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没有夫妻缘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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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大娘子回到家中时,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不敢去女儿的房间,只是偷偷绕回郎君的书房,一屁股坐下来,呆望着前方。
“月娘,你这去祈家,结果怎么样?”
薛司户说是不关心,见大娘子一回来,忙不迭搁下笔迎上去。
殷大娘子唉声叹气,只得将在祈家受到的屈辱,一股脑倒给了薛司户。
她说着说着悲从中来,不禁又抹起了泪:“那沈氏……竟然说休不得柒?,愿意让我们宛儿去做个妾!你说、你说这不是羞辱咱的吗……我怀胎十月,费心费力教养出来的闺女,难道就是给人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妾吗!”
薛司户亦是一脸愁容:
“你说那祈楚娘子和关刺史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
殷大娘子哭哭啼啼地说:“真真切切,今日我去,就见着刺史府的马车停在门外呢……那沈氏还嘲讽我,说我们若能得个关刺史的话,不拿他们祈家问罪,就做主休了?娘娶宛儿进门……你说,他们得了这天大的靠山,怎么可能还愿意要我们宛儿!”
薛司户听了,却冷笑:“哼……他祈家,就真这么好运,能得刺史大人的靠山?我看未必见得,那沈氏指不定打肿脸充面儿呢。”
殷大娘子一愣:“难道……你还真要去求关刺史?”
“怎么可能!”薛司户拂袖,“如此看来,咱们宛儿是与祈楚没有夫妻缘分,还是罢了吧!这事儿你瞒着她点儿,能瞒多久算多久,等她身体好些了,再给她议亲!”
如此,也没办法了。
殷大娘子正要点头同意,窗外却传来墨香的尖叫: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
薛司户下了马车,郑重其事地整理完衣冠,面如土色。
一抬头,高高的门楣上,正是“凉州刺史府”几个镶金大字。
府吏拦住了他的去路,薛司户不敢冒犯,恭恭敬敬地递上拜帖:“下官……下官有十万火急的事,求见刺史大人……”
前几日,他与娘子在书房里说的话,都让薛宛给听见了。薛宛就这么昏了过去,一连睡了两天都不见醒来,郎中来瞧过也直摇头,叫薛司户夫妇不如直接准备后事。
薛司户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硬着头皮来求关薄言。
府吏将拜帖送至外院书房,由关安出去接下,再转承至关薄言手中。
关薄言一看拜帖,烦躁地扔到桌旁:
“告诉薛司户,我近期事务繁忙,让他过段时日再来。”
关安深鞠一躬,跑出门去。
关薄言刚写了两个字,便掷下手中的毛笔,重重地捏了捏眉心。他最近心情燥郁难安,不仅是因为凉州刺史空缺多时,待处理的事务多如牛毛,更是因为新婚之夜的那一晚。
那晚,他酒后失仪,为了明日能给韩尚书交代,只能将韩宜君想象成柒?,尽量不去看她的脸。可在酒的作用下,他越来越意乱情迷,越来越丧失理智,粗暴地要了韩宜君。
第二天清晨醒来,他看见韩宜君身上的红印,仓皇地穿衣逃去。
可更令他煎熬的是,一番发泄之后,他反而更想要柒?了。
一些纷乱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自己若娶的是?儿,此时定是柔情蜜意,“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不敢想下去。
他一方面克制不了脑海里的思绪,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混账下贱,情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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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只能躲着韩宜君不敢见她。
可他纯粹是多虑。
俗话说“女怕痴男缠”,经过一夜的狂风骤雨,韩宜君却更心爱关薄言了。她知道郎君近日诸事冗杂,也懂事地没有去打扰,坐在房内绣花打香,却总会忍不住想入非非,呼吸急促,双脸通红。
新婚之夜过后,母亲来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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