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爬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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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扯开交领,露出片泛红的胸膛:“这汤,真上火!”

    “奴婢伺候您更衣。”夏欢趁机贴上来,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划过男人腰封。

    她特意熏了西域来的龙涎香,领口松垮垮露出鸳鸯肚兜的系带。

    康远瑞本要推开,忽觉有团火从小腹窜上来。

    眼前女子模糊成章梓涵的模样,鸦青鬓发间那支白玉簪,可不正是新婚夜他亲手插上的?

    “梓涵。”他喘息着扣住女子手腕,将怀中人儿打横抱起,扔在床上,纱帐金钩应声而落。

    此刻西厢书房内,章梓涵正将狼毫笔搁在青玉笔山上。抄完的《心经》墨迹未干,春喜忙捧来掐丝珐琅镇纸压住边角。

    “什么时辰了?”

    “刚过子时。”春喜瞄着窗外月色,“韦嬷嬷怕是睡熟了,真要现在唤她?”

    章梓涵抚平袖口褶皱,勾起嘴角:“就是要她睡眼惺忪,才看不出破绽。”

    说罢从多宝格取下一只青瓷瓶,倒出两粒丸药含在舌下。

    一行人提着羊角灯穿过游廊时,韦嬷嬷还在骂骂咧咧:“深更半夜的,夫人莫不是撞鬼了。”

    主院卧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章梓涵驻足听了片刻,唇角勾起冷笑:“时候正好。”

    “夫君,妾身来迟了。”

    清凌凌的嗓音惊破满室旖旎。

    康远瑞猛地睁眼,怀中女子雪肤上还印着红痕,哪里是章梓涵?

    他触电般推开人,夏欢“咚”地摔在脚踏上,金簪断成两截。

    春喜适时打起珠帘。

    章梓涵逆光立在月洞门前,杏色披风下露出半截素白中衣,俨然是从寝房匆匆赶来的模样。

    她怔怔望着满地狼藉,帕子掩住半张脸:“这、这是……”

    “侯爷恕罪!”夏欢裹着锦被瑟瑟发抖,“是夫人让奴婢来伺候的。”

    “住口!”康远瑞抓起枕边玉带钩砸过去,在夏欢额角擦出血痕,“本侯分明闻到你身上媚香!”

    韦嬷嬷突然扑跪在地,老泪纵横:“夫人何苦作践老奴?明知大小姐下月就要过府,偏在此时让夏欢爬床,这不是往嫡小姐脸上抹黑么!”

    她边说边扯章梓涵裙摆,“您要固宠,也不能拿侯府名声当儿戏啊!”

    康远瑞眼底猩红更甚,抓起茶盏就要砸向章梓涵:“好个贤良淑德的主母!本侯竟不知你心机如此之深!”

    “侯爷!”章梓涵突然厉喝,生生截住他话头。

    她缓步走到烛台前,将帕子往灯罩上一按,浸过药汁的丝绢遇热竟显出字迹:“此汤大补,饮后忌房事——这方子,侯爷可眼熟?”

    康远瑞愣住。那字迹分明是夏欢的,落款还摁着朱砂指印。

    章梓涵又从袖中抖出张药方:“城东仁和堂的掌柜说,前日有位戴金垒丝簪子的姑娘,买了三钱合欢皮。”

    夏欢脸色煞白,慌忙去捂发髻,那支金簪早不知掉在何处。

    韦嬷嬷还要争辩,章梓涵忽然俯身捏住她下巴:“嬷嬷可知,春喜方才在你枕下找到了什么?”她指尖一松,两锭官银“当啷”落地,“大小姐给的赏钱,烫手么?”

    康远瑞踉跄着跌坐床沿。

    他想起方才饮汤时夏欢闪烁的眼神,想起章梓涵这些年从未争过宠,甚至在他纳妾时亲手布置新房。

    帐幔上鸳鸯戏水的金线突然刺得他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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