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革职外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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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



    在刑部尚书暴昭弹劾茹?的第二天，黄子澄也跟着跳出来，在朝堂上公开表态：



    “茹?有心计而无学术，只会墨守成规，拘泥于洪武旧制，不宜居宰衡之位，统御百官，恳请陛下另择贤能，以安朝堂。”



    林川站在殿中，听得嘴角都差点抽了一下。



    好一个“有心计而无学术”。



    这话说得，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明明是自己想夺权，偏还要摆出一副公忠体国、替陛下分忧的架势，仿佛不是他黄子澄在排挤政敌，而是茹?这种老臣自己不合时宜，挡了朝堂清明。



    要论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位黄学士也是一把好手。



    林川心里冷笑。



    黄子澄如今挂着“同参军国事”的名头，日日在建文帝近前出入，说是天子心腹也不为过。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单单扳倒一个茹?，而是想成为建文朝的实际执政者，扳倒茹?才能实现决策、人事、执行三合一的权力垄断，彻底掌控朝政。



    于是，在黄子澄的轮番吹风、撺掇下，朱允?很快下了旨意：



    将茹?由吏部尚书贬为河南布政使，旨到即走，不得在京师逗留片刻。



    朱允?之所以这么做，根本不是因为茹?真的贪赃枉法，而是有三个心思：



    其一，统一削藩路线。



    茹?主张稳健削藩，这种声音若放任不管，朝中那些本就犹疑的官员，难免会被带偏，动摇百官对建文朝的信任。



    必须通过打压茹?，树立“削藩路线只有一条”的政治正确，谁敢说别的话，便是异见，既然如此，茹?便不能继续坐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说话。



    其二，过河拆桥。



    当初朱允?刚登基，局势未稳，需要借洪武旧臣的名望和分量压住朝局，茹?这种人自然要用，而且还得重用。



    可如今皇位坐稳一些了，新君也有了自己的一班人马，旧臣的价值便要重新估量，说得难听点，能稳局时是柱石，不合心意时就是绊脚石。



    其三，杀鸡儆猴。



    茹?是洪武旧臣里的核心人物，把他拿下，不仅能打掉旧臣一派的主心骨，还能给其他人看看，谁再敢在削藩上唱反调，这就是下场！由此统一朝廷内部对削藩的认识。



    不过，朱允?也没做得太绝，没有将茹?处死。



    他虽信任黄子澄等人，但也知道，洪武旧臣集团势力庞大，若是赶尽杀绝，难免引发更大的政治动荡。



    外放茹?，而非处死，是“既打击又留余地”的政治平衡，既能打压洪武旧臣，又能安抚他们的情绪，避免局面失控。



    这便是帝王的平衡。



    茹?接到圣旨的那一刻，面若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他本以为，调任吏部尚书，是新皇对自己的信任，是自己能继续为大明效力的机会。



    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过河拆桥，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连查都懒得查，就直接将他外放，何其寒心。



    茹?追随太祖皇帝十几年，勤勉尽责，清廉自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对建文朝顿时失望透顶。



    林川看着岳父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上前安慰：“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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