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耳不闻难索三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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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辉,在他的指引下,飞扑向第五茗。金光消失,一箱功德见底,第五茗眼睛眨眨,挥舞胳膊感触道:“这…好像花得很亏,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隗?两指引出法力,盯向第五茗额间,道:“上君,我想看看,可以吗?”
第五茗瘪瘪嘴,头支了过去,道:“看吧看吧,看看你有多浪费。”
隗?小心翼翼,点了上去。
“屮”纹浮现,第五茗手腕有一星亮光,一闪而过。
又小、又暗沉…
这微乎其微的情况,却让隗?窃喜道:“无妨,用在上君身上,都是值得的。”
第五茗退回身子,摸了摸额头,嘟囔道:“你诓他们两人散出这般多功德,心不虚吗…”
隗?道:“破财消灾。”
回想齐、叶两家之事,第五茗瞬间接受,颔首道:“也是,他们还年轻,以后可以慢慢挣。”
隗?眉头一蹙,道:“年轻?”
第五茗道:“是挺年轻的…所经岁日,我记得很清楚啊,你们都蛮小的…”
隗?道:“小?”
“上君做了一回人,真活成人样了…”
他眼神灼灼,更像是一个幽怨的人界小年轻,情绪到了极点,受到什么刺激,一顷之间,全爆发了出来。
而随之慢慢涨红的耳根,泛红的眼尾,以及眼下痣的波动,配上那一张此刻毫不掩饰情绪的绝色面容,越发地诱惑人。
第五茗“噔”的一下,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发情了???
等等等等等…
隗七和牛头马面不一样,他不是牲畜飞升,是人。
是人…
啊!!!!
该死!!说错话了…
目光微凝,她抿了抿唇,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隗?,眼底一暗,拉起隗?放在桌上的手,触在自己额心。
她仰首抬眼,道:“我没有。”
隗?抽回手,道:“我不要上君的命。”
第五茗又拉回他的手,再度触上额心,却是停留了一瞬,便慢慢由脸颊一侧移了下去,直到将整个脸放进隗?的掌心…
隗?一震。
她垂眸嗫嚅道:“可是想要我?”
隗?指尖微蜷。
注意到这细微变化,她话不断音,道:“可是担心我会说,你太小了,我太老了,我两等不到时间,走到那般?”
话到此处,她蹙着眉,在那滚烫的掌心蹭了蹭。
隗?呢喃道:“上君,我…”
慌乱十足。
不用司命相看,明显的,他心乱了…
第五茗长叹一声,回想起那日“花妖花魁”装扮的隗?,眼下莫名地有些担心隗?斩妖的过程了。
隗?「心乱」「命动」的情况,自迷魂店开始,出现的太频繁了。
须臾,第五茗沉沉道:“胡闹。”
抬起头,在隗?的怔愣中,她端坐身子,严肃道:“隗七,你如今身份不同,一两句话激你如此,属实不该。”
隗?立马回神,藏手于桌下,在袖中偷摸招出一本簿子,紧紧掐拽,心口抽搐,方冷静了下来。
他神色恢复如常,道:“是我失态了。”
第五茗担忧地张了张嘴,本想问点什么,见隗?面色斗转的苍白了许多,犹豫了一会儿,她打趣道:“要不我放点血,给你写一个情劫渡渡?帮你把这方面早日堪破?”
隗?收了手中东西,道:“不用。”
沉吟一刻,他又改口问道:“上君有此打算,可想过引谁入我命事?”
第五茗调侃道:“你这好模样,舍我其谁。”
隗?轻呼一口气,点头道:“真到那日,便有劳上君帮帮我了。”
第五茗一怔,道:“认真的?”
她收起嬉皮笑脸的作态,想起刚刚没问出口的话,急忙道:“你是不是…”
遇见什么难事了?
突然在这时,门外,响彻天地,大叫道:“大人!!无常耳不闻乞求一见啊!”
淹了她一大半段后话。
隗?朝她淡淡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便望向门口,挥袖开了门道:“进来。”
小厮见门打开,喜出望外,对着门内磕了两个头,人都没爬起来,又对身旁白衣道人拜了拜,借着膝盖和小腿余力,撑挪着离开了。
那门口跪着的另一人,不似他那般慌乱。
十分得体的,慢慢站了起来,掸了掸尘絮,整理好衣襟,这人才迈开步子,徐徐走入屋中。
此人面容清隽,眉心一点朱砂,两侧分别有一股银丝扣束的耳发。
丰神俊秀,高而不魁。
瞧模样,似方成年的小修士,可再看那一举一动,进退有度,老成十足,与隗?莫名地有几分相似。
第五茗眉角一挑,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便被对方身后的一柄长剑吸引。
剑,是普通剑。
有趣的是剑柄,那端栓了一枚长剑穗,整体花青色,却缠了颗四分之一拳大小的南红珠子。
那珠子像刚出锅的裹糖果子,红得惹眼,又极其…怪异。
剑穗一荡一荡,在白衣道人对桌前两人揖拜后,宛如并肩友人,亲昵地靠在了白衣道人的肩头。
“临安郡白无常耳不闻,见过大人,见过上君。”
隗?点了点头。
第五茗指了指对面的凳子,邀人坐下,道:“我们见过?”
耳不闻抱手谢过,端坐道:“尚未。”
似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第五茗眉头一皱,道:“你该不会也是在通冥牌内,听闻了我的事迹,找了小像来看吧?”
耳不闻浅笑道:“没有。”
“送魂入地府时,偶有远观几眼。”
第五茗寒暄道:“这么说起来,我也觉得你挺眼熟的。”
“同僚是几时入的地府呢?”
耳不闻道:“早上君十余年。”
第五茗道:“哦哦…十余年前,我还在做人,如此看来,应该是最近我出入地府时,与你打过照面。”
耳不闻颔首道:“是的。”
第五茗揉了揉眼睛,感叹道:“不该啊,你这相貌,虽不是绝色,也算是玉貌花容,我怎么都该与你结识了…”
耳不闻莞尔道:“上君谬赞。”
这时,隗?猛地提起茶壶,往面前的空杯子倒水,“咕咕咕咕…”弄出一番响动。
截断了二人的对话,他适时地道:“时辰不多,不说正事吗?”
第五茗尴尬地咳了两声,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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