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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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就把你扔进河里去,你自己去河里向河伯悔过。”

    只要被扔进河里,周围大家看着,除非溺死河中,难道会被允许上岸?庙祝吓得落泪,硬撑着道:“请县主可怜奴家,奴不敢撒谎。”

    庙祝每年要给河伯写祝语,无外乎是祈愿沮河安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无灾无难,虔诚祈福等等,年年都是这些程式化的祝语,不需要多少文学修养,而纸是用元羡赏赐专用的桑皮纸,桑皮纸纸纹如棉丝,轻薄柔韧,扔进水里也不会很快散开,而这个河伯信所用纸不是庙祝之前得到的桑皮纸,加之庙祝的字也没有河伯信上的字纤秀端庄,这信当不是她写的。

    元羡让她把她所知的,以及她有所怀疑的,都讲出来。

    庙祝能做庙祝,不是蠢人,反而有着最底层百姓最精明之处,她当即说,那河伯写信的纸,有竖纹,细腻,柔韧,带浅黄色,阳光下如有金光,闻之有一丝淡淡香味,非是豪门大族官宦之家用不起这纸。

    所以,她之前就认为这是河伯所写。

    再者,上书,沮河之畔,偶遇女子,姿容秀美,温婉可人,心生怜悯,故带其回水中宫室,以其为妾,望河畔之民勿忧勿念。

    这,也不是普通乡民写得出的。

    如果不是河伯所书,那又该是谁人所书呢。

    元羡又笑了一声,说:“你想,留信的,不是河伯,也是士族高门之人,所以不敢声张是吧。”

    庙祝以头抢地,不敢作答。

    元羡说:“你说得不错,这纸这字这言语,都不是普通百姓可有。”

    勉勉一直侍立母亲身侧,此时仰着脑袋看了看母亲手里的纸,元羡看她要看,就把信递给她了,问:“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勉勉从小耳濡目染,说:“阿母,这是用黄蘖汁染过的,原是竖帘麻纸,多是用于抄写经书,官府也多用于文书。”

    虽然造纸技术已经得到很大进步,但好的纸张依然是较贵重的稀有物品,所以,士族高门,也多会学习如何分辨纸张。

    勉勉虽才六七岁,但也懂怎么分辨了。

    元羡说:“你说得不错。”

    勉勉受到母亲鼓励,当即又骄傲又腼腆地一笑。

    元羡问庙祝:“你觉得这封不是河伯所书的信,是怎么到河伯的神龛上的?”

    庙祝眼珠直转,又抬头将大殿四处看了又看,开始回想,说了她的猜测。

    这间大殿两边有两间小耳房,耳房都是通往后方院子,因是两进的院落,后方的院子东西厢房一边放着河伯神像,一边则是供过往行商居住,耳房的房门,往往是不关的,那么,其实昨晚住在河伯庙里的行商,都有可能进大殿里来放信。

    庙祝于是说,就该是那些行商做的,她和她的弟子们,既没有这种纸,也写不出这种精妙的词句,更写不出这样一笔好字。

    元羡从小床上下来,让庙祝带她去行商们居住的房间看看,又边走边让庙祝说说行商们的情况。

    元羡倒不怕行商趁着这个时候逃跑,除非跑进山里为山匪,在这个区域,很少有人能够逃过官府抓捕。

    河伯庙里只有两间房供行商打尖使用,这两间房处在西厢,都是通铺,一间住女客,一间住男客。

    因战争频发,征丁入伍,世道纷乱,男少女多,女子独自立户也是常见,女子在外行商,也不少见。

    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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