让那领头人松了一口气,对第五茗,道:“进屋瞧瞧?”

    突然,受「神罚」掣肘的这群素衣道士,纷纷拄剑站起。

    埭桡惊恐道:“起…站起来了…”

    第五茗一怔,失声道:“他们是真道士。”

    眼前状况,唯有埭桡看不懂,疑惑道:“什么甄道士,真道士的!这是怎么了?”

    隗?凝眼,同样有一点似信非信,道:“有功德加身,辱神不过三,不受刑罚。”

    埭桡半懂半不懂。

    第五茗和隗?,却神情渐渐有些深沉。

    与此同时,这群道士早已又集结在了一起。

    不同于先前群起攻击三人,这一回,他们是以人身在摆阵法。

    半晌,那人身阵法,只差一个阵眼,便能立即奏效,那领头人,开始一边注意面前三人动静,一边努力蠕动。

    他算是有毅力,没费多少功夫,在对面走神之余,盘腿坐在了阵心。

    似乎训练过千万次,他们动作整齐化一,利刃在身上划出一条血口,双手结印,口中咒念:“焚此肉身,炷此间命。”

    血气分毫不洒,慢慢升起,绕他们身后的宅院,缓缓围了起来。

    那领头人虚弱道:“入观中,师父授训,此一生,为人,可惧生死,可畏前路,可言心酸,可诉可泣,可行可想,可善可恶,可唯有一事不可行。”

    他咽下嘴中腥甜,顿挫道:“违心,不行。”

    埭桡道:“这违哪门子心了,你们这么蠢吗?看不懂我们是在帮你们吗?”

    领头人道:“我们能力尚缺,亲眼所见信息甚少,分辨不清你们是好是坏,但我们知道,身后齐府人,世代居住在临安郡,并未做过大逆不道之事,便算是良家子弟,所以我们要护他们周全,不能给你们可乘之机。”

    “以此,才能算不违仁德之心。”

    埭桡啐道:“放屁!!!”

    前世怕不是一头牛吧…

    这般,犟。

    第五茗道:“为何给他们出注意,「请仙入府」?这非是什么善事。”

    领头人咂嘴道:“厉鬼伤人,即是修士,护民积德算是好事一桩。”

    “再则,此法子,不伤人,他们沾满财色,此身难登境界,受邀来做事,散尽修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无不妥。”

    第五茗质问道:“叶同喜又犯何错?”

    领头人答道:“你是说那厉鬼吧…”

    思忖片刻,他一脸正义道:“他有名有姓,不驻守于宗祠,不留居于棺椁,出来游荡,本就不该,更甚者,他还仗着身有修为,引雷火烧人府宅。”

    顿了顿,他厉声道:“这修为,尚不知道,是他戕害了多少人所得,何以需要顾及他。”

    第五茗一震。

    隗?抬手,她瞬间按下,道:“他们不知原委,此回为公事,不可徇私。”

    眼睛却瞄了眼领头人那只被踩断的手,她心道:合该,再多断一手。

    隗?低骂道:“愚蠢!”

    见二人动势,这一群人哪敢懈怠,背诵平日所学,以静心神,异口同声道:“居善地,与善仁,言善信,事善能…”

    诉颂不断,振聋发聩。

    埭桡依旧是唯一看不明白的那人,他指着对面道:“这是在做什么?”

    第五茗道:“血阵,结界。”

    简单四字,语气却沉重异常。

    一来,她佩服这群人,为外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二来,此阵法,同血香焚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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