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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嘲讽吧?刚一见面,她就被嘲讽了?
从剧情里扒拉出气运之子的名字,容?心道,好好好,澹云天是吧,记住你了。
心里这样想,她的身体却同那穿山甲一样微微颤抖着,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好降低存在感。
视线在一人一兽中游转,澹云天像是被这相似之处逗乐,嘴角微勾却扯动伤口,让他不由轻嘶一声。
将抓住的小东西顺手扔出去,他跨过倒塌的外墙,信步走进破庙。
在他身后,原本已经破碎的阵法重新焕发生机,四散的魔息完全收聚其中,一看就比之前随手设下的精妙许多。
行,给她用的是破烂,给自己用的倒是上心,容?在心里又默默记上一笔。
将头埋在膝间,她只能靠感知捕捉动静,因此错过澹云天重建阵法时,瞳孔微缩的一点异常。
阵法被人动过,在发现明确的痕迹前,他直觉般地升起这个念头。
但即便是仔细探查,也找不到半点他人侵入的迹象,澹云天睫毛微垂,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有意思,若是搁在平常,他未必能发现这点。
要不是今夜他受伤够重,魔脉奄奄一息,激发了体内妖脉的求生本能,直觉被放大到极致,还真不能察觉到这丁点儿的变化。
视线落到唯一的活人身上,澹云天毫不客气地用魔识扫一遍,确定人还是这个人,没有被易容替代的可能,就连姿势都同他外出前差不多。
白日里还因为她难得睡着,他好心地连打架都离远了点,免得这小哑巴一副随时要在他面前断气的模样。
却没想是他看走眼,这胆子大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心底微哂,他故意抬脚走近,眼见那截暴露在火光中的脆弱脖颈越发往里缩,澹云天泛白的薄唇微启,刚要说点什么,却毫无预兆地侧头吐出一大口血。
感知到魔识堂而皇之地扫过全身,容?心里一紧,迅速回想是否在哪里露馅。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线索,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的脚步声响起,让她的身体也不由随之绷紧。
而后,面前的人呼吸微重,似是想说什么,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钻入鼻腔。
容?很快反应过来,却陷入更大的迷茫。
这是作甚,特意过来吐口血恐吓她?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配合这幼稚的把戏,装出受到惊吓的样子,面前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一扫而空。
“烤上。”
丢下这两个字,澹云天转身回到另一边,靠近外窗铺着软垫的角落,自顾自调息。
等庙里只剩下呼吸的动静,容?才微微抬头,同地面上近在咫尺,不知从哪剜出的一块嫩肉大眼瞪小眼。
随后她慢慢转动脖颈,并未发现吐出的血迹,仿佛刚才的锈腥味儿只是错觉。
这是已经被人收拾干净?
将视线重新转回嫩肉上,容?从原主的记忆得知,气运之子偶尔会自己弄吃的,但叫她做,这还是第一次。
两人虽一路逃亡,但彼此间的交流几近于无,原主就像一道影子,虽然害怕也要紧紧跟着气运之子。
因为天大地大,她已无处可去。
思绪回到当前,容?盯着那块肉,眼睛一转,反应过来。
这是气运之子装模做样不成,恼羞成怒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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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只服用过辟谷丹,空空如也好几天的腹部,容?打算假装不知气运之子吐血一事,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捡起用宽叶包住的嫩肉起身,容?走向最中心的篝火处,却发现火种早已熄灭,而她现在连点火的灵力都挤不出来。
转头看了眼闭眼调息的人,正当她揣摩着原主的语气,准备开口求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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