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殉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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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玉昭坐在堂内主位不扬声色,带着上位者的威仪。
冯凭手按在腰间佩刀,敛去周身锐气,双手于身前交叠递还私章,恭谨道:“公主殿下,冯凭前来复命。”
玉昭示意他继续。冯凭道:“狱内并未发现二人尸体,亦无任何痕迹。”
玉昭倾身向前压去,锐利的目光盯着太叔长冶,“尸体呢?”
太叔长冶猛地抬起头,他记得还没让人处理掉尸体,“你问错人了。”
“人在你的地盘死了,尸体又无缘无故地消失,不是你干的?”
太叔长冶道:“我是想处理掉他们,不过是在绑了你之后,不曾想老夫败给了你这个黄毛丫头!”
玉昭冷哼,“太叔长冶,是你让袁文英留在虞州,滋生势力谋反的吧?”
“是我,又怎样?老夫在朝为官多年,谁见到我不是恭而敬之,你一个被贬的公主有什么资格捆老夫!”
“朝野的臣子谁人不知,大小官员皆不入本宫的眼。”玉昭道,“在本宫这儿,你最好收起你的脾性,我的将士们脾气不好。”
冯凭的冷刀出鞘半寸,寒冽的摩擦声嗡鸣,太叔长冶见状失了底气,“袁文英当年私逃已是死罪,老夫替他说了情,他便说要感谢老夫。
那时我已是知命之年,兵部哪有皇帝坐得舒服,虞州挨着百榆,我就让他替我到虞州发展势力,待时机成熟虞州和百榆都在我的手里,结果这个蠢货败露了。”
太叔长冶看到自己才止住血的断指,忍下了指她痛骂的冲动,“我想着借叶舞溪的事情除掉你。”
裴锦抒道:“所以你让我们住在府里,派人盯着我们。”
朔尘道:“那些跟踪的人,我已在去的路上除掉了。”
太叔长冶颓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有人跑进堂来禀报:“外面有一个叫叶舞溪的女子要见公主。”
冯凭把太叔长冶压下去,正好碰见叶舞溪和戴均庭走来。二人见过了玉昭和裴锦抒,便说明了晚上发生的事。
“我二人是想过殉情,后来冷静下来又放弃了。”叶舞溪道,“不怕二位笑话,我们……还是有一点侥幸的心理。”
玉昭掏出手帕让朔尘递过去,里面包着浅黄的一粒香,“这个香是你的吗?”
“不是。”
“我问过卖香料的人,说你买过香料,可我们在你房里没有发现。”
叶舞溪一愣,“我没有买过。”
次日,玉昭来到南拾的香料摊前。
“娘子又来了,上回的香料满意吗?”南拾热情的迎上来。
玉昭扫过面前的香料类别:“满意,这回打算换些新花样。”
她指着一种香,“这是什么香?”
“黄檀香,这种香气味温润,与上次的清苦不同。”
“给我装上吧。”玉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