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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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答案。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不会跑,是心甘情愿留在那里,等人来抓。
跑不了,是被困住了,想走也走不掉。
秦怀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她说不出他们是哪一种。
甚至她自己也不确定,那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贺明鹊等了两息,没有等到答案。
“殿下不想说,在下不问便是。”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巷口走去。
秦怀谨松了口气。
她靠着门框,等他的脚步声远了些,才转过身去推王府的后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她抬脚迈过门槛??
脑后忽然一阵疾风。
她甚至来不及转头,后颈便重重一痛,眼前骤然黑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只来得及暗自骂了一声。
贺明鹊单手接住她软倒的身子,面无表情地将人扛上肩头。
巷口不知何时已停了一辆青帷马车,车帘掀开,里头坐着两个大理寺差役,脚边备着斗篷和绳索。
“大人,”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这是……”
“走。”贺明鹊将秦怀谨送进车厢,自己跟着翻身上去,“趁城门换防,现在出城。”
车帘落下,马蹄声起。
他不在乎她的回答。
他只在乎案子的结果,只在乎何时可以破案。
既然她不肯说,那就把人带上路。
等到了城外,天亮了,她醒了,自然有办法让她开口。
秦怀谨是被颠醒的。
后颈那一片还在隐隐作痛,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意识从黑暗里一点一点浮上来。
她先是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接着是马匹粗重的呼吸,然后才感觉到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和有节奏的晃动。
她在马车里。
这个认知让秦怀谨猛地睁开眼,又因为后颈的疼痛嘶了一声。
车厢很暗,只有车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白。
她的手脚没有被绑,身上只搭了一件粗布斗篷,想来是谁随手披上的。
秦怀谨撑着坐起来,脑袋一阵一阵地发胀。
贺明鹊坐在车厢另一侧,背靠着车壁,闭着眼。
月光只照到他半边身子,腰间的令牌微微反着光。
他没有睡着。
秦怀谨看得出来。
一个人如果真的在睡,呼吸不会这么平稳,姿态不会这么端正,像摆在案头的一尊砚台,连打盹都打得一丝不苟。
“醒了?”贺明鹊没睁眼,声音低而稳,像早就等着她开口。
秦怀谨揉了揉后颈,没急着说话。
她先理了理眼下的处境,人在马车里,车在城外。
至于城外是哪个方向,又往哪里去,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