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竹兰斗(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就到了五月仲夏。
熏风入帘,蝉鸣初起。
离开了特察司后,大家也都基本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江谨承最为清闲,宫外府兵,兵额数就几百,平日归所在州县管理,除非是太子有出巡、狩猎等活动,都尉才需持敕符点兵随行护卫。
当然了,就算太子不出来,卫率府也不可能就这么闲着领俸禄,卫率府有四门功课,可不是说学逗唱,而是耕屯、操练、番上、听调。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每天的操练和轮替站岗,卫率们大多数时间都在种田。
普通卫率尚且还有机会宿卫到宫城或东宫外围轮值随时听候太子调遣,但江谨承作为都尉不用轮值,就进不了皇城。
每次想念祁让又不能见面时,只能跟前一晚刚轮替回来的手下打听殿下晚上在做什么,这就导致手下卫兵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二殿下派来的奸细,时刻提防着他。
不过除了这点,卫率府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可以说特别适合江谨承。
手下虽对他靠关系顶掉了上一任都尉这件事嗤之以鼻,但对江谨承的刀、剑、抢、阵都心服口服,也愿意跟着他好好学。
相比起来柳司珩可就要忙得多。
早上一睁眼就要入宫检点敕目,之后要亲自润色中书舍人起草的诏敕。
处理完这些,巳时上朝,进太和殿点卯,回来又要继续给陛下在朝上口述的口宣添改润色。
中午去门下省,下午去尚书省,太阳下山前还要去政事堂议事,夜里回省批阅次日“待拟诏目”,每天跟打了鸡血一样。
最近宫里有两件大事,对南桑少主左夙的接待和下月赏花宴,这可是重中之重。
以往大亓的赏花宴更像自己人的狂欢,很少会请他国使臣,更别说像左夙这样的皇子。
亓国在地理位置上居中。
上有北元、下有南桑、左邻西武、右接东宁。
四国当中北元和南桑还算国力雄厚,地广物博,但也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就是内乱,北元是佐公要算计侄子,南桑又是要夺嫡。
此番左夙来京都,明面上是参加赏花宴,大概还是希望亓天子能助他一臂之力夺下皇位。
这就有了个问题。
仪仗的规模是按朝贡的来还是按通好的来?该给什么级别的回赐、是否允许在京贸易?这些都需要考虑到。
通宵灯火已是柳司珩这段时间的常态。
中书省但的《接待条陈》初稿已经改了不知道多少次陛下还是不满意。
终于,柳司珩在今天拿到了天子“可”的字样,最后还是决定以通好的规模安排。
早上议政一结束,柳司珩便告了半天假去与礼部、鸿胪寺核对方物单册。
礼部这边需要移文主客司郎中,清单上的贡品册、回赐册、班次册、四译馆译字生名额等等都得由主客司郎中先过目署印。
也就是宁皓行。
……
养了两个月的骨头,宁皓行可算能下地走动了。
他见了柳司珩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远远瞅见柳司珩的身影立马掉头就走,唯恐避之不及。
柳司珩好不容易逮到他,抬眼望着迎面走来的宁皓行,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讥讽:“见宁大人一面可真不容易,莫不是在躲在下?”
宁皓行不悦,淡淡瞥了他一眼,瘸着腿回到书案前:“下官也是公务缠身,望大人体谅。”
“如此便好,先前不过是开了个玩笑,手快了些,宁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二人对话吸引过来了几个书吏的目光,宁皓行遂收敛了怒色,暗自咬牙。
玩笑?废了他一条腿也能叫玩笑?
宁皓行抬头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他,全然没听出这话里有半点和解之意,便直言:“你到底来干嘛?”
“已有奉敕为何还不发符?”
柳司珩也不再同他试探,直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御批的那页黄敕往案上一摊:“宁大人,可别怪在下没提醒你,此乃御批,若再推诿便等于抗旨。”
“若是闹到尚书那边,您脸上也不好看吧。”
宁皓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下面人做事不牢靠,出了点小问题,下官自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大人若是想给尚书递堂帖尽管递就是。”
“不过下官也要提醒大人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