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生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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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听到这道稚嫩的嗓音，玉微瑕忍不住一笑，她连忙将手上的绣品搁在一旁，然后张开双手。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穿着喜庆的小糯米团子像个炮仗似的，砸进了玉微瑕的怀里。
  

  

  
这是玉微瑕的女儿，祁月昙，小名?娘，还差一个月三岁。
  

  

  
玉微瑕把?娘抱进怀里，故意蹙起眉，问：“哎呀，谁家的囡囡这么重，砸得我好痛呀。”
  

  

  
怀里的?娘把脸埋进了玉微瑕的胸前，“咯咯”笑了起来：“是阿娘的囡囡。”
  

  

  
“是阿娘的囡囡么？那囡囡跑得这么快，摔倒了怎么办？阿娘有没有和囡囡说过？囡囡不听话，阿娘可要教训囡囡了。”说着，玉微瑕朝着?娘的痒痒肉袭去。
  

  

  
“咯咯”“咯咯”的，?娘笑得更欢了，她赶紧逃开了玉微瑕的怀抱。然后她又扑了进去，说：“阿娘！阿娘！?娘错啦，?娘错啦！”
  

  

  
“那?娘错哪了？”
  

  

  
玉微瑕抱住?娘，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娘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支吾着说：“跑得快，把爹爹丢在了后面。”
  

  

  
“哼。”玉微瑕戳了戳?娘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果然又把你爹爹忘了。”
  

  

  
?娘捂着额头，“唔”了一声。
  

  

  
“阿娘??”?娘拖长音，晃了晃玉微瑕的胳膊。
  

  

  
“怎么了？”玉微瑕捏了捏她的脸。
  

  

  
?娘“哇”地一下笑开了花，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些羞赧，又有些小得意。
  

  

  
她退出怀抱，站好后，一边从衣服里掏出东西，一边对玉微瑕说：“……阿娘，?娘给阿娘编的花环，茉莉花环！阿娘喜欢的茉莉花，?娘编的，编的可辛苦啦??”
  

  

  
等?娘从怀里拿出“花环”，却傻眼了。
  

  

  
这茉莉花环，散架了，变成一堆花瓣了。
  

  

  
?娘嘴一瘪，眼里蓄满了泪水。
  

  

  
“?娘，别哭……”玉微瑕正手足无措，却感到有什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她抬起头，正好与不知何时站在这里的、笑吟吟的丈夫四目相对。
  

  

  
祁寅川掩拳无声地咳嗽了两下，才出声：“?娘，看你阿娘头顶上是什么？”
  

  

  
?娘被这么一打岔，忘记了哭。她看着玉微瑕头顶上漂亮的茉莉花环，愣了好久，才呆呆地说：“哇！花花……可是刚才的花环，不是坏了么？”
  

  

  
祁寅川看了玉微瑕一眼，眼底含笑。他蹲下身，揉揉?娘的额头，解释道：“?娘编的小花环散了，但是?娘和爹爹编的大茉莉花环还在呢，是不是？”
  

  

  
?娘迟疑地点点头，接着，她看向玉微瑕，邀功似的说：“是，是爹爹和?娘一起编的，茉莉花环，给阿娘。”
  

  

  
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雨过天晴，?娘捧着自己的小脸，又笑了起来。
  

  

  
玉微瑕借着祁寅川的遮挡，悄悄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