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望叶答应,甄?有孕,与父亲共商牛痘事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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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的孩子夭折率太高了,一场风寒,一次腹泻,甚至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都可能要了一个婴孩的命。



    更何况,这后宫里还有一个皇后在虎视眈眈。



    某天午后,余莺儿刚把弘?哄睡着,花穗就进来说,前朝后宫都在传果郡王出公差坐的船,在黄河里沉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余莺儿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就是甄?设计回宫的戏码了,而她也可以预备着找机会见父亲一面了。



    ......



    二月二,龙抬头。天还没亮透,皇上就去甘露寺上香了。



    回来了之后,后面的一段时间皇上就经常去甘露寺上香,说是给太后祈福。



    说起来,余莺儿原本的计划就是趁着这段时间找个理由撵走青禾、积极备孕的。现在皇后的注意力全被甄?勾了去,忙着对付甄?,顾不上余莺儿。



    这本来是天赐的好时机,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也好,虽然中间经历了种种波折,担惊受怕的日子没少过,可孩子到底平平安安生下来了。



    弘?如今养在身边,白白净净的,见人就笑。



    紧接着,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甘露寺的方向飞进了紫禁城。



    甄?怀孕了。



    皇后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先是皇后上香几次,香都断了。回景仁宫的路上,脚又崴到了。接着在太后病重时,皇后安排人在寿康宫故意纵火。



    然后买通钦天监,说是危月燕冲月,怀孕的甄?是灾星,克帝后、冲太后。还让群臣上奏,反对甄?回宫,理由是甄?回来之前要为她大修宫殿,劳民伤财。



    皇后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在皇上面前,就是想表明甄?这个人不吉利,不能让她回宫。



    而余莺儿趁着皇后对付甄?,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情况下,在御花园悄悄与父亲见了一面。



    御花园假山后头,四下寂静无声,只偶尔有风拂过枝头,带下几片枯叶,沙沙地落在地上。



    余莺儿背靠着冰凉的太湖石,手里紧紧攥着那条绣了缠枝莲的帕子,不时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一颗心跳得又急又慌。



    花穗站在假山拐角的另一边,背对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甬道上的动静。



    主仆二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弄出半点声响叫人察觉。



    也不知等了多久,花穗忽然回过头来,朝她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又伸出两根手指朝那边比划了一下。



    余莺儿顺着那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脚步匆匆地往假山这边走来。



    余怀恪远远就瞧见了女儿的身影,脚下步子不由得快了几分,到了近前,脸上神情又是激动又是心疼,嘴唇哆嗦着便要行礼问安。



    余莺儿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压着声音急急说道:“父亲快起来,我们别讲这些虚礼了。时间紧急,你就听女儿说。”



    余怀恪被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唬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紧紧盯着女儿的脸,目光里全是担忧和关切。



    余莺儿左右又望了望,确认四下当真无人,才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程度,说:“女儿前些日子翻了些杂书、医书,无意间瞧见一桩天大的好事。”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着余怀恪:“牛痘能预防天花,比现在的种人痘稳妥,风险小,也不容易出人命。”



    余怀恪原本还当女儿在后宫受了什么委屈,正提心吊胆地等着听,冷不防听见这么一番话,整个人登时愣在了原地。



    天花可是要命的恶疾,谁家提起这两个字不是心惊胆战的。现下虽说有人痘的法子,可那是拿人命在赌。如今女儿竟说有更稳妥的法子?



    他张了张嘴,满肚子的话争先恐后地想往外涌,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



    余莺儿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语速又快又急地接着往下说:“这事儿咱们自家肯定办不成。”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恳切,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父亲,你回去后联络族里的族长还有族老们,把这事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大家伙儿凑在一起合计着试试。”



    “也不用急于求成,凡事量力而行,摸索着来就行。”



    余怀恪看在眼里,知道女儿心里其实也没底,却还是在替他、替整个余氏家族谋划一条通天的大道。



    他心头滚烫,喉头发紧,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好。”



    余莺儿见父亲听进去了,又继续说:“要是往后真能摸索出一点成效,真真切切证明牛痘管用了,咱们族里不是有会读书写字的人吗?”



    “就让他们把法子、试过的成效都认认真真写成文书,再由父亲递交给皇上。”



    “不用弄得有多完美,只要能拿出一点实实在在的苗头,证明这牛痘确实可行就够了。”



    余怀恪又激动又惶恐,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动中回过神来,余莺儿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子,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里罕见地透出一股近乎严厉的郑重。



    “还有最要紧的一点,父亲,你千万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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