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8(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若是以前,她不会这么脆弱,多数插科打诨和他拌嘴。现在不一样了,他身上披着国师这层恶皮,她会怕他、不愿亲近他。“对不住、对不住……”
他松开她,笨拙地道歉。哄女孩方面,他既没有先天优势,又没有后天经验,简直笨的像只呆雁。
看着当朝国师低三下四的给自己道歉,李初棠一双杏眸染上水气。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不是恨不是怨,是失望,是委屈,是纠结。
她无法将患难与共的心悦之人同权倾朝野的妖道国师混为一谈。
每当两者形象融合交错,心脏开始割裂、发痛。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接受他的不同。
她闭眼,泪水滑下,“我想静静,好不好。”
离开云舒院时,江道灼觉得自己无能得像个废物,一边生自己的气,一边暗下决心。
他不能就此罢休。
与其处于被动,不如主动出手。
西苑深处,微雨蒙蒙,元景帝于伞下闭目垂钓。
身旁内侍躬身于侧,瞟了一眼圣上。
摘星阁二皇子纵火案并未影响到他,不然不会有闲心召国师入宫,只为问些闲言碎语。
“重华寿宴上的事,朕略有耳闻。”他瞥了眼身后盘膝打坐之人,“怎么,想成家了?”
“道君说笑,贫道遁入玄门,无心尘世。”
“哦?”元景帝笑了,“正一派道士,婚配有何不可。”
“鲜少见你出头,何况是维护一介女流,若是中意,朕为你们赐婚。”
身后久久无人回应。
换作以往,他会直截了当的拒绝。
元景帝眉心一凝,回头望去,只见国师脸色发白,凝着血丝的桃眸深处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可是身体有恙?”常年累月相处,元景帝对儿子的状况甚是了解。
此番,怕是大动肝火,牵扯心肺。
“怕不是朕赐婚,为你冲冲喜,阴阳调和可治内虚。”
江道灼眸光闪烁。
她恐不愿。
“微臣不求赐婚,但请道君下一道口谕,莫让太师迁怒于她。”
元景帝看着他的反应,心里颇为诧异。
他竟有卑微求人之时。
“也好,”元景帝颔首,“作为交换,此次年中述职之事,由你负责,让底下的枭羽卫看紧了江南那群肥差。”
江道灼淡淡应下。
他离去后,内侍施施然上前,“陛下看出国师身体不适了?”
元景帝哼笑,“他是药人,总有这一日,谁想这么早。”
“那冲神道长留下的法子,陛下可要一试?”
“再等等,不急这一时半刻。”
他一挪手,钓杆递给内侍,自袖中取出惯用的锦帕。
帕子外端以锦绣织就,内侧夹心柔韧,放着江容芷的一层皮肉,经药水冲泡不腐。
元景帝闲来无事,总会摩挲这幅手帕,感受内里皮质,丝滑顺手。
江容芷,你就算死,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八月初,公主寿宴的一桩风月传闻于坊间不胫而走,为酷暑难耐的夏日平添一股沁凉的余韵。
雨水淅淅沥沥下到现在,仍打消不掉市井百姓八卦的热情。
知著书斋旁边的茶楼里围满了人,国师道长和落难闺秀的故事已经在说书人嘴里念叨了数日。
茶楼里聚集着无数顾客,多为女子,一个个露着姨母笑。
说书人一拍醒木,扯着嗓子高声:“话说本朝太师府嫡女,生得沉鱼落雁,美若天仙,名唤海棠!啊~海棠啊,她命苦啊……”
最后一排的桌椅上,坐着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静静看着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表演。
“姐姐是来取笑我的?”李初棠淡笑。
身旁的林见微沏茶,“谁想一到百姓嘴里,就成了这么一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国师大人威重,人家的风流韵事能传出来,必由本人授意。”
林见微小心翼翼看她一眼,听这口气,还憋着火呢。
“不聊这个,你赖书斋都快发霉了,来茶馆清静清静也好。”
“他不登门,我也不会出来躲清净。”
自那夜见过江道灼后,李太师收到了皇帝口谕,不敢再拿她的婚事做文章。李初棠得了自由,不愿在家里闷着,出来找姐妹散心,搬到书斋住下。
她摇着团扇,每次提到江道灼,心头似被烙铁烫过,万分灼人。
前面的说书人讲到了高潮:“正当公主发难之时,国师推门而入,逆光而立,那叫一个杀气腾腾!”一拍木板,大喝一声,“呔!谁敢动她?!”
“不对不对!”一个女子站起来,“我表哥的嫂子的妹妹的邻居当时在现!她说,国师当时一把横抱棠娘,款款说道??”
她清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深情口吻,“本座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众人齐刷刷看她,女子捂着大红脸坐下了。
茶馆安静一瞬,而后炸开锅。
“这也太宠了吧!”
“真的假的?”
“不是!当时国师不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公主府当长工,他亲眼所见!”另一个姑娘反驳,“国师当时走过去,弯腰,伸手,平视棠娘……”
底下女子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住了心口,期待地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霸气又坚定,“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