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釜底抽薪,掌握兵权(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日。



    早朝的钟声撞响,沉闷的余音在紫禁城上空来回回荡。



    乾清宫内,百官分列两侧。经过前两日的清洗和调任,朝堂上空出了不少位置,但此刻的气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焦躁。



    所有人都在盯着同一件事。



    昨日从勋戚手里抠出来的那近两百万两救命银。



    这笔巨款,没有按历来的规矩送进户部太仓,而是被锦衣卫连夜押进了皇帝的私库??内帑。



    魏藻德捧着笏板,第一个跪了下去。



    这位昨日才拿了皇帝好处的首辅,今日脸上的痛心疾首比谁都逼真。



    “陛下!”



    “臣有本奏!昨日陛下颁恩旨,以爵换捐,乃非常之举,臣等不敢妄议。然,此款乃军国应急之用,理应拨付九门城防、充作京营军饷!”



    魏藻德叩首及地,声音在大殿内隆隆作响。



    “按《大明会典》,天下财赋,必入户部太仓,由兵部核额,户部核支!此乃太祖高皇帝定下的祖制!”



    “今陛下将此巨款尽入内帑,天下必疑陛下公帑入私藏!日后勋戚百官,谁还肯为国捐输?伏请陛下收回成命,将银两移交太仓,守制以安大局!”



    兵部尚书张缙彦立刻跟进,躬身立在魏藻德身后。



    “元辅所言极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兵部不管粮饷,如何调度大军?若无章法,必生大乱!”



    朱由检靠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配合默契的两人。



    又是祖制。



    在这帮人嘴里,祖制不是用来保江山的,是用来分赃的遮羞布。银子进了内帑,他们层层盘剥、雁过拔毛的财路就断了。



    给事中光时亨见皇帝不吭声,一步跨出班列,声音尖锐刺耳。



    “陛下慎之!”



    “内帑是天子私财,太仓是天下公财!闯贼逼阙,陛下不思整饬弊政,反将公财拢入私库,这是要背上重私财轻社稷的骂名啊!”



    光时亨越吼越起劲,手指用力捏着笏板。



    “太祖爷立下铁碑,严禁宦官干政!如今司礼监掌内帑,宦官捏着兵饷,王振、刘瑾之祸就在眼前!臣请陛下斩断此议,守祖制、正纲常!”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呼啦啦,殿内跪倒了一大片绯袍和蓝袍。



    成国公朱纯臣站在武勋第一排,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踱步出列。



    张世泽封了王,他嫉妒得一晚上没睡着。但眼下,这笔银子绝不能从他手里漏掉。他是京营提督,不经他的手,他怎么吃空饷?



    “陛下。”朱纯臣拱了拱手,“张尚书、光给事中所言在理。臣等愿遵旨捐输,但求循旧制入国库,派有司衙门监督。如此上下无隙,方能共守京师。”



    朱由检站起身,顺着御阶一步步往下走。



    朝靴踏在金砖上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祖制。”



    朱由检停在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藻德。



    “太祖皇帝定祖制,为的是守社稷,安万民!不是让你们拿来当幌子,行克扣之实!”



    “朕问你们,万历以来,国库饷银发往边镇、京营,经户部、兵部层层衙门,最后到士卒手里的,还剩几成?”



    “三成?两成?还是一成都没有!”



    “你们跟朕谈祖制?太祖爷的祖制,是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去卖命,让你们这群硕鼠躲在京城里中饱私囊吗!”



    光时亨脖子一梗,大声驳斥:“陛下!此乃有司之责,虽有弊端,但制度不可……”



    “闭嘴!”



    朱由检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聒噪。



    “内帑没有层层衙门!没有层层克扣!银到即支,饷到即发!守城将士拿到实实在在的银子,才能为朕死守九门!”



    “你们怕朕拿这笔钱去修宫殿?去享乐?”



    朱由检扫视着跪了一地的百官。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此款专款专用!立太监、内阁、科道三方共管!每一笔支出,三方画押,张榜公布!少一两银子,朕先斩监守太监的头!”



    “谁再敢拿公帑私藏来聒噪,便是视社稷安危于无物!”



    “朕,杀无赦!”



    大殿内鸦雀无声。



    魏藻德咽了口唾沫,把头埋得更低了。皇帝把话堵死了,三方共管,账目公开,谁也没法再从中捞油水。



    朱由检的怒火并未平息。



    他转过头,紧盯着那个身穿大红蟒袍的成国公。



    “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