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r />“好点了么?”谢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疼。
阮知夏点带你头,声音哑哑的,“没事……就是呛了一下。”
她心中把自己骂了百八十遍,让你想入非非,让你喝水不专心,这下好了,咳得跟个□□一样,丑死了,那里是病西施,简直就是病痨鬼。
谢晟把杯子放在一边,给她掖了掖被子,“明日我去请个大夫来,给你好生调理调理。”
阮知夏一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呛了一下……”
“你落水以后没休息好,从望京过来一路辛苦,有可能水土不服,方才咳嗽成那样,”谢晟打断她,“不能大意。”
阮知夏张张嘴,想说自己真的没事,方才那下子纯属是自己作死,和路途疲劳、落水没半毛钱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总不能说我就是馋你的身子,想入非非,才不小心被水呛了吧。
她可是个知书达理,满腹经纶的病西施,病西施不就是身体一般般,弱柳扶风么?知书达理的娇小姐是不会大晚上馋男人身子的。
“……那便依相公的”她垂下眼睫,软软的说,心痛的滴血。
请大夫来调理身体,那不就是要喝苦药汤子么!她实在是不喜欢喝药,最糟糕的是,要是大夫以来,说她身体康健,没有毛病,那她病西施的人设没了不说,还多了一个撒谎精的人设。
转念一想,落水受寒这种毛病,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她说自己不舒服,大夫还能说她撒谎不成?大不了多喝几碗药,就当巩固身体了,反正她确实咳嗽了,也不算完全装病。
想到这里,她才放心下来。
谢晟重新躺回去,这回他躺得更靠边了,整个人几乎沿着床沿,中间间隙大的能再躺个人。
他躺得笔直,双手放在腹部,心中默念《三字经》,虽说念不了几句就忘了怎么念,但三字经这种东西真的很静心催眠。
阮知夏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完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心凉了半截,是不是装过头了?他觉得我身体太差,不敢过来,生怕我再继续咳嗽?
她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给,早知道刚才就不想坏主意了,这下子遭报应了,把新郎官吓得缩到床沿上了。
她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心想:算了,来日方长。今日不行就明日,明日不行就后天。反正现在她是他的妻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总有摸到的那一天。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涌上来,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谢晟没有睡。
他在黑夜中睁着眼睛,听着阮知夏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轻轻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了她一眼。
她睡觉的时候眉毛是舒展的,嘴角微微敲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白天文文静静的,夜里睡着了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杂,一只手伸在被子外,一只手在外面,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伸出手,将那只手轻轻塞进被子里。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凉的,他皱了皱眉,又把背角往上拉拉,一直拉到她的下巴,把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然后他轻手轻脚坐起来,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柱上,闭着眼睛坐着睡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谢晟抹黑穿好衣服,大晚上的也不敢点灯,生怕吵醒阮知夏。他穿的很慢,每一件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半点响动。穿好以后,他站在床边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