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对全国队伍进行大扫除的初步设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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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类体制内缝隙如果不彻底封堵,它会像蛀虫一样从内部掏空整座大厦。



    冯?艾兴多夫处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只要让他付出足够沉重的代价,让所有仍在观望、仍在犹豫、仍在心存侥幸的人看清楚:



    触碰红线的成本,远远高于他们可能获得的任何收益??这个缺口,就能被堵上。”



    他顿了顿。



    “至于那些‘缝隙’本身??审批流程的漏洞、监督机制的空转、干部考察的表面化??这是更长期的工程。



    我在准备一份系统性的改革方案,但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完稿。”



    韦格纳点了点头。



    “那个老男爵呢?”韦格纳问,



    “弗里德里希?冯?艾兴多夫。七十一岁,二十年如一日资助反革命、组织地下网络、培养儿子充当黑手套。他才是这个案子的总根。”



    “包庇、窝藏、资助反革命暴力犯罪,组织地下保皇势力,非法持有武器,与境外敌特势力勾结。



    任何一条都够判无期。数罪并罚,可以判死刑。”施密特顿了顿,



    “但我建议不立即宣判死刑。”



    “哦?”



    韦格纳抬起眼。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详细说说。”



    “他七十一岁,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



    羁押所体检报告显示他有严重的心脏病和高血压,即使判了死刑,走完上诉程序也未必能活到执行。”



    施密特平静地说,“更重要的是,活着的男爵比死了的男爵更有价值。”



    “怎么说?”



    “他在旧奥地利贵族圈子里人脉很深,过去二十年结识的遗老遗少遍布德语区。



    这些人在1918年革命后失去特权,大部分蛰伏,少部分像他一样转入地下活动。



    我们对这个网络的掌握还很有限。



    一个活着的冯?艾兴多夫,可以作为我们下一步工作的突破口。”



    韦格纳沉默片刻。



    “他会开口吗?”



    “那就要相信办案同志们的智慧了不是吗?”



    施密特笑着说,韦格纳则把话题收回来。



    “林茨案基本清晰了。



    老男爵是总根,长子是体制内腐败节点,幼子是武装执行层,意大利人是外部技术支援,慕尼黑和维也纳的保皇党人是资金和人脉网络的上游。



    这像一个剖面,把旧势力在新政权下的生存形态完整地切开了。”



    他停顿。



    “问题是,这样的剖面,全国还有多少个?”



    施密特没有回答。他从膝头的文件夹里抽出第二份材料,放在桌上。



    这份比第一份更厚。封面上没有标题,只有一个编号:GZ-1929-07。



    韦格纳打开。



    第一页是一张统计表。表格里是1927年以来国家监察与总政治部在全国范围内查处的“具有旧政权背景之职务犯罪案件”数据。



    数字很详细:涉案人数、职级分布、地域分布、罪名分类、量刑结果。



    韦格纳没有看数字。他看的是表格最下面一行。



    那是一行空白。空白的上面写着:“待系统排查之潜在风险岗位预估”。



    施密特的声音在对面响起,一如既往地平稳。



    “林茨案给我们提了个醒。1923年德奥合并时留用的旧行政人员,目前仍有相当数量在原奥地利地区各级机关任职。



    他们的政治审查在合并初期进行过一次,但那次审查主要针对显性的保皇党身份、反党嫌疑、战争罪行??对于隐性腐蚀的筛查能力有限。”



    他顿了顿。



    “过去六年,这些人中的一部分通过业务能力、资历积累、人际关系网络逐步晋升,有的已经进入处级、局级领导岗位。



    冯?艾兴多夫处长是其中一个剖面。他不是唯一的。”



    韦格纳把那份统计表翻到最后一页。



    “待系统排查之潜在风险岗位预估”。



    他抬起头。



    “你估算有多少?”



    施密特报出一个数字。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略高,但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这次大会结束之后,”韦格纳说,“我需要一次全国范围的党员队伍摸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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