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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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载秋把啤酒放到嘴边，酒味道直冲鼻腔，她深呼吸一口气，想一次喝完。





就在此时，蛰伏已久的方亮从小周和何载秋两人中间钻出来，笑意绵绵地冲向何载秋的酒杯。





“她不能喝太多，这杯我替了。”





头顶的灯光明暗交替，没戴眼镜的何载秋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也没认出来方亮的声音，她就知道有个男的要冲过来抢她的酒。





不可以，她花了钱了的。





何载秋很大力地把方亮的手拍开，语气称不上和善：“不用。”





啪的一声脆响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小周看着方亮白一块黑一块的脸，笑意飞上眉梢，替何载秋打圆场：“秋秋她之前有点喝醉了，没认出你，别介意啊大文学家，你大人有小量，别放心上。”





方亮摸着被打红了的手背，说：“不怪她，她醉了没认出我来。”





认出来说不定打得更用力，小周想。





酒还没喝，何载秋最不爱喝带气泡的东西。她先喝了一小口，把酒杯放在桌上，打算缓缓再继续。





就在她打岔的功夫，一只手从她的左后方伸到前面，稳稳把她的酒杯端走。





“诶，这是我……”





的酒。





何载秋回头，对上了一双波澜无惊的眼。





有点帅。





男人一只手端着大半杯酒，另一只手撑在何载秋的背后，在各色香水味和酒味混杂的稠密空气里，何载秋闻到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柚子清香，让人很想咬一口。





何载秋磨了磨牙齿，她最爱吃柚子了。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上身下靠，下巴贴着何载秋的头顶，何载秋看到了他衣领下的粉色HelloKitty，越看越熟悉。





小周从周敛和何载秋说话开始就磕得快要晕过去了，悄悄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俩。





周敛穿着何载秋爸爸的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比之前的一身黑少了些戾气，多了份少年的青涩和帅气。乍一看，比周围的男大学生还要清纯两分，但是又比豆芽菜似的高中生沉稳些。





何载秋有个习惯，犯困了爱往家里人身上靠，食指勾住对方下摆，盲人摸象一样把自己扯过去。





在她还没认出来周敛是谁，脑子里也没有理清楚她和周敛的关系时，熟悉味道和HelloKitty让她不自觉把脑袋靠过去，左手抓住周敛的外套口袋。





“困了？”





周敛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俯身用左手大拇指擦去何载秋眼角的泪花，顺带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碰我的头，发型乱了。”何载秋不满地推开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说，“有点困，但酒还没喝完，不喝完不可以走，我歇歇再喝。”





“我来解决。”周敛端起何载秋的酒杯：“我是她男朋友，她的酒我来喝，替喝坏了游戏规则，我自罚三杯。”





周敛就着何载秋喝过的位置将杯中酒喝完，喝完了又拿起一杯新的仰头喝下，就这么连喝了四杯。





酒都喝了，自然没有不放人的道理，小周和灰粉发女生手忙脚乱地把何载秋的外套和包递给周敛。





周敛说了声谢谢，单手把座位上的何载秋拉起来，搂着她的肩膀。何载秋迷迷糊糊中发现肩膀多了只手，她抖抖肩膀，不让周敛搭。





她伸出一只手：“牵着。“





标准的两国元首见面时的握手姿势。





周敛听话地牵住，何载秋又被他似寒冰的指尖温度冷到，毫不犹豫甩开，很不讲理地控诉。





“你的手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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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敛把包递给小周：“麻烦帮我拿一下。”
  

  

  
小周接过包，周敛半蹲下来，帮何载秋穿上羽绒服，拉上拉链，细致地把每一个纽扣扣紧。但他刚把何载秋的羽绒服连帽戴上，转个身的功夫何载秋就把帽子拨开了。
  

  

  
“好热啊。”她还要去解扣子，“不要穿这么多。”
  

  

  
“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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