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炽楼相见时难别亦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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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般将我蒙在鼓里……”谢吟波放于小腹前的手指丹蔻被狠狠刮落,她怔怔看着惧怕不已的宋聿风,“数载。”

    谢吟波的腰杆子在这一霎,断了。

    谢吟波觉得自己踏破君都大小有名佛寺道观青砖,出资塑造金身的那几载简直是个笑话。

    最终,她还是咬紧牙点头应了宋氏公婆那句话??不如试试“过继得子”。

    是秋,宋氏旁系孩童有背长诗,有说书捧乐的,可谢吟波第一眼,就看见那个在蒲团打瞌睡的小姑娘,一袭皱巴的旧衣在满堆绫罗中格格不入。

    檀珈打听到,那孩子爹娘走得急,甚至没为她取名,因她族中行七,旁人只唤她“天煞孤星的小七”,左右还是跌跌撞撞长大了。

    宋承淮翻出宋家这代辈字,嗫嚅道:“想好了?”

    谢吟波从容自信,长指一点:“识端??我想了一夜的名字,好不好听?”

    宋识端当真与了谢吟波好运,第二年草长莺飞,谢吟波有孕了。

    宋识端懂事得不像话,任何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愿意送给话也还不会讲的宋识柔,平日也是生怕宋识柔磕哪碰哪。

    宋承淮见之总笑着说,识端哪里是宠妹妹,分明是宠女儿。

    谢吟波白了一眼那个朝野门生三千,却从不涉家事的死鬼丈夫。

    她曾亲自守在淋雨发高热的阿端身边时,听了断断续续一夜絮语,皆是:“阿端把兔子都给柔柔……母亲……别赶我走。”

    宋老太君掖紧了宋端娘的锦被,就像二十年前一般。

    没办法,识柔和宋承淮都走了,她只有阿端了。

    在言朝兮眼里,方炽楼更嚣张了,他不再从宋府正门进来,反而大摇大摆翻进静尘院。

    方炽楼成日携来些接地气的吃食或稀奇古怪的东西,因宋端娘每每像个稚子暗瞟一眼,有几分常人模样,宋老太君便也由方炽楼去了。

    这回,他的衣怀里竟钻出一只鹦哥。

    那鹦哥浑身斑斓碧色,娇小玲珑,却歪头睁着只绿豆眼,朝帐中的瘦影口吐人言道:“端娘,端娘!乌鸢花好看,不好看?好看……”

    那音色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却隐隐带有几分方炽楼的雄厚腔调,屋中丫鬟埋头轻笑不已。

    如若那鹦哥背个“床前明月光”之类的,言朝兮倒觉得没什么,可那“乌鸢”一词出来,她吓得险些站不住脚,惹得方炽楼抛来困惑的眼神。

    “我从一个西壑人买来的玩意,送你解乏。”方炽楼于帘前翘首扬声道。

    自从被发现夜半翻窗入屋,宋老太君就拿鸩杖给他划了条“楚河汉界”。

    方炽楼又回头将鹦哥牵引的缚绳套在言朝兮腕上,详装凶恶道:“看紧它。”

    言朝兮捋了捋鹦哥背上的羽毛,感觉它哆嗦不已。

    “它平日吃什么?”

    “莜麦,黍稷,稻粟……没死就行。”

    “它什么都能说吗?”

    “你说一句,它说一句。”

    “它能活多久?”

    “它活多久,你活多久。”

    ……

    方炽楼蹲下身子朝言朝兮威胁笑着,只见对方面无表情,顿觉没意思。

    紫蕊本就精通药理,前些日子杖责并未摇晃她对宋端娘侍药的地位。

    缘由是宋端娘只愿紫蕊侍药,哪怕是宋老太君也不行。

    凤?的冬已经快结束了,宋端娘的病愈发不好了,她每日患患得失念着不是“言荞”就是“回家”,即便人就在凤?老家。

    言朝兮捡起廊下八郎的翠羽,头顶金笼子里的鹦哥却冷不丁道:“夫人,乖……夫人。”

    霎时,有一丝念头飞速从她心中划过,快得根本没留下踪迹。

    言朝兮望向檀窗后的方炽楼??他趁机支走丫鬟,又因宋老太君去了菩如山,他才大着胆子蹑手蹑脚拨开晴山色帘帐,单膝跪在地上,从身后掏出一束犹带晨露的乌鸢,如少郎般在宋端娘面前晃。

    方炽楼嘴唇翕张,言朝兮眯着眼辨认好一会,才晓得他正一字一字教宋端娘念自己的名讳:“阿端,我是炽楼??方炽楼。”

    宋端娘偷偷瞥他一眼,终是口齿清晰慢慢道出那声“炽楼”。

    方炽楼顺即欢喜得无以复加,手忙脚乱起来。

    言朝兮边喂着八郎黍麦,边敛眸思忖:这把剑,既然能为宋端娘放下,就一定拿得起。

    四下无人时,言朝兮悄悄踮起脚,开了金笼子的笼闩,在八郎脚边缚绳上绑了块拳头大的石头。

    八郎挣翅高呼:“言姑娘,没良心……言姑娘。”

    言朝兮连连夹紧八郎的白喙,睁圆了杏眼,压低声音:“八郎,你说说你,我好吃好喝伺候你这些时日,到底是谁没良心?”

    她手心的黍麦已经有些被汗沁湿了。

    只愿一切顺利。

    ……

    是夜,言朝兮又在梦中成了宋端娘,这回情势愈发不妙。

    宋端娘与言荞在君都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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