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彦及先生朋友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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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现在全站上下的安危都扛在你肩上,我还指望你护我周全呢。”洪智有知道他是厚道人,不愿刻意表现恩德,显得高高在上,一句话平易玩笑话把关系拉回到平等线。

    “您放心。

    “只要老肖我活着,这条命就是你和站长的。”

    肖国华拍了拍胸脯,含泪表态道。

    “看病尽快吧。

    “不过孩子得受点罪,转几趟机。

    “我问问驻军那边,有没有去京陵参会的。”

    洪智有办事利索,起身拨打了电话:

    “喂,沈参谋,我是洪智有。

    “今天有没有去京陵的公务用机。

    “明早是吧。

    “好呢,给我预留两个位置。

    “谢谢了,改天请你打网球。”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肖国华。

    “明早七点有趟军机去京陵,你信得过我的话,我让漕帮派个熟手带孩子去京陵。

    “京陵那边飞粤州的多。

    “到时候再转去粤州,有香岛的朋友去机场接孩子。

    “具体安排去哪家医院,全权由他们安排。

    “你看行吗?”

    洪智有捧着茶杯,润了润嗓子。

    “信,我信。

    “洪秘书,您就是我家朵朵的再生……”

    肖国华知道这位秘书的能量很大,登时鸡啄米一样点头。

    “别客气,回去忙吧。”

    洪智有道。

    ……

    张府。

    张翠庭正和赵春城下棋。

    “舅父,公司决定派尹先生来津海为我坐镇,估计今天中午就能到。

    “其实我有点想不明白。

    “以大老板的实力,一句话就能拿下吴敬中这帮宵小。

    “为什么非得费劲心力打什么价格战。”

    赵春城摇了摇头,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

    “吴敬中是建丰的同学。

    “建丰是很护短的,眼下又要利用吴敬中在津海肃贪。

    “很多事摆到门面上来,闹大了不好看。”

    张翠庭笑了笑道。

    “不过尹总是大老板的表亲,过来坐镇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料想吴敬中也不敢叫板。”赵春城道。

    龙东公司背后的真正东家是金山贸易公司。

    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宋子良。

    蒋夫人、林泰、宋子文的亲弟弟。

    委座的小舅子。

    要不龙东公司怎么能在国内占据洋酒龙头企业呢?

    只是这层关系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嗯,谅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张翠庭道。

    这已经是通天的人脉关系了。

    一个区区少将想跟龙东掰手腕,还是不够格的。

    正聊着。

    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爷,津海站的陆处长带人来了,说要请你去津海站问话。

    “还有段管家也在。

    “您和赵爷快去看看吧。”

    “段旺?天杀的,他肯定是把咱们卖了。”张翠庭哎呀一声,狠狠摔碎了茶盏。

    “舅父,还等什么赶紧跑啊。”赵春城撒腿就跑。

    张翠庭知道,柯成武的事一暴露,会很麻烦。

    先跑了。

    暗中找人疏通关系,等这股风散了再回来。

    “你先去拦住他们,就说我马上到。”他吩咐仆人。

    待仆人一走,张翠庭赶紧往后院跑去。

    后院搭着一扇梯子。

    两人刚到墙根。

    陆桥山就在段旺的指引下追了过来。

    “春城,娘亲舅大,让我先上。”张翠庭扒拉赵春城。

    “不。

    “舅舅,你没有后人,家里就我这点血脉了,我死了,谁来发扬爱新觉罗的荣光啊。

    “你放心,出了事我会找尹总营救你的。

    “你老人家人脉广、面子大,他们不会拿你怎样的。”

    赵春城才不管那么多,跟张翠庭拖拽了起来。

    “小畜生,算我瞎了眼,养大了你这王八羔子。

    “闪开,让老子走。”

    两人都急着逃命,张翠庭哪肯谦让。

    他可知道,军统站就是魔窟。

    关系再硬,进去先得扒层皮。

    他一把年纪了,能受得了这苦?

    “玛德,给你脸了是吧。

    “老东西,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赵春城火了,眼看陆桥山的人快追到了,他一脚踢翻张翠庭,踩着梯子翻上了院墙。

    为了延缓追兵。

    他顺手把梯子猛地一掀。

    去尼玛的娘亲舅大!

    天大地大,老子才是最大。

    哎哟!

    张翠庭正爬一半呢,哪受得了这遭。

    连人带梯子摔在了地上,“哎哟”惨叫了起来。

    “呵呵。

    “想跑?”陆桥山冷笑一声,令人看押了起来。

    “宋飞、米志国,去外边追那个跑了的。”他又吩咐。

    “是。”

    宋飞几人赶紧往外边追去。

    “带回去!”陆桥山抬手道。

    ……

    “小洪,站长在吗?”

    回到站里,陆桥山满脸喜色的问道。

    “在。”

    洪智有起身引着他走了进去。

    “桥山,人抓到了吗?”吴敬中问。

    “抓到了。

    “我去的时候老贼正翻墙要走,被我当场给揪了下来。

    “人在审讯室。

    “嘴又臭又硬,我镇不住他。

    “站长,要不您亲自去审?”

    陆桥山摸了摸额头,有些无奈道。

    “还有人敢在军统站里放狂?

    “岂有此理!

    “走,跟我去会会他。”

    吴敬中一拍桌,恼火的站起身。

    在走廊里,正巧遇到余则成办完事回来。

    “则成,你一块来。”吴敬中喊住了他。

    他培养手下,目的性都是很明确的。

    陆桥山是利用。

    余则成、洪智有则是招财童子。

    不同的是,余则成定位是武童子。

    敲诈、勒索、审讯,是一把锋利而干净的快刀。

    洪智有是文财神。

    打牌、搞关系、拉生意。

    像审讯这种狠活,自然不能少了余则成。

    到了审讯室。

    张翠庭闭着眼,嘴里轻哼着京剧,头有节奏的晃啊晃。

    听到脚步声,他也不睁眼,依旧是一副傲然之态。

    “张翠庭,站长来了,还不老实点。”

    陆桥山板着脸大喝。

    “哟,吴站长。

    “您这茶请的是不是地方不对啊。

    “打老北京城那会起,我就没在这种地方喝过茶。

    “我说,咱要不换个地儿?”

    张翠庭腔调一扯,装上了。

    “老五,软的。”吴敬中笑眯眯看着他。

    老五上前照着张翠庭,左右开弓。

    啪啪!

    一连十几记耳光,打的张翠庭头晕脑胀,满嘴是血。

    “老北京的事我不懂。

    “在这地方,茶没有,只有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敬中正坐下来,森冷笑道。

    “你,你敢打我。

    “老子是爱新觉罗一脉,是皇族,往前倒几十年,西太后在时,老子能将你满门抄斩了。”

    张翠庭缓了一闸,嘴还是硬的很。

    “是吗?

    “不着急,有你向慈禧太后请安的时候。

    “来套硬的。”

    吴敬中面无表情的扬了扬下巴。

    老五驾轻就熟的在木箱子里找出钳子。

    一把捏住张翠庭的下巴,卡住一颗大槽牙,一发力给拔了出来。

    “啊!”

    张翠庭痛的嗷嗷惨叫。

    满嘴的血水、口水混杂着吐了一大滩。

    “吴敬中,我曹你祖宗十八代。

    “我,我跟彦及先生是至交好友。

    “我要给他打电话。

    “我要告你们。”

    张翠庭依旧是满脸蛮横的不屈大叫。

    “陈布雷朋友还不少啊?”吴敬中笑看左右。

    “是不少。

    “文人嘛,互相吹捧。

    “海内皆知己,朋友多点也正常。”

    陆桥山灿笑点头调侃道。

    “彦及先生要知道认识你这么个比野驴还蠢的东西,这会儿只怕要吓出一身冷汗。

    “我现在怀疑你,勾结柯成武密谋刺杀党国要员以及本人秘书。

    “段旺、洪秘书的证词足够证明这一点。

    “再不老实,我现在就送你去见西太后!”

    吴敬中笑意一敛,指着张翠庭大喝道。

    “我,我没有。”

    张翠庭被吴敬中的威势给镇住了,口气开始软了下来:

    “吴站长,这是个误会,是诬告。”

    “诬告?”

    吴敬中笑了笑,起身对陆桥山道:

    “桥山,你辛苦了,继续追捕赵春城。

    “审讯室的活就交给则成吧。”

    “是,站长。”陆桥山正嫌这地方腥臭,当即应允。

    在外围追捕多好。

    差旅、伙食、车油费,这些都能往顶格打报销。

    以前这些油水都是马奎的。

    现在也该轮到自己了。

    “则成,好好审,好好问。

    “像这种奸诈之人,你不上手段,好多事他是不会招的。”

    吴敬中冲余则成眯眼暗示了一句。

    “明白,站长。”余则成点头道。

    ……

    回到站长室。

    吴敬中背着手,心情愉悦的踱着步。

    张翠庭、吴泰勋、张梦朝。

    这可都是前朝和北洋时期的遗老遗少,这帮人最不缺的就是老东西了。

    又是丰收的一天啊。

    “老师,吃点水果。

    “以余主任的手段,老家伙的东西肯定得全吐出来。

    “到时候家一抄。

    “门面上的东西上交,宝贝什么的那还不都是您的。”

    洪智有切好果盘端了上来。

    “哎。

    “好些老朋友都经商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在这坚守吗?

    “说真的,上次戴笠的事很危险。

    “政治就是斗兽场,稍有不慎,那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吴敬中淡淡道。

    “因为建丰起来了。”洪智有想了想道。

    “对。

    “我也就这张王牌能打打了。

    “等哪天建丰不器重我了,也就是我卸甲归田之日了。”

    吴敬中眉宇间颇有几分得意。

    正说着,余则成神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老师,审出麻烦来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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