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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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其年唇角浅浅地弯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一个中式多宝格前。





他打开其中一个带锁的抽屉,取出一个深紫色的丝绒长盒。





盒子不大,约一掌长。





他走到严争玉面前,将盒子递过来,





“打开看看。”





盒子比想象中沉一些,打开后里面衬着黑色的绒布。





绒布之上,静静躺着一支玉簪。





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莹洁,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簪头雕成简化的云纹,线条古拙流畅。





这样式...





这样式和她前世及笄之年,他赠给她的那支簪子,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簪身上一道显而易见的划痕。





“仿的。”





贺其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原件大概早就毁在某个时候了。我找了最好的师傅,按记忆里的样子复刻。料子还行,做工勉强能看。”





严争玉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红绳,





“旧物已逝,不是你说的吗?”





贺其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从丝绒盒里取出玉簪,递近了些,意思很明显,





“物是人非。但有些东西,不会变。”





“为什么?”严争玉问。





“当然是庆祝你夺冠。而且,接下来你需要它。”





“需要?”





“锦标赛冠军,媒体关注,棋坛争议。”





他一口气说出这些词,语气却没有任何起伏,





“严争玉,你站到灯光下了。灯光能让你被看见,也能让你成为靶子。”





他向前迈了半步,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周慕远不会轻易放弃对棋院的企图。陆守拙代表的保守势力,对你这种‘不正统’的棋风,容忍度有限。还有...





“一些更复杂的关联,可能因为你最近的活跃,开始重新浮出水面。”





“什么关联?”严争玉追问。





贺其年却将玉簪又往前递了递,





“簪上。然后,我给你看第二份‘礼物’。”





对峙在沉默中持续了几秒。





严争玉伸出手,接过那支玉簪,紧紧握着在手里。





重量、弧度,都熟悉得令人心悸,除了那道划痕...





贺其年似乎满意了,转身走回多宝格,取出两个牛皮纸袋。





他将它们都放在茶几上,左右铺开。





“你想先看哪个?”





严争玉走到去,随手拿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





刚要拆开,就听贺其年说:





“我提醒小姐一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也能是礼物?”





“对我而言是好消息,对小姐而言是坏消息。”





严争玉懒得管他的绕口令,直接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几份复印的棋谱,纸张泛黄,上面的手绘棋局线条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她快速扫过棋谱内容,布局中正,中盘稳健,官子细腻,是典型的传统路数。





棋谱旁有少量批注,字迹工整略显稚嫩。





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附了一张便签纸复印件,上面是一行稍显潦草的字:





“守拙吾弟,此三局乃愚兄近日偶得之心血,棋路或有可商榷处,望弟细品,万勿外传。兄,渊手书。”





落款日期是四十多年前。





严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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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按在“渊”字上。
  

  

  
“这是陆守拙早年的研习谱,”
  

  

  
贺其年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
  

  

  
“或者说他的师兄‘渊’,也就是已故棋手林渊私下传给他,嘱咐他‘细品’、‘勿外传’的几局棋。
  

  

  
他啜了一口酒,继续道:
  

  

  
“更巧的是,这位‘林渊’师兄年轻时的笔迹,和前世江南盐税案关键证词上的签名,在几个特殊笔画的转折习惯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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