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争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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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均庭曾提到他与叶舞溪在踏月楼闹了矛盾,最后一次见是也在踏月楼。玉昭和裴锦抒专程去踏月楼坐了一会儿。
踏月楼耸立在街市中心,楼身高于周边建筑,夜间登行,仿佛能看到仙人踏月而至,故而得名。这样的景观即便在京师也不多见。
“昨日叶舞溪可有可疑之处?”
“没有吧……”
太叔长冶的人在下面例行询问,玉昭留心听着。
酒楼内设仿若壁画,梁柱皆由朱砂底色,穹顶石青铺底,周遭金丝勾连八宝星纹。半纱浮幔欲乘风而起。
“你将昨日情形细述一遍。”
“昨日戴公子点了一首曲子让叶姑娘跳舞,跳完之后有一位公子调侃,我们老板就说了那人一句,之后就是叶姑娘和戴公子的事了。”
“那位公子叫什么?”
“来往的有钱人家太多了,我们也不全认识。”
“叶舞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比平时晚半个时辰。”
“她走的时候有什么异常?”
“走的时候瞧着心情不错,没发现有异常。”
南拾架起三层匣子,解开麻绳把盖子压在下面,墨写的字迹经久晒已淡淡泛黄,捻一撮沉香屑撒进陶炉点燃。
“这位郎君,要给家中娘子买些香料吗?”
南拾眉目清隽,高髻用素色发带束起,穿着月白长衫好一副温润如玉的形象。
他言语谦和道:“可以用来焚香安神,辟邪驱虫,不妨试一试?”
青烟沉香入嗅,玉昭拿起一粒莲子心香,“这个倒是好香,不如买些回去,正好我昨日睡不安稳。”
二钱白檀和合欢花一并与莲子香装入香袋,南拾接过裴锦抒递来的银两。
“软香清寒不腻。”玉昭赞道。
南拾作揖道:“娘子好眼光,若用得顺心再来。”
玉昭道:“你经常在踏月楼前?”
“是。”南拾道,“娘子来找,南拾一定在。”
“你叫南拾?你的香料摊离酒楼这么近,里面的声响也能听到吧?”
“闲暇是偶尔朝里面瞧上几眼,要是来了买家我还是会以买家为先。”
玉昭品赏香袋上的纹络,“总来里面跳舞的女子,你可认识?”
南拾道:“是叶小娘子吧,她经常来,偶尔买过我的香料。”
玉昭道:“她都买过什么香?”
南拾道:“每天来往的买家多,记不清了。”
“昨日对叶小娘子直言的那人,你可认识?”
南拾敛去神色,思忖道:“应是孙府里那位纨绔子弟,孙达甫。”
孙达甫是商人之子,因年纪是家中最小最得疼爱,孙家老爷一心想让他读书上进,但效果微乎其微,请的先生经常被他玩弄,故而气走。
家中无人能管只得放任。孙达甫常和其他富家子弟去踏月楼喝酒赏曲,近些年经常夜不归宿,家里人是知道的,所以在府内没见着他也不稀奇。
“等孙达甫回家后,需立刻上报。”
孙夫人惶恐道:“我儿出了什么事?”
“目前他是没事,不过令郎与一件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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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案有牵连,我们需问话。”
孙夫人神色恍惚,拿手帕的手放下胸前,“是……”
“孙达甫未归,接下来该怎么呢?叶舞溪的邻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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