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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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禁忌也了解甚少。



    即便有谢五郎的记忆,他所了解的也局限于谢五郎的眼界,不全面。



    林淼作为在祖国文化熏陶下长大的苗子,所了解的知识定会比他,比谢五郎更全面。



    他借她的知识更加了解这时代。



    他也帮她,算互相扯平。



    林淼听到那声“可以”,顿时喜笑颜开。



    “那早点休息,明天去干活。”说到这,她略一顿。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总归咱们都不是古人那般保守的人,躺一张床也没什么。”



    说完就转身快步回了屋。



    那话她像是对男人说的,其实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母亲对她的舞蹈专业抓得很严,三令五申不许她在二十五岁前浪费时间谈恋爱。



    恋爱不是刚需,她也觉得事业更重要一点,所以在异性方面还是一张白纸。



    与谢烬一块睡,她其实也是紧张呀,可条件都这样了,只能是先适应条件,再改善条件。



    林淼急急进了屋,走得急,一不小心踢到了床脚。



    脚拇指骤然一痛,她立马抬起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叫出声。



    泪花都在眼底打转了,她又给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大抵是因为这一茬,痛意生生把她的不自在冲散了,躺在床上,她只顾着心疼自己的脚了,也没在意外边的男人。



    刚刚好像指甲盖都掀了掀,也不知道有没有积瘀血,会不会影响明日干活。



    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开了。



    林淼呼吸一滞,然后往里挪了挪。



    相对比昨夜不确定谢烬的身份时,她心里惧怕,警惕。



    现在清楚对方的底细后,只是紧张过多,并无惧怕和警惕。



    谢烬在床外侧躺下。



    谢烬昨日没歇好,并非床侧有他人。



    从前十数人男男女女一个通铺,从小到大都睡过来了,自然不可能因为身侧睡了个陌生女人而失眠。



    他歇不好,是在思索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以前还没思考过娶妻生子,结果死亡再睁眼,被迫有了妻儿。



    如何对待,真不好说。



    且先过着吧。



    林淼白日睡得足,现在并不困。



    再加上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了,她都感觉自己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息给裹着了,有点呼吸不畅,更睡不着了。



    许久后,她依旧清醒。



    身边的人也不知道睡着了没,她小声问:“你睡了吗?”



    谢烬性子冷,但依旧有回应:“快了。”



    林淼:“那我不吵你,你睡吧。”



    “嗯。”谢烬应了声,闭眼就寝。



    林淼在心底数数,反复数了许久从一到百,才有睡意。



    睡着前,她总觉得好像除了洗头外,还有一件事没做,没仔细想就睡着了。



    ……



    鸡鸣声响起时,林淼翻身想继续睡,但下一刻肩头忽然被人推了推,继而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嗓音:“起来,要走了。”



    林淼半睁眼,发现屋里黑漆漆的,可依旧能感觉床外站了个人。



    她揉了揉眼,声音有些软,问:“要走了吗?”



    谢烬应:“嗯。”



    林淼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先出去洗漱,我梳好头就来。”



    谢烬出了门,林淼才摸索着穿鞋,随即往枕头底下摸到梳子,就开始梳头、编辫簪髻。



    “阿娘,你和阿爹要去哪?”



    大妞也醒了,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林淼昨日只顾着帮忙,倒是忘记和大妞说今天要去邻村帮工了。



    “我和你阿爹去别人家帮工,今天会比较晚回来,家里还有几个芋头,晌午用水煮来吃了。”



    大妞应了声“好”。



    林淼想了想,又开始操心交代:“别去河边洗衣,就用水缸里的水洗,晓得不?”



    大妞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应:“我听阿娘的。”



    林淼梳好头,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外头的天色微明,带着雾气的雾蓝色,远处山峦浅显。



    谢烬已经在外头喝着粥了,与她说:“锅里有粥。”



    林淼诧异:“你什么时候起的。”



    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连早饭都给做好了。



    谢烬应:“早半个时辰。”



    林淼走入厨房,揭开锅,使劲瞅了一会儿,发现粥还有很多。



    她盛了一碗就回屋,与大妞交代锅里的粥。



    她喝完粥,天色也亮了一个度。



    林淼戴上草帽和谢烬一块出门。



    这个时辰,村里人也挑着桶,去地里看庄稼,或是给菜地浇水。



    林淼看着去地里的村民,忽然记起昨晚睡前没想起来的事。



    “谢家还有一亩地,再过十天八天就能收粮食了,等咱们明天得空了,就去地里瞧瞧。”



    谢烬点头。



    一亩地粮食应该没多少,但可以在还谢五郎的欠款的期间撑一撑。



    谢烬心中才有这个盘算,就听身边的女人叹气说:“收了粮食就要交田税了,人丁税也得交,估计没剩下还得倒贴。”



    谢烬闻言,一仔细想谢五郎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这两种税。



    人丁税,只针对谢五郎一人的税,若无银钱,可用粮来抵,若无钱无粮,便要服徭役。



    造桥修路、修挖河渠等苦役,期限一月到三月不等。



    还有一个月,这些税就得缴了,缴不上,便真要去做苦役。



    古代苦役,或与他当初训练一样,等同不把人当人使。



    谢烬思及此,眸色不由一沉。



    赚钱,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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