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真相二那莺姑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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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莺姑呢?
“把人带出来。”皇上低沉的声音响起,穗珠顺着梁九功的动作看过去,果然里头有人。
莺姑和麦芽被押着跪在地上,穗珠眼都不敢眨,虽然污渍的已经看不清颜色了,但是穗珠仍然一眼看出麦芽还穿着那日被带走时的衣裳。
麦芽双腿疲软无力,根本就是被人拖过来的。
她脸上满是污渍,眼下青黑一片,一双眼睛暗淡无神,看见穗珠还努力地抬起头朝她牵了牵嘴角,而后又垂下头,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还好,身上没有血渍和被打过的迹象,穗珠鼻子一酸,想要上前,却被梁九功低声拦住,“娘娘,不可。”
穗珠立刻转过身膝行几步朝皇上磕头,她没有说话,只一味地磕头,“嘭、嘭”的声音听得简直叫人心惊,宜嫔跪在一旁都觉得额头生疼。
康熙心里像是被烧开的水反复地浇烫一样,他“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放肆!”他面含怒意,厉声呵斥想要上前的穗珠和钮祜禄氏。
穗珠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又被皇上充满冷意的眼神喝退,这才感觉自己的膝盖痛得不行,又涨又疼,像是被刀扎过一样,她低着头闷哼一声,视线又快速转移到左手边跪着的莺姑身上。
她看起来和麦芽的状态差不多,头发胡乱扑在脸上,同样的萎靡不振,眼神空洞,一被人放开便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毫无生气的样子。
“呜呜,呜,莺姑,皇上,莺姑是冤枉的啊??”钮祜禄氏双手撑地,朝皇上不停地摇着头,一边哭一边求饶。
“梁九功。”
“是,皇上,”梁九功从穗珠身边立刻走到莺姑所在的地方,眼睛从上往下看,口中朗声道:“徐州李氏,顺治二年生人,汉人,母难产而死,后家中只余其和一瞎父一幼弟,家中以其石磨豆腐为生。”
“十六岁时,嫁同村一男子,三日后男子被人发现溺死于茅厕中。过十日,被婆母卖给邻村另一丧妻屠户。”
“两月后,屠户家中六人,包括其年过半百的父母、还未出阁的妹妹、前妻留下的两岁儿、五岁女,夜里均被活活烧死在家中。”
“死时房门紧闭,李氏因回娘家而躲过一截。”
“同年,夫家族中以其夫家已无男性劳动力为由,将夫家田地、屋基全部收回,李氏不愿被族中再次买卖,一纸述状告到徐州知府,而后不待判决,便失去踪迹。”
梁九功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讲得绘声绘色,溺死、烧死、人身买卖,骇人听闻的事用平静的声音一一摆在众人面前,叫在场的人听得是瞠目结舌。
“而这幕后之人,正是你,李鸣莺!”
“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竟如此无视人命,滥杀无辜,下手如此之狠毒,叫人不禁要问一句,你是戴着人皮的厉鬼还是手起刀落也不眨眼的刽子手!”
梁九功一字一句,说得明明白白。
他站在莺姑面前俯视她,落在莺姑耳中却如同要用铁链来向自己索命的声音,“徐州人士李鸣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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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滁州莺姑?你攀上徐州知府,换了户籍,改了姓氏,徐州知府此刻已被押解进京。你认,还是不认?”
莺姑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听完梁九功说的话,梁九功加重语气又问她到底是认还是不认?这才见她低笑两声,而后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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