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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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寻看着虞涧白的神色随意,但眼角带笑,单是回忆都让虞涧白如此高兴,还说无趣,这分明是口是心非。
“就算有趣事,也是我与她之间的趣事,跟你可没什么关系。”虞涧白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收敛脸上的笑容,对着谢嘉因冷声道。
孟寻下意识看向谢嘉因,握住她的手,偏头挡住虞涧白的视线,轻声开口道:“前辈,你这话有些咄咄逼人了。”
孟寻看不得别人欺负谢嘉因,哪怕是言语上,她猜虞涧白是想到了谢明昆,迁怒于谢嘉因身上。
“不想就别说,为何要说我母亲无趣。”谢嘉因见过母亲的手记,分明是一个鲜活的少女形象,绝非虞涧白口中无趣之人。
虞涧白听后,认真审视谢嘉因,谢嘉因同样在看她。
末了,虞涧白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谢嘉因问道:“你当真想知道。”
“想。”孟寻感受到谢嘉因轻握自己的手,当即开口应道。
“好吧,看在你这孩子还算乖巧,我便说上一二。”虞涧白对着孟寻说完,又坐回躺椅上,一条腿屈起,手腕虚虚搭上,指尖有节奏的拍打着膝头,似在想从何说起。
虞涧白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悠悠开口道:那就从我们小时候说起吧……我与她一同长大,小时候的我不爱念书,但阿钰喜欢,给她一本书,她能在后院子的桃花树下看一整个下午。”
谢嘉因默默听着,视线不自觉的落到桌上的飘落的桃花上,母亲小时候依靠过的桃树,是不是也是这般。
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靠在树下看书的画面,那是她母亲小时候。
“除了我,没人能叫动她出门……”虞涧白似炫耀般,睁开眼看向谢嘉因。
谢嘉因对上她的视线,神色淡定,倒是让虞涧白没了兴致,只得继续说起沈钰绕来。
“她啊,从小都怕软体动物,被人捉弄,我听说后,赶到时对方已经趴着地上哭了。”虞涧白说到此处时,嘴角的笑意扩大。
“知道她做了什么吗?”虞涧白笑着问道。
“母亲做了什么?”孟寻接话问道。
“她啊,她把对方要交上去的课业给撕了,我们夫子是出了名的严苛,谁交不上课业,教条伺候,还要请长辈来学堂。”虞涧白继续道。
谢嘉因在听到夫子时,脸色微变,开口问道:“你说的是可是文重卿?”
虞涧白听到谢嘉因直呼文重卿的名讳,直接从躺椅上坐起来问道:“你也不喜欢他?”
“是厌恶他。”谢嘉因直接回道。
虞涧白看谢嘉因的神情逐渐变得欣赏:“英雄所见略同。”
谢嘉因没理她,孟寻见状接着问道:“那母亲有受到责罚吗?”
“长公主出面,自是没有受到责罚。”虞涧白又道。
孟寻知道虞涧白所说的长公主不是现在的长公主,而是她们当年的长公主。
“对了,她现在如何了?赢……想必是输了。”虞涧白本来想问赢了吗,可目光落到谢嘉因身上,这孩子都姓谢了,结果显而易见。
“太长公主,在你死后的第二年也跟着离世了。”谢嘉因回道。
虞涧白闻言,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睡得凌乱的衣领,待到将眼中的泪逼回去后,才抬头看着对面三个后辈:“原来死得也这么早……也怪我们想得太简单了,君王自古多无情。”
“你们的确是想得太简单,当年明明那么好的机会,却白白浪费……”谢嘉因心底升起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明明手中军权大握,却要给他人做嫁衣。
“呵……”虞涧白轻笑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语气略显无奈道:“当年的局势,你们不懂。”
下一秒,虞涧白从躺椅上噌的一下站起来,俯身看着谢嘉因问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做当年太长公主没有完成的事。”谢嘉因扬起