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这钿子竟是皇上送的?(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嘴角,轻声说道:“安嫔姐姐这是何意?妹妹怎么听不懂了?”“什么怎么听不懂?”安嫔出身将门,托亲额涅的福,本是长着一张娴静的脸,说话处事却很不耐烦那些弯弯绕绕。
她见穗珠一脸懵的样子,看着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意思,索性直接凑过来,“你怎么只和我见礼却不说话?”
穗珠听罢哭笑不得,她看着安嫔鼓起脸,还是质问自己的语气。
看来这位安嫔娘娘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子,她只好笑道:“却是妹妹的不对,姐姐见谅。”
安嫔正待张口,殿外就传来小太监的尖嗓子,“惠嫔娘娘到??”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安嫔朝穗珠努努嘴,快瞧,顶顶有名的惠嫔可是来了。
这可是这宫里闹了快两旬的主角之一。
因是家宴,皇上下令将贵妃和惠嫔暂时解了禁令,所以今日两人也会前来。
穗珠站在方形檀木宴桌后,一起身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她定了定神,朝安嫔投来的视线笑了笑,表示自己无事。
安嫔看着穗珠,这位戴佳嫔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起身时整个人都晃了晃。
正在这时她眼尾瞟见惠嫔走了进来,便急急将视线转了过去。
惠嫔今日来得较晚,原因便是想尽办法遮脸上的划痕,经过这段日子的疗养,脸上被锋利的指甲套尖划开的两道口子已经愈合,但是因伤口较深。
虽皇上曾下令太医院尽全力治疗,可惠嫔的脸上近看仍有两道细细的痕迹,不过上了厚厚的脂粉,确实也看不太出来了。
不过后宫的女子,谁能不将容貌看得重呢?
惠嫔整日里恍恍惚惚,想看又不敢看自己的脸。
同一时间她又失去了最为亲近的奶嬷嬷,两下里的刺激,整个人时常在延禧宫甩碗摔碟,不是呆呆地坐在铜镜前,就是坐在窗下望着外头。
还是皇上叫了大阿哥回了延禧宫住了两日,她才渐渐好了起来。
今日一进来,众人就见她脸上上了厚厚的脂粉。
惠嫔本是长着一张容长脸,弯眉平眼,不说话时给人一种很是凌厉的姿态,整个人都是昂首挺胸的样子。
她今日却低垂着脑袋,面对嫔妃的行礼,她也不再多话,只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平日里总见面的,如今看着她也有些唏嘘,安嫔正想和穗珠说嘴,外头又传来一声:“皇上到??太皇太后到??太后到??贵妃娘娘到??”
贵妃娘娘怎么和皇上一起过来的?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见明黄色衣裳晃了一眼,只赶紧上前,齐齐跪下叩首:“奴才恭请皇上圣安,恭请太皇太后圣安,恭请太后圣安。”
“都起吧。”
这还是那天夜里之后,穗珠再一次见到皇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穗珠又想起了这句话,心口又开始痛了。
她头一往下低就有些不舒服,起身时还好麦苗扶了一把,麦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