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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抵是巧合。
唇边带着点苦笑,云寻月言简意赅:“遇到几只魔兽,好不容易逃出来,薛道友怎么会......”
在容?说服自己的同时,刚勉强坐起的人,看似在回答薛潋的问题,视线却越过他,落到身后之人身上。
天光明亮,清晰地勾勒出那高挑女子的面容,每一处轮廓纤毫毕现,逐渐同另一张刻入脑海的脸重合。
瞳孔骤然紧缩,原本想反问的话卡在喉中,他掌心紧握成拳,好压制住汹涌的心绪。
“这位是?”
虽然觉得他紧盯的视线有些奇怪,薛潋还是退开半步,介绍道:“这位是合欢宗掌门首徒,卿飞烟。”
卿、飞、烟。
在心底逐字重复这个名字,澹云天缓缓站起,毫不掩饰地盯着对面的人:“姑娘看着,有些面熟。”
眉尾微挑,卿飞烟嫣然一笑,语气轻柔却不以为然:“云道友瞧着气度不凡,怎么说出的话,却这般老套。”
看出她只当搭话之语,明明是对着自己说话,余光却瞟向在场另一人,而后者略带不自然地挪开视线,两人间似有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澹云天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急躁。
迫切地想让她看向自己,想让她的眼睛里,只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上前半步,澹云天直直看向她那双妩媚飞挑,却是最不像的狐狸眼,视线灼灼。
“不知卿道友可有听说过被灭门的吕家?先前捉捕那叛逃的魔头时,我恰巧路过。”
这番话倒是将另外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见她看向自己,澹云天才略微放缓语气,徐徐道:“那魔头身边有一女子,名吕桦月,看面容与卿道友有七分相似。”
见他说得煞有其事,卿飞烟眼里闪过诧异,却也不怎么在意:“若真是如此,倒是可惜了一个入我合欢宗的好苗子。”
她思索片刻,而后带着点惋惜:“听闻那女子,已经死在魔域。”
面上淡定,她心里却实打实有些惊讶,没想到澹云天敢主动提起这事,也不怕跟他扯上关系,暴露了身份?
她的话宛如一根细刺,轻柔却毫不含糊地扎进心间。
尽管如此,澹云天还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不想错过她每一个表情变化。
但脑中始终安安静静,就连偶尔会出现的幻听,此刻也了无痕迹,让他不得不去否认,难得升起的一线希望。
听不到心声,或许,不是她。
不是那个不由分说闯入,又决绝离去的女人。
眸色转深,澹云天视线微敛,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反应有异,从容地拱手道歉。
“是我失礼,秘境诡谲,心神略有失守,卿道友勿怪。”
手指缠弄着一缕发尾,卿飞烟轻描淡写:“无妨。”
又话音一转:“云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可要去寻你队友?”
状似关心的话语,澹云天却从中听出一丝,想将他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