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裙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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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喵~喵~”
“汪汪汪!”
“喵喵喵!”
“害,别一惊一乍的,畜生打架罢了,没事走吧,得去欣子院当值呢,哎少爷这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墙外成精的猫狗难得聪明了一回,屈凝坐在花丛里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啧,学的真难听,回去要好好批评他们。
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话说是要给齐小鱼守夜,记住了大致的方向,屈凝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就近找了个院落闪进去,看见一地的盆栽花卉,和墙上挂的各种用具,推断出这约莫是齐府花匠的小屋。屈凝灵机一动拿起了桌上褐色的园丁衣衫套在身上,戴好帽子,拿过齿刀和圆铲在腰间别在腰间,随手搬起一盆开的最盛的海棠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这二尺来高的繁茂花叶,完美的遮住了她的脸,屈凝低着头避开一路巡逻的家丁和端着果盘的侍女,小步却又快速地穿梭在走廊间,远远看去就是一个普通又不起眼的花匠。
“哎哟喂,你要死啊,走这么快!”路过一个门差点与刚出门的女侍相撞,对方急忙护住了手里的托盘斥道:“做什么毛手毛脚的,这可是鑫少爷的汤药,掀撒了你担待得起吗?”
鑫少爷?屈凝眼睛一亮,反应快极了,普通一声跪下,捏着嗓子道:
“姐姐饶命,是管家命小的去为欣子院置换鲜花,好让少爷病中也能换换心情,可小的是新来的第一天就走岔了路,怕耽误差事被怪罪,这才慌了手脚。”
“是这样吗?”荷夏看着跪在地上吓得头都不敢抬的小花匠,还有她旁边花开似锦的海棠红,察觉自己刚才是有点疾言厉色,少爷对下人最是宽容,自己这样呵斥一个新人被他知道了怕是要生气呢。再说了,这小花匠办的差本意也是为了少爷好。
“既然如此,为防再迷路,你就跟我一道吧。”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您可真是人美心善。”赶快爬起来,低着头的屈凝喜上眉梢,觉得这丫鬟实在是帮了自己大忙。
荷夏被这小新人逗笑了,道:“你跟我在这说说倒还可以,不过一会儿到了欣子院可不能这般高声说话,手脚要轻,最好一点动静都不要弄出来。”
“那是为什么?”
“哎,少爷落水后受了惊吓,夜间咳嗽又睡不安生,一点声音都能把他吵醒,这两天又整宿整宿的发热,实在叫人担心。”
“就没有换别的药方试试吗?”
“别说药方了,就连大夫都换了多少位,还是没有用,现在这副药是宫里的太医开的,原本好了很多,可不知为什么这两晚又发起热来。”
屈凝瞄了一眼荷夏捧着的黑乎乎的药盅,现代医学上有说法:一般发烧的界限是三天,若是对症的药三天一定会有效果,而这齐鑫都已经连着两晚起烧,若是今晚还是发热就说明这药并不对症,可是这丫鬟又说先前有所改善。难道是短短两天之内这小少爷的体内就对新药产生了抗体吗?要不然屈凝暂时还真想不到别的原因。
“到了,你待会儿在我身后,我许你进来你再来,手脚要轻动作要快,把窗台上的花换了就退下,知道了吗?”
见屈凝乖巧的点了点头,荷夏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路绕过屏风行至床前,柔声唤道:“少爷,该喝药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伴着时不时难抑制的低咳从床幔里传来,屈凝耳朵动了动:听起来,这孩子喉咙有痰啊。
盅勺碰撞了一会儿,荷夏扬声吩咐道:“你可以进来了”。
一步跨进房门,屋里的热浪混着药香花香铺面而来,并不难闻,却也不清爽,准确来说空气有些许混浊,甚至想让屈凝……
“啊嚏??”一个没忍住,打了出来。
“谁啊?”
屏风后的少年音哪怕病中带着沙哑,依旧能听出来软糯,屈凝觉得耳朵莫名有点痒,可以想象若是身体健康的时候,这孩子的声音该有多好听。
“是府里新来的女花匠,管家婆婆让她给房里换花来了,希望少爷你看到也能开心一些。”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