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抛却一切,飓风营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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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述了巴黎歌剧院的幽灵与女歌手之间的故事,营造出神秘、恐怖的氛围,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独特的艺术美感。

    刘伊妃看它的原因很简单,当然不是为了体验恐怖片的气氛,再给自己增加什么精神压力。

    纯粹是学习默片表演者的动作细节。

    她在《历史的的天空》中这段抑郁症患者因紧张而失语的戏份,是高潮前的最后铺垫,具有极强的情绪张力。

    表演难度也很大。

    刘伊妃对着镜子和手机录像练习了很多天,都没有那种骤然间失语的紧迫感,心态很着急。

    刘晓丽敲门,她也在桌上敲了一记。

    身处默片中的母女俩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应和。

    “茜茜,井甜什么时候到?”

    刘伊妃在纸上写了个“9”。

    大甜甜来美国拍摄一年前就定好的北美大樱桃代言,提前联系了小刘,要来看看这位便宜师姐。

    从剧组移师德国之后,井甜就没有再跟组了。

    在国内的半年,她基本已经学会了格洛托夫斯基的那一套锻炼方法,剩下的无非是能否慎独——

    顶着泼天的富贵背景,还能像刘伊妃一样坚持习练。

    路老板的打算也很简单。

    作为帮助他收购西安院线,在晋陕两省布局院线的回报,他承诺过会给井甜机会。

    这个机会可不一定是拍电影。

    她能坚持得下来,在北电老实上学,也许会有合适的角色以供尝试。

    如果实在扶不上墙,在旅游卫视随便搞两个综艺让她收割些人气,再利用互联网工具随便捧一捧算逑。

    青年导演显然是没有什么时间拯救这些烂片女王的。

    又香又软的大甜甜带着随从人员按响了庭院的门铃,很惊讶地看着两个保镖式的人物警惕地看着她。

    以及手里大樱桃之类的礼品。。。

    刘晓丽母女从里间步行出来。

    “甜甜,你好!快请进吧。”

    “阿姨好,给你们带了些国内的特产和礼物!”

    安保人员拉开铸铁院门,井甜娇笑着走进来,好奇地四下环顾,晨露正从紫藤花架上滴落。

    她左手拎着印有唐人街“福满楼”字样的竹编食盒,右手扶了扶玳瑁色墨镜,浅草绿碎花连衣裙被湖风吹起涟漪般的褶皱。

    门廊下的刘伊妃趿着旧棉拖,身上那件米白亚麻长裙明显宽大了一圈,袖口还沾着炭笔灰。

    井甜倒是知道这是角色张纯如平日里喜欢的打扮,干净清爽。

    这炭笔灰,也许就是她在信息里讲的最近“默片式”的生活体验了吧?

    小师妹轻吐香舌,即便早就在金陵剧组见识过这个师姐入戏的疯狂,没想到今日一见,似乎更甚从前。

    刘伊妃趿着软底布鞋迎上来,米白色亚麻长裙松松垂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褪色牛仔布腰带。

    长发随意绾成松散的发髻,露出耳后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刘伊妃上下打量了几眼井甜,又一言未发地上手摸了摸她的肩膀、脊背。

    似乎在查看这几个月有没有锻炼痕迹。

    “哎呀!你干嘛茜茜姐!”人间富贵花被摸得有点儿痒,一副羞怯的模样。

    刘晓丽没好气地拍掉女儿的手,笑着领井甜进屋。

    老母亲倒是对这个少女蛮有好感,去年在金陵宾馆里,就是她第一个发现刘伊妃噩梦不醒,这才惊动了隔壁的刘晓丽。

    女儿的几个闺蜜里,苏畅等人暂且不谈,就数这个井甜看起来天真无邪一些。

    显然因为煊赫的家世背景,还不曾体验过人间疾苦。

    唯一的疾苦,应该都是在她女儿手上吃的。

    “这就是你的书房吗,师姐?”

    井甜没注意说秃噜了嘴,惊恐地一回头,小刘正眯眼看着她。

    “啪!”

    刘伊妃有些恶作剧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两瓣软肉颤颤巍巍、晃晃悠悠地惹人眼馋。

    大师姐在手机上打出四个字——略施薄惩。

    井甜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撇着嘴揉了揉自己被侵袭的部位。

    她指尖掠过窗边一丛茂盛的龟背竹,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刘伊妃的侧脸上,能看清她鼻尖沁着细密汗珠。

    亚麻布料贴着肩胛骨微微透光,隐约可见锁骨处戴着条极细的银链,只是人看起来又瘦了。

    大甜甜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每天都在博客上发状态你看到没?”

    “每天的晨功打卡啊!”

    刘伊妃笑着摇摇头,执笔简写:【没空看,你用功就好。】

    “哼!”

    你们没一个关心我的!

    大甜甜有些不开心。

    一个拿了西安院线就再也看不到鬼影子的青年导演,一个教了自己晨功基础就不闻不问的甩手师姐。

    你们只顾着自己在北美双宿双飞,真不当人!

    “对了,路宽什么时候回来啊?昨天看不是已经述职结束了吗?”

    井甜这趟来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刘伊妃又怎么不懂?

    只是她对这个小妹妹生不起什么恶感来,即便对方从时尚芭莎慈善夜那天就摆明了车马,凸显过自己的目的。

    小刘写道:【你都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井甜傲娇:“你不让我喊路老师,喊名字有什么大不了?”

    【可以,下次当面喊。】

    “喊就喊!别以为他有钱我就怕他!”

    井甜高声给自己壮胆,又有些唏嘘道:“我家里人都被他震住了,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我要是他,还拍什么电影啊,这辈子都花不完。”

    刘伊妃笑着摇摇头,这次倒没有多费气力去解释。

    如果不是真刀真枪拼出了现在的地位,用利益捆绑了中美日韩的各路盟友,又借着奥运的机会做掉了周军,给自己谋划了个泼天的声望。

    有再多的钱,可能都不属于自己。

    时至今日,小刘自然对他的诸多规划了然于胸。

    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他那样坚决的意志和狠辣的手段,绝难成事。

    井甜哪里想得到这么多,还自顾自地回忆着自己和路老板的交集:

    “怪不得啊,前年我花1500万拍他的画,他连一个笑脸都欠奉。”

    大甜甜掰着手指头数:“有了这个338亿做背景板,感觉着1500万跟15块钱也差不了多少吧?哈哈!”

    财富,可能对于有些娱乐圈女星堪称春药。

    但井甜这一脸的娇俏和自嘲,显然和这笔泼天横财的数字大小无关,是对她崇拜的那个男人的心仪和景仰。

    小刘撇撇嘴,这下子倒是略有些吃味了。

    再怎么大度,看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意淫”自己的洗衣机,必须再略施薄惩!

    她拍了拍井甜的小臂,示意她跟自己过来,转身到书架一侧拿出一副画框。

    画框周围妥善地包了一层牛皮纸,又加上了防尘罩,显然是主人家的珍视之物。

    刘伊妃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

    大甜甜水润的星眸圆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

    赫然便是去年正月里青年导演挥毫绘就的那张油画。(316章)

    “哇!”

    井甜看得呆住了,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画布,被一边的小刘一巴掌扇掉!

    那带着煞气的眼神富贵花瞬间领会。

    看看可以,不许摸!

    画布上有天然蜂蜡溶解液涂刷的防潮层,蓝莹莹的油彩毫无龟裂痕迹,可见被主人保存得很好。

    腹黑小刘拿过纸笔:他送的,不要钱。

    井甜脸上艳羡的表情为之一窒,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师姐!

    她不是不可置信这画不要钱,是不可置信这世界上怎能有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我大甜甜花了1500万都没落下半句路宽的温言软语,你刘茜茜不费吹灰之力就独得宠爱是吧?

    “啊!士可杀不可辱!”

    井甜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刘伊妃!我跟你拼了!”

    小刘娇笑着退了一步,动作极其熟稔地一个小擒拿,温柔地把大甜甜压制在绵软的床上。

    “啪!”

    又是一声略有些响亮的略施薄惩,入手的一片丰腴,叫小姑娘忍不住捏了捏。。。

    “你你你!你变态啊刘伊妃!我不玩这个的!”

    大甜甜感受到她掌心的热力,倏然间转头,一张俏脸像是被蒙上了红布。

    果然啊,跟着那个洗衣机的就没啥好人啊!

    这个天仙姐姐刘伊妃也变了啊!

    两女打闹了一番,小刘写字叫她自己出去玩,她要继续准备最后的几段戏。

    井甜不肯:“你休息半天呗,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带我去芝加哥大学逛逛?”

    【最近多事之秋,没事儿在家待着,安全些。】

    “什么意思?”

    刘伊妃摆摆手示意送客,随即抽开椅子坐下,又看起了《歌剧魅影》的最后部分。

    大甜甜不依不挠;“哎呀!走呗?你最近又廋了,今天就休息半天吧!”

    “我特地从华盛顿赶来的耶!1000多公里啊!”

    小刘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带你逛一小时,吃午饭就回来。】

    “可以!下午我绝对不烦你!”大甜甜娇笑道:“不过我要在你家蹭住几天,我。。。我想在芝加哥逛逛买衣服!”

    刘伊妃微笑看着她,也不戳破小姑娘暗戳戳的小心思。

    又禁不住心中感慨,此女类我!

    小刘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盖因现在的她在北美也算是有些名气了。

    特别是上次在诊所外被日裔留学生恶作剧后,现在偶尔出门都起码一前一后两个保镖。

    刘晓丽倒是没怎么阻拦,只要不跟陌生人接近就好了。

    不过老母亲还是不放心:“我跟你们一起去,有米娅和其他两个安保人员,到哪儿也放心些。”

    井甜当然开心,搂着刘晓丽的胳膊:“好啊!还是刘阿姨对我好,不像某些人啊!”

    “我大老远来看她,一句话都不跟我讲!”

    刘伊妃笑着摇摇头,不理睬大甜甜的抱怨,刚刚已经把她狠狠欺负了一顿,等待冷却时间。

    她戴上墨镜,又拿轻薄的丝巾做了些遮挡,这才十多天里第一次出了门。

    小刘带着井甜逛了逛芝加哥大学和布斯商学院,在洛克菲勒纪念教堂、哈珀图书馆等各处合影留念。

    带着意犹未尽的大甜甜回到住处的时候,说好的一小时变成了两小时。

    刘晓丽倒是觉得井甜这丫头来的时机挺好的,起码分散了一下闺女的注意力。

    “你们俩孩子去玩吧,我去做饭。”

    井甜和刘晓丽也挺投缘:“我帮帮你吧刘阿姨,打打下手总可以的。”

    “行啊,你不嫌麻烦就行。”

    小刘没心思跟她们磨叨,摆了摆手自顾自回到卧室换衣服。

    “阿姨,我先把这盒樱桃洗了吧,来之前刚摘得的哦,还有。。。”

    “啊!”

    刘伊妃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刘晓丽、米娅等人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井甜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扔下手里的物什迅捷地跟上。

    “怎么了茜茜!”

    刘晓丽撞开房门的瞬间,刘伊妃按压地发白的指甲死死抠住了门框,一只手捂在胸口,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青筋暴起!

    米娅二话不说,转身带着安保迅速一个个房间肃清危险,继续去调取监控。

    随后跟来的井甜闯入,踉跄着踢翻了门槛边掉落的咖啡壶,浅咖色的液体在橡木地板上蜿蜒成可怖的形状。

    她的眼神顺着刘伊妃瞪得滚圆的杏眸看去,小姑娘淡粉色的梳妆台上,赫然摆着一颗被掏空了眼窝的猪头!

    浓烈的血腥气味混着蜂蜡味扑面而来,猪头空荡荡的骨茬里还别着一个微型录音机,正在声如蚊呐地自动播放。

    “关于金陵,请停止说谎!请停止说谎!”

    显然,这又是右翼的恐吓。

    明目张胆的犯法他们当然不敢,只能行这些下三滥的恶事!

    为母则刚,刘晓丽虽然也被这可怖景象吓得乱了分寸,却也鼓励勇气,愤而大骂了几句天杀的畜生。

    搂着女儿又拉起井甜,就要出门。

    刘伊妃突然走上前去,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强作镇定地要录下这一切。

    这一刻的她,和十年前收到子弹的张纯如一样,没有被渣滓畜生的卑劣行径击倒,转而决定坚强地面对它们最后的负隅顽抗!

    他们在害怕!

    害怕路宽!

    害怕张纯如!

    害怕这部《历史的天空》!

    小姑娘越走越近,纤细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准键位。

    从猪头后的化妆镜中,所有人都极明显地看到她不住吞咽的喉头,和似乎有些痉挛的喉部肌肉。

    刘伊妃突然毫无征兆地冲上前去,一摆手打翻了那可怖的物什!

    随即整个人都颤抖着要向后栽倒!

    井甜反应快一些,惊呼着上前扶住她。

    目光所及,桌面上被猪头压住的,赫然便是那副被刘伊妃视若珍宝的油画!

    刘伊妃神情凄厉地抱住他一年前给自己的临别惊喜。

    那精心描绘的丹凤眼被锐器划出十字裂痕,沾着血渍的指尖拂过画框边缘。。。

    未干的血液,正顺着画布纤维渗透进油彩层,也彻底击溃了她。

    她不害怕右翼渣滓的骚扰和近期汹汹的舆论。

    但她接受不了,这副于她而言有重要意义的油画被这样毁掉。

    “嗬。。。嗬。。。”

    刘伊妃刚想开口说话,可喉头剧烈滚动,仿佛声带被生锈的齿轮卡住,将她试图挤出的音节绞碎在喉管!

    小姑娘回头惊惶地看着刘晓丽,“妈”字的气流堪堪冲开双唇,却硬是在舌尖逸散。

    老母亲这才惊觉不对劲,也顾不上手臂被女儿的纤细玉手抓得生疼,捧起她带泪的俏脸。

    “茜茜!你怎么了?茜茜!”

    刘伊妃指着自己的声带部位,痛苦地不住摇头。

    咽喉深处泛起铁锈味的痉挛,仿佛有人将1937年金陵城墙的碎砖夯进她的声腔。

    勉力在手机上打出了几个字,这才叫刘晓丽和井甜都看得毛骨悚然。

    我说不出话。

    ——

    北平奥运大厦,总导演办公室,张合平和张一谋都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得立刻去一趟美国。”

    张合平看着眼前的青年,只觉他的声音像是刚刚从冻土层里凿出来的一般。

    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开幕式总导演,莫名地让张一谋想起《教父》里的阿尔帕西诺——

    带着一种平静到令人胆寒的暴怒。

    “张主任,我查了最近的航班也要到晚上八点,有没有办法协调更早一些的?”

    路宽手里的手机不住地掀盖、翻盖。

    张合平眉头紧锁:“国内航线,我倒是认识几个朋友,但这样的跨国航线。。。”

    “要不我跟刘领导汇报一下吧!”

    路老板点头:“张主任,我自己来吧。”

    二张不再说话,很快电话听筒里传来刘领导的声音。

    青年导演简单解释了几句,拿着奈飞做借口,话里行间透露出的心急如焚让听筒对面的刘领导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显然有内情。

    “很难办,但还算有个门路。”

    “根据国家《民用航空预先飞行计划管理办法》,一定级别的官员可以启用国家重大任务豁免条款,调用预留的应急航班。”

    刘领导沉吟了两秒:“我先找民航总局,你去联系那位的秘书。”

    “就是那天最后留你下来,帮你协调外教部、商务部关于奈飞收购的陈主任。”

    路老板心下一凛,还未答话,话筒对面的刘领导旋即沉声:“这样的人情,算是用一次少一次的,你仔细考虑清楚吧!”

    路宽毫不犹豫地回话:“感谢领导,我这就联系!”

    刘领导见他心意已决,心中暗叹一口气,挂断电话。

    顶级权力人物的资源协调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正简在帝心的奥运会总导演和奈飞收购者。

    13:20,特批文件下达,允许以重大豁免条款为由,授权问界斥资95万美元,征用一架应急的国航波音747-400改装机。

    13:50,民航总局航务处签发CA2007X临时飞行计划,通过外交途径提前照会目标机场;

    14:28,空军作战部解除华北战区空域管制;

    15:00整,首都机场海关启用01号要客通道。

    15:08分,首都机场36R跑道骤然沸腾,四台普惠引擎车的轰鸣声稍微压制了路宽心里的躁郁。

    钛合金起落架脱离跑道的瞬间,八道胎痕在沥青上烙下深褐色焦痕。

    改装机撕开低空紊流,机翼涡流搅碎成群的雨燕,恰似一柄淬火唐横刀劈开丝绸般的云幕。

    青年导演解开西装纽扣,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喉结随着过载的压力上下滚动,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一道倩影。

    飞机冲破平流层,即将奔赴一场心灵的飓风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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