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竹兰斗(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记,巳时一刻,死者齿龈呈乌青色,面部浮肿,七窍流血,身上静脉暴突如蚯蚓状,此前无恙。”娄山将蘸了醋的银针扎在了阮妃的眉心,“记,针尖发黑,泛蓝纹。”
“又是花魄蛊遗毒?”宋序问。
娄山没说话,左手正按在阮妃的小腹,轻轻压了压,腹部倒是暂无胀气的现象,但……
“不对。”娄山凝眸顿了须臾,他收回手,满脸沉重地转过身,慢慢脱去手套,一边对宋序说,“把娘娘的贴身侍女叫来。”
宋序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还是赶紧放下东西说了声“是”。
娄山拿起宋序刚放下的验事状,朱笔在“此前无恙”几个字上狠狠画了个“×”。
随后侍女被带进来,娄山一反方才,平淡得近乎冷漠,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灵秀宫的?娘娘近来月信如何?”
解剖刀的寒光从眼前一闪而过,小宫女被他吓得肩头绷起,下意识缩紧脖子。
赶紧提起裙摆跪下道:“回、回大人,娘娘的月信向来不准,太医说是寒凝故而血瘀,给了几副温经散,但一直没起什么作用,上次月信,应该是两个月之前了吧。”
“睡眠和饮食呢?”
“有些嗜睡,胃口倒还行,就是下午没食欲,许是天气过于燥热,就只喝些酸梅汤。”
娄山把刀具整理好放进皮塔裢,“两个月没有月信,怎么不找太医过来诊脉吗?”
“来过,太医院的方太医每半月都会来一次。”
“哪个方太医?”
“方为。”
宋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侍女,又看向娄山,露出一丝讶然:“不是程垣?”
宫女:“之前是程太医来着,但方太医说自己有通经活血的好方子,后来就成方太医了。”
娄山:“怎么,有问题?”
“老师,这个方为,是贵妃那边的人。”宋序凑到娄山耳边小声提醒。
娄山愣神了一小会儿,又迅速把思绪拽回,他对宫女摆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待门合上后,他连忙同宋序说:“改记,死者生前疑似已怀孕四月有余。”
“四个月?可阮妃娘娘不来月事也才两月。”
“看她小腹。”
宋序隔着衣料在阮妃小腹上轻轻摸了一圈,确实有很明显的隆起,肯定不止两个月。
娄山在盆中泡了下手,用白毛巾擦干,慢条斯理地说:“我想娘娘应该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但来请脉的太医并没有及时告知,加上吃了些不该吃的药,造成‘漏胎’少量出血,可能就会让人误以为是月事。”
“这孩子能保到现在也已然是奇迹了,腹中胎儿现在如何还是得请稳婆来瞧过才能下定论。”
“今天就到这吧,收拾东西随我去御书房。”
***
就在娄山准备将验事状收入箱中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同于宫人平日里轻手轻脚的细碎动静,那声音又重又急,还夹杂着侍卫甲胄碰撞的脆响,连带着门窗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娄山迅速将验事状压在了箱底,连忙合上箧笥,未等他吩咐宋序去探,殿外已传来尖利的通传声:“贵妃娘娘驾到??”
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浓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风卷着月光涌入,陈贵妃在众宫女的簇拥下步入室内,她身着浮光纱裙,头戴凤钗。
进来后,目光扫过棺床上的阮妃尸身,最后看着娄山的脸:“娄大人,别来无恙啊。”
“贵妃娘娘。”娄山抻开袖子行了个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