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禁足,又生事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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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后头的小太监一招手,这女子便无力地瘫倒在地。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滚烫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颗颗滴落在这冰冷刺骨的寒夜里,她只恨自己为何要听信她们的话,为何要眼馋这触摸不到的荣华富贵?!
她只是一粒尘埃,却不知深浅地要入这泥潭。
启祥宫内
“主子,皇上有旨意这宫规要抄几本吗?”
“唔,不知,不过呢,咱们今儿夜里却是要抄个通宵的。”穗珠目光不转,提手翻了一页,在心头估摸着今儿这宫里怕是烛火要用超量。
“啊,可是贵妃让您抄的宫规只抄了完一本,还有两本呢。”麦苗将臂粗的烛火架过来靠近了些,一张圆脸挤得皱皱巴巴的,满脸担心。
“先抄着吧,看看能抄多少。”穗珠揉了揉手腕。
这抄宫规的惩罚也不知是哪位祖先最先提出来的。
仅是抄一次,除了用膳、休息的时间,不眠不休都要用两日,这谁还有空闲去偶遇皇上呢。
高啊,真是高。
此时的延禧宫,惠嫔立在铜镜前,焦急地看向自己的奶嬷嬷,“嬷嬷,怎么样?”她咽了一口水,一手紧紧抓着嬷嬷的胳膊。
“娘娘,老奴看着是要比下午太医刚来的时候要好些了。”惠嫔的奶嬷嬷自小便跟着她,去年才在那拉家的运作下来到惠嫔身边,这其中费了不少时间和银钱自不必说。
自从奶嬷嬷来了,惠嫔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这会儿便如湍急河水里的浮木似的,抓着人不放。
上午惠嫔刚回延禧宫时,披头散发,加上她发狠的眼神,看着真是骇人。
一身刚裁好的绯红色银边宫装也不成样子,对襟领子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扣子也不见了踪影。
腰部、大腿也被蹬得乱糟糟的,到处都沾满了灰扑扑的鞋印。
奶嬷嬷昨儿夜里熬了一宿,今儿上午原本正在屋子头歇息。
一看惠嫔这幅狼狈样,鞋子也来不及穿上就冲过去扶着人,一时又急又气,哭天抹泪地叫人去请太医过来。
惠嫔身上其他印迹都还能医治,可是脸上的两道血痕,太医却不敢打包票。
他和医女战战兢兢地站在下头,任凭嬷嬷怎样询问,始终都低着头。
这是位年轻的太医,不说医术,只这在后宫中的生存之道还没练出来。
太医原本想说这血痕治愈的可能性有七成的,但是却沾上了茶水,他也没有把握,说多错多。
这延禧宫惠嫔娘娘本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子,况且依他看来,这太医院也没人敢打包票说能治好惠嫔脸上的两道血痕,还能不留疤痕的。
后宫嫔妃戴的指甲套常常将尾部做的十分锋利,贵妃今日戴的那两只是用金片做的,上面还嵌有各式宝石。
她那会儿怕是气急,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扔向了惠嫔的脸颊,完全没想过后果。
太医一番折腾后,留下了方子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