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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擦??”





一道尖锐的脆响骤然炸开,轻风拂过水面带起涟漪,湖中亭的纱帐微扬,露出一张带有怒容的精致面孔。





“她竟敢这样说?”





微微侧身避开瓷杯的碎屑,药房管事将腰弯得更低,试图从中调解:“陶老性子如此,眼里只有药房三分地,并非故意同小姐作对。”





两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或者说,只是二小姐单方面想要插手,陶老向来不耐这档子事,往日都是丢给公子处理。





要他说,这次也是二小姐过了,居然直接往药房安插人手,景家上下谁不是对陶老恭敬有礼,就连家主都客客气气,从不过问药房的事。





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候在一旁的山羊胡,他只觉愈发头疼,也不知二小姐怎么想的,偏生选的还是这种急功近利之人。





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私下同二小姐,委婉提及此人不堪大用,山羊胡倒是吹胡子瞪眼地添油加醋起来:“陶春钰再厉害,不过是景家的客卿,如何敢不将小姐放在眼里!”





“如今连区区药人都如此嚣张,指不定私底下怎么编排过您!”





激愤的尾音回荡在凉亭里,提及药人,景芷姝反而冷静下来,怒容微敛扫了眼山羊胡,言语冷淡:“今夜过后,她便尸骨无存,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要不是通明骨现世,景儿即将启程去学宫,往日这样小心思都写脸上的人,她是断然看不上的。





在此事上,她确实有些操之过急。





烦躁地攥了下手心,她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却在纱帐重新落下时,脑中无端闪过那个药人的身影。





面容记不太清,她只在心中想起她的序号。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数字,同那人的生辰一样。





??





地宫里,容?平躺在玉床上,等待来人下一步动作。





药池蒸腾出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身侧人的身影。





偌大的房间只留下她们两人,耳边时不时传来药液从竹筒滴落、或药池沸腾的咕嘟声,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视觉受限,听觉无用,触觉便不可避免地更为灵敏。





身上依旧穿着那层单薄的白纱,此刻裙摆正被人缓缓撩起,不慌不忙地堆至腰际。





同外在全然不同,景绪宁这个人看着煦如春风,指尖却毫无温度,贴在肌肤上宛如无机质的金属。





以至于身下是暖玉,容?却生出自己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错觉。





裙摆被撩起,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不觉凉意,却生出强烈的被注视感。





视线犹如实质,一寸一寸刮过苍白的肌肤和青黑的血管,紧接着是柔软却冰冷的指尖缓慢划过。





动作看似暧昧,却并不黏腻,仿佛只是在挑拣一块案板上的猪肉。





丝丝缕缕的灵力从体表侵入灵脉,看似温煦,却暴露出不容抗拒的强势。





肌肤相贴,脑中的声音却不再响起,仿佛之前听到的不过是错觉。





景绪宁并未深思,只是检查的动作更为细致,灵力寸寸深入,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他需要的,只是这具身体,至于身体的主人在想什么,又为何会被他知晓,并不重要。





触感从脚踝绵延至腿根,随着手指越来越贴近敏感部位,容?有些不确定,气运之子是否会连短短的白缎都掀开。





她到底不是案板上的猪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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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毫无反应。
  

  

  
更重要的是,此刻她面对的是“心上人”的触碰,于情于理,都该有一点生理反应。
  

  

  
可惜过去景绪宁鲜少亲自动手检查,更别说如此细致,无法参考原主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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