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又挣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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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平默默点着头,将那十张沉甸甸的“大黑十”仔细揣进贴身的衣兜深处。剩下的二十块钱,他毫不犹豫地递向庄屠户:“姐夫,你的心意,我懂,也领情!不管是不是一家人,情分归情分,但老让你白忙活,这事儿不能这么办。时间长了,再好的情分也经不起这么耗。”庄屠户浓眉一挑,蒲扇般的大手一推,直接把钱挡了回来,脸上带着爽朗又略带责怪的笑意:“你小子!我是你姐夫!一家人用得着算这么清吗?收着!你姐夫我现在日子还过得去!等你啥时候真发达了,盖大瓦房了,该我的那份,我绝不含糊!现在,听姐夫的,拿着!”
“是啊,大弟!”大姐王安心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和心疼,“你就拿着吧!我们不缺这点。只要你带着妈,带着弟弟妹妹们,把日子好好过起来,越过越红火,比什么都强!比给大姐座金山银山都强!”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就顶天立地起来的弟弟,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王安平心里明白,像姐夫这样的手艺人,尤其还是杀猪的屠户,在眼下这光景里,家底确实比普通庄户人家殷实不少。
这里面的门道,村里人心照不宣。
宰杀一头猪,损耗是必然的。
这损耗的斤两,就是屠户的“手艺钱”。少了三两斤,主家说不出什么,屠户的辛苦和风险也就有了着落。
一个手艺好的屠户,一个月下来的收入,未必比城里端着铁饭碗的工人差。
然而,这时代的规则,对农民和手艺人,却有着难以言说的不公。
村里的瓦匠、木匠,这些手艺人外出做工,挣到的工钱(比如瓦匠一天七**),必须全额上缴给生产队会计。
队里呢,只给你记上一个“满工分”。
可一个工分年底能值多少钱?撑破天也就两三毛!这中间的差额,就是被集体“统筹”走了。
他们唯一能落下的“实惠”,就是在主家干活的几天里,能吃上几顿带点油星的饱饭,或许还能抿两口小酒。
村里的木匠,打家具卖了钱?一样得上缴,然后折算成那不值钱的工分。
这就是那个年代农民和农村手艺人的缩影??无私的奉献,低廉的回报。
城里人呢?捧着铁饭碗,看病国家管,老了有退休金,住房单位分。
农民呢?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一年可能还填不饱肚子,看病、养老、住房、读书,哪一样不是压在自己肩上的大山?就连日后拆迁,那补偿也远不能和城里比。
更让人心酸的是,城里的手艺人,如果没有正式工作,他们挣的钱,反而能实实在在落进自己口袋!这巨大的城乡鸿沟和身份差异,是那个时代无法回避的现实。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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