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偷儿堂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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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怎么了?外面谁啊?”屋里传来母亲陈秀红惊慌的声音,接着是????的穿衣声和脚步声。“妈!没事!”王安平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还有些发颤,“是王安山这狗东西!半夜摸到咱家想当贼!被我抓个正着了!您别出来!外面冷!”
他揪着王安山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将他从院子里拖出来,狠狠掼在门外的泥地上。
王安山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和肿得像馒头的脸颊,疼得直抽冷气,看向王安平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罗。
“王安山,”王安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老子的话,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发现你敢打我家半点主意,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老子保证弄死你个杂碎!滚!”
最后一个字如同炸雷!
王安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连头都不敢回,捂着脑袋,踉踉跄跄、屁滚尿流地朝着老宅的方向拼命逃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砰!”王安平用力关上院门,插上门闩,这才转过身。
母亲陈秀红已经披着棉袄站在了堂屋门口,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妈,不是说了让您别出来吗?天冷!”王安平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未消的怒气。
“小山他……他这大半夜的,到底想干啥呀?”陈秀红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悲凉。她虽然老实本分,但也不是傻子。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摸到刚分了家、得了点东西的兄弟家门前,还能是为了什么?
王安平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想干啥?您说呢?”答案不言而喻。今天大姐夫带来的那些肉和东西,就像扔进饿狗群里的骨头。老宅那些人,尤其是王安山这种从小手脚就不干净、被惯坏的货色,能忍住不伸爪子才怪!不是便宜爷奶和那便宜爹妈指使的,就是他自己起了贼心!
陈秀红看着儿子脸上未消的戾气和冰冷的目光,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老了几岁。“唉……作孽啊……时间不早了,你…你也早点歇着吧。”
王安平点点头,看着母亲佝偻着走回屋里的背影,心里堵得难受。他默默走到厨房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狠狠浇在自己脸上,试图浇灭心头的怒火和那挥之不去的惊悸。冰水刺骨,让他打了个激灵,也稍微冷静了些。
回到冰冷的床上,王安平却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周瘸子阴冷的眼神、王安山鬼祟的身影、母亲悲凉的神情……各种画面交织碰撞,让他心烦意乱,后怕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啃噬着他的神经。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直到村子里的公鸡开始此起彼伏地打鸣,宣告着黎明的到来,王安平才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中,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浅眠。
再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在脸上。王安平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似的酸痛。他打着沉重的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走到冷冰冰的灶台边,他拿起挂在土墙上、用竹筒自制的简陋牙刷,从里面抠出一点点珍贵的牙膏抹上。又拿起另一个竹筒,从水桶里舀了点冰凉的井水。
“哥!你醒啦?”三妹王安慧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跳过来,撅着小嘴,叉着腰,“你今儿咋睡这么死?太阳都晒屁股老高啦!哥,你就是个大懒猪!”虽是埋怨,语气里却带着亲昵。
王安平含糊地“嗯嗯”两声,算是回应。他知道,肯定是弟弟妹妹们看他睡得沉,都懂事地跑到院子里玩,连三岁的小妹都安安静静,没有吵闹。这份无声的体贴,让他心头微暖。
正蹲在大门拐角处刷牙,小妹王安青挺着小肚子,摇摇晃晃地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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