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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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来。他抚平膝上衣袍的褶皱,轻笑道:“怎么?谢大人要拿我吗?”
而后目光看向了后头持械的兵士,声音沉了一分,“你们,要拿我吗?”
一众兵士下意识避开了岑云谏的眼神,不敢与之交锋。
谢清宴不卑不亢地拱手,“下官不敢。“
东宫宿卫是万不能对岑云谏动手的,太子与皇子这争执一起,事态就不一般了,且不说现在岑云谏还担着许州案子的差事。
就在局面快要陷入僵局的时候,岑云谏屈指轻敲桌案,“周大人和沈大人这热闹还要看许久,不若一道将我捆了押解东宫。”
听到这话,苏逾白眉心一跳,不愧与谢清宴是多年的宿敌,就连这阴阳怪气的劲头都不落下风。
有眼力见的沈大人这才拉着沈大人一同出来,忙与谢清宴见礼。
“谢大人,失礼了。殿下同我等今日亦是为了许州官粮的案子前来,都是为了朝廷办差,不必伤了和气。”
沈大人品阶稍低些,刑部浙江清吏司郎中,便主动出来替几位上峰打圆场。
谢清宴恭敬地向两位朝官还礼,而后谦和地向岑云谏告罪,“琼台冒昧,请殿下恕罪。”
岑云谏眉眼疏淡,客气地应了一声,随后望向谢清宴身侧那些乌衣子弟,“今夜谢大人拿了隋文会是天理昭昭,王法使然。”
“尔等,亦有罪责。”
这一声让厅堂内的贵家公子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议论,声音细碎,而曹楚英先一步站了出来。
“殿下,当着众人之面,岂能公报私仇?我等不过是宴饮探乐,何来有罪之说。恕楚英不认,便是到陛下面前,也要分说明白。”
岑云谏淡然地拍了拍手,似讥似讽,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听他道:“周大人记忆超群,颇通数理,可还记得适才席面宴会间所叫价的物事?”
户部左侍郎周大人虽不清楚岑云谏的意图,但还是向前一步,作揖后扬声道:“兽面纹掐丝珐琅五供,靖国公世子竞得;青花折枝牡丹纹折沿盘,赵侍郎的公子竞得;白玉双螭耳杯,平宁侯世子竞得……”
一字一句,将刚才席面间叫卖的物件一一道来,连同所竞得的银两都分毫不差,就连参与竞价的公子哥的名讳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台下的众位贵公子面色渐渐难看起来,心头像是挂了一个秤砣,悬而未决,吃不准这是何意。
等到周大人说完,岑云谏才缓缓开口,“前些日子我听宫中的大监说宫里遭了贼,丢失了一些御品和摆件,好似正与这些物件相和,又在这样的场合遇到,难说与许州案件没有干系。”
好大一口锅!
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扣在了他们头上!
曹楚英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心头一慌,坏了,今日怕是怎么走都会掉进坑里了,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殿下,我??”
岑云谏见火候到了,吓够了他们,才道:“不过??”
“各位都是公卿子弟,自然不会掺和到此等悖逆之案中。应是心存良善,为着许州黎庶的温饱而日夜忧虑。这才仗义疏财,将席面间叫价所得银两一并捐与户部,以解朝廷之困,百姓倒悬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